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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等了他八年

秦輕緊緊盯著那道背影,死死掐著自己的掌心,呼吸急促。

單單是一個背影,她便知道是他,即便隔的那樣遠,她也一樣清晰的認得他。

男人溫情款款,摟著女人的腰肢,耳鬢廝磨,旁若無人。

羨煞旁人。

他身旁的女子,溫柔婉約,長發飄飄,火紅的風衣勾勒出她優美的線條。

那樣絕美的風景,在她看來,卻是剜心的刀。

不用說話,不用眼神,瞬間便將她的心擊碎,四分五裂,再也找不到完整的一片。

喉嚨仿佛被灌了烈酒一般,火/辣/辣的燒灼著,整個咽喉都限在一入火海里。

宋遼遠…

婚內**…

無視她這個正妻,卻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出獄以來,宋遼遠從來沒有踫過她,即便是喝多了,他也會推開秦輕,到洗手間里大吐特吐。

再或者,他干脆就不回家,直接在外面找女人。

這一個,是他的第幾任?

秦輕已經無法再去數,只是覺得那畫面格外諷刺。

鬼使神差的,秦輕放輕了腳步,借著那株美艷的桃樹,擋住自己的身形,站在那里,隔著兩米遠的距離,看著那對恩愛的男女。

走近了,便覺得女人有些眼熟,似乎在什麼時候見過,用力想了想,卻又想不起來。

「阿遠,我已經等了你八年,不在乎再多等兩年…」

女人的話幽幽在耳邊蕩開,秦輕只覺得心頭一緊。

八年…

她說她已經等了宋遼遠八年…

八年前,自己和宋遼遠還不認識,她卻說已經等了他八年。

是不是說明,這七年來,宋遼遠一直在騙自己?

秦輕不敢相信這樣的事實,緊緊捂著自己的嘴巴,怔怔的望著兩個人相擁的場面。

那畫面就像一把刀,朝著她最柔軟的心髒狠狠扎過去,一刀見血。

秦輕從來不知道自己可以這樣沉得住氣,她站在桃樹後,眼睜睜的看著那對男女親熱,離開。

直到眼前一片白茫茫,視線模糊,她才回過神來。

她可以騙自己,前天的那個女人是逢場作戲,那麼這個女人呢?

她說她等了宋遼遠八年。

也就就是說,宋遼遠和她的這一段婚姻里,這個女人一直存在著,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她做了天底最大的傻瓜!

那一刻,她真的想沖過去,撕破宋遼遠那張人面獸心的臉,可是,哪里還有宋遼遠的影子?

握了握拳頭,擦掉眼淚,繼續前行。

再苦再難的時候她都挺了過來,如今這些,又算什麼?

母親在世的時候就告誡過自己︰宋遼遠不是你的良人。

那個時候,她偏偏不相信,為了一個宋遼遠,險些和最親近的人絕交,如今才知道,母親的眼楮極準。

一點兒都沒有看錯宋遼遠。

事到如今,她還能怎麼樣?

心上被蒙上了一層灰,再也望不到明媚的太陽。

尖銳的剎車聲在身畔響起,車窗搖下,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視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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