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走了?怎麼說的?」看到辦公室的女人離開後,琉璃第一時間沖到艾楠面前緊張地問道。
「沒怎麼說啊,只是淺談了一下。」艾楠將名片放進抽屜後抬起頭說。
「不可能就這麼簡單吧,看她那囂張的氣勢,我真以為她會把你撕扯成碎片呢。」琉璃關上辦公室的門。
「至于這麼恐怖嗎?我又不是病貓,難道會任憑別人欺負嗎,如果你要這樣以為的話,那只能說明你太不了解我了。」艾楠笑了笑說。
「行了,我沒有要和你爭論不休,你本來就厲害,從始至終,只有你把別人撕扯成碎片的份,而別人休想動到你的皮毛行了吧。」琉璃不悅地說。
「那你想知道什麼?但是我不能保證我們之間的每一句對話我都記得呵。」艾楠笑了笑說。
「艾楠,我覺得你越來越喜歡深藏自己,在我面前都不說實話,這樣賣著關子你覺得有意思嗎?」琉璃嘆著氣。
「原來你是這樣認為我的?」艾楠說。
「你給我的感覺就是這樣。」琉璃將撩在沙發上,氣呼呼地說。
艾楠慢步至琉璃的跟前,用手摩挲著她的頭發說︰「很多事情不願意你知道是因為我把你當朋友,不想你為我難過,如果我們倆人的心情都低落的話那螞蟻還能找誰來撐著呢?」
「爆暈!是朋友的話就應該分享彼此的喜怒哀樂,而不是任何事情都獨自扛著,我已經做好了時刻為你兩肋插刀的準備。」琉璃義憤填膺地說。
「沒那個必要,作為我最好的朋友,我必須要保護你。」艾楠挨著琉璃的身邊坐下,
「我想你早就猜到那個女人是KEN的媽媽?」
「我知道。KEN和她長著一副相同的眉眼,是一雙攝人心魄的眼楮。」琉璃說。
「她要我離開KEN,事情就這麼簡單而已,她說我是一個亂七八糟的女人,這樣女人跟著KEN是不可能讓他的兒子得到幸福的。」艾楠悲涼地笑了笑。
「你同意了?」琉璃睜大了眼楮。
「不需要同意,這只是一個事實。離開KEN是遲早的事情。我原本就給不了他幸福,我非常感謝她把這件事提前了,要不然到了那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和KEN開口,因為他是那麼真的愛著我。」艾楠說。
「你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離開KEN也就意味著你要離開螞蟻?這些你舍得嗎?艾楠啊艾楠,我怎麼突然發現我們倆的八字好像不和,不管跟你到哪里都要面臨失業,如果還有下一次,我一定不會跟著你跳槽,要不然我真的連買花戴的錢都掙不到了。」琉璃感慨。
「就你這短發還需要買花戴嗎?放心吧,這次不用失業,」琉璃淡淡一笑,「我已經和她談好,螞蟻繼續由我經營。」
「她同意了?」琉璃吃驚地瞪大了眼楮。
「當然,他們怎麼可能和錢過不去。螞蟻的挖掘還很深,後面的利潤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艾楠說。
「其實說實話,我沒看出來。」琉璃尷尬地說。
「那只能說明你笨哦。」艾楠笑笑。
「難道失去KEN你一點也不難過?」琉璃問。
「沒有付出何來難過?離開他是最好的選擇,因為我不能再耽擱他的時間去尋找真正的伴侶。」
「唉,你這女人還真夠狠的,對于同自己已經上過床的男人竟然可以紋絲不動地任他們離開。正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可是到你這就成了‘百日夫妻把手分’了,說真的你真像個怪胎,不知道你的心是什麼做的。」
「鋼鐵啊,不信你模模,冰涼冰涼的。」艾楠澀笑著。
「如果沒有車禍的事情,而你和KEN也順利的領了結婚證,你還會離開他嗎?」琉璃問。
「這個問題在之前我好像已經回答你了。我不可能因為時日的增加而愛上他。」
「你說這話是不是太武斷了?」
「不會,因為我很了解自己。死過去的心不可能再活過來。」琉璃淡淡地說。
「不就是因為秦天嗎,你完全可以當他沒有出現過嘛。」琉璃說。
「你覺得可能嗎?」艾楠問道。
「其實他也很難過。」琉璃說。
「你好像很了解他?」
「一點點。」不是了解,簡單地從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就能夠洞穿秦天的心思。琉璃笑著想。
「如果你和秦天不是兄妹,你真打算嫁給他?」琉璃冒然問道。
艾楠頓了頓,不知怎麼回答。
「有時候上天挺捉弄人的,唉……」琉璃說。
「別提了。」艾楠說。
「艾楠,你應該將自己的心態放在正確的位置上,冤家宜解不宜結,能夠平平淡淡過完一輩子是每個人都希望的。」
「可惜太晚了。」艾楠說。
「只要你願意,什麼時候都不晚。」
「你這是在為秦天說話?」
「我只是勸你。」
「在公司別談其他的事情,我只是想螞蟻能夠按照我預想的方向發展下去。而你必
須從一而終的輔助我。」艾楠轉移話題。
有些事情自己在心里明白就行了,站在故事邊緣的人永遠不可能弄懂當事人的心情。
「如果KEN和秦天同時出現在你面前,你會選擇誰?」琉璃不死心。
「我選我自己。」
「你太自私了,天下哪有你這樣的女人哪。」
「我的自私是被他們一步步逼成這樣的,如果沒有那麼多的如果,我相信自己依舊過的很開心。」艾楠說。
「我發誓,以後都不再和你這頭倔驢談論男人的事情。我討厭你的執著。」琉璃說。
「我們喜歡的不是同一道菜,所以不可能有共同話題。」
「或許吧。」琉璃離開了辦公室。
艾楠依舊坐在沙發上。用手肘支撐著上半身,靜靜地回味著琉璃剛才的「如果」,但是上天卻永遠不可能給她這些如果,所以現在的她只能像陀螺一樣,不停去將這些「如果」顛覆。在她的生命中沒有「如果」存在。有的僅僅是近乎于殘酷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