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跟我去冰山
歐陽祥送陌兒到依苑外,便離開了。陌兒一人進ru依苑中,忽然看到歐陽宇一直在她的房外走來走去,陌兒便出聲問道︰「大哥,夜深了,你怎麼還沒睡啊?怎麼跑到我這里來啦?」歐陽宇見陌兒終于回來,臉上綻放一個溫和的笑容,說道︰「陌兒,你回來了,我找你時你不在,便在這里等你,這是藥,祛疤痕的,沐浴後涂上就行,很晚了,你早些休息,大哥先回房了。」陌兒接過藥,發現和歐陽祥給的一樣,內心感動不已,有家人真好!
本該要去歐陽府拜訪的夜梓旭,因皇帝急召,馬上動身會竺陽國,于是二人真正的相遇又推遲了,可該來的終究會來的,不是嗎?
那日後,陌兒閑暇之際都會去楊府(那所免費宅子)看五個小家伙,陌兒也會教授他們現代的散打、跆拳道、柔道等,陌兒還為他們請了夫子和教他們武功的師傅。陌兒每日來往于家里和楊府,日子過得很充實,就這樣時間很快過了兩年。
陰歷三月三日(女兒節,亦叫上巳節)這天,陌兒十五歲了,要舉行及笄之禮。這日,陌兒束發插簪,歐陽府的家廟中熱鬧非常。歐陽海立于東面台階,等候賓客,司儀托盤站在西面台階處,賓客立于外面等候。陌兒沐浴完,換好采衣采履,安坐于東房,禮樂吹奏開始,陌兒開始了及笄之旅
歐陽紫陌由于是貴族女子,按規矩,貴族女子行及笄之禮後,一般要在公宮或宗室接受女子成人教育,授以「婦德婦容婦功婦言」等品德禮貌以及女紅勞作等其它技巧本領。受過21世紀高等教育的陌兒每次听到這些,就感覺煎熬一次比一次深,簡直是快要死的節奏,這里哪像現代的新「三從四德」啊(老婆的話要听從,老婆命令要服從,老婆外出要隨從;老婆罵時要忍得,老婆逛街要等得,老婆購物要舍得,老婆床頭要跪得。)與這些唯唯諾諾的小女子相比,陌兒覺得真tm憋屈得慌。
陌兒邊抱怨邊向依苑走去,回到了房中,陌兒毫無睡意,看著桌上五個小家伙送自己的及笄之禮的禮物,嘴角輕輕勾起。忽然,陌兒想到上巳節那日,娘親神神秘秘送給她一塊玉佩(引戰玉佩,陰謀之始,白發女子,變裝所贈。),並囑咐她,千萬要收好,莫要被別人看到。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于是陌兒便從懷中拿出玉佩仔細琢磨。
陌兒手拿玉佩翻來覆去的看,在月光下她發現,這玉佩晶瑩剔透,內有虹光縈繞,映得滿室皆輝,此玉佩呈半月狀,反面刻著一個「陌」字,正面紋有五色花紋綴麟圖,「陌」是娘親讓人刻上去的嗎?但看這痕跡好像好久之前就有,那時娘還沒有我呢,陌兒用食指點了點鼻子,陷入了自己的思考當中。忽然,窗戶微動,一個人影閃入房中,不待一秒,身著白色衣裙的白發女子便搶走了陌兒手中的玉佩,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奇怪的是,在陌兒手中虹光縈繞的玉佩,到了白發女子那里瞬時失去了光芒,變得暗無光澤,看似只是一非常之普通的玉佩。來不及仔細探究,陌兒想到娘親凝重的神情,便急忙去搶回玉佩。
白發女子的白紗裙隨風搖曳,她玉手手持白練,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玩味般的笑容,完完全全不把陌兒放在眼里。陌兒神情嚴肅,兩腳開立與肩同寬,兩臂垂于體側,左手半握拳,同時沉肩,兩臂屈肘自然垂放,隨時準備用跆拳道對抗白發女子。那人身體微動,白練月兌手而出,匯聚內力的白練直直朝陌兒打去,在那千鈞一發之際,陌兒側頭巧妙躲過,同時快步上前,出拳襲擊白發女子。白發女子雙腳輕輕一蹬,用輕功退後一兩步便安然落地,陌兒步步緊逼,小心閃躲襲擊,白發女子卻不急不慢地玩耍著陌兒,還時不時地伸出白練纏繞陌兒,陌兒只想盡快奪回玉佩,于是出手愈來愈快,愈來愈很,沉浸在戰斗中的陌兒並未發覺,白發女子突然從朱唇中吐出幾根銀針,陌兒不防,被刺中穴道,只能呆呆地定立在那。陌兒不屑道︰「卑鄙」白發女子輕蔑地笑道︰「卑鄙,哼,我從未承認自己是那些道貌岸然的正派中人,再者,你不是不知,‘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話吧?本人不才,二者皆佔了呢。」陌兒接道︰「呵呵~還真是一個厚顏無恥的老太婆!」那女子輕啟紅唇道︰「呵呵~老太婆?你可知我是誰?」陌兒听到她的話,仔細打量她。看了一會兒,陌兒發現那白發人雖滿頭銀發,但卻面若女圭女圭,絕對不是一個老太婆應有的模樣,那白發與這女圭女圭臉相襯,使得白發更加刺眼,人顯得更加淒楚悲涼,讓人禁不住想要同情憐憫她,陌兒覺得她也許是個可悲的女子。另外呢,武功極高,內力極為深厚,慣用白練和口吐銀針,難道她便是那擁有童顏耳朵冰山女怪「白毛女」。
白發女子看到陌兒那多彩的表情便知她已知自己的身份,但當她看到陌兒眼中流露出憐憫的神色,便怒道︰「別用你那同情的目光看著我,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憐憫!」陌兒微怔,收回同情(陌兒只是想到她一定有自己的故事,那段時光她想掩埋,其實,人活著怎麼可能沒有點過去呢!),問道︰「敢問前輩為何躲我玉佩?」白發女子神色稍緩後說︰「小女娃,我見你骨骼奇特,是練武奇才,跟我去冰山,我授你武功可好?」白發女子見陌兒久久不應,便道︰「怎麼,小女娃,莫是不敢?」陌兒心中偷樂,見白發女子上鉤了,于是便脆聲說道︰「師傅,請恕徒兒無法行跪拜之禮。」白發女子見陌兒答應了,心里默默念道︰「你還真以為能騙得了我嗎?我只是給你個台階下,你是我的棋子,我怎麼著也得給你點甜頭嘗嘗,哼!掉進了陰謀里還在偷樂」白發女子解開陌兒穴道,將玉佩還于她,轉身消失在夜色中,只有一道聲音「明日酉時,城門口見,你隨我去冰山。」證明了白發女子剛剛的存在。玉佩回到陌兒手中,又是虹光縈繞,滿室皆輝。陌兒見天色太晚,想到明日還要去冰山,陌兒便洗洗睡了。
翌日,陌兒向家人告別,說是外出學藝,會隨時寫信報平安。家人雖擔心,但听了陌兒的再三保證,只得同意。然後,陌兒又來到了楊府,和五個小家伙說一下,讓他們好好照顧自己。陌兒害怕離別場面,所以拒絕了任何人的送別。陌兒獨自一人在酉時之前來到了城門口,酉時,白發女子和陌兒離開了墨月國,出發前去竺陽國與墨月國交匯的冰山(今日有事,周二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