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王助理。」車上,童心繼續跟王東洋道歉,今天要不是他,自己真不知道怎麼擺月兌杜鋒。
「不客氣。」王東洋語氣非常禮貌,「你要去哪里?」
「就在前面讓我下車就好了。」
王東洋沒多說什麼,將車緩緩停在附近,童心下車再次道謝後才離開。
柳美琳早已等得不耐煩,不停看時間,見王東洋的車來了,才笑著迎上去,「王助理,你可遲到了啊!」
「對不起,路上遇到了點事。」
「那你怎麼補償我啊?」柳美琳坐進車里,曖昧地問。
「我現在就送你過去。」王東洋發動車子,載著柳美琳離開。
柳美琳看著王東洋笑說,「這哪算什麼補償啊?」靠近王東洋,在他耳邊呵氣︰「我都好久沒見到你們總裁了,不知道他最近過得好不好,听說他出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啊?」
「總裁的行蹤一向很隱秘。」
「那你總知道他出差去了哪里吧?」
「我只是個小小的助理,沒有權利過問總裁的去處,見諒。」王東洋往旁邊斜了一下,避開了柳美琳的靠近。
柳美琳白了一眼,不說話了。
她這些天是想盡辦法想從他嘴里套出席默然的行蹤來,可是任憑她用盡各種手段,就連美人計都使上了,還是撬不開他的嘴,難怪席默然用了他這麼多年,嘴巴真不是一般的緊。
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柳美琳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著杜鋒的名字,看了眼旁邊專注開車的王東洋,直接按了掛斷鍵,然後將手機調成靜音。
晚上柳美琳忙完了工作才去見杜鋒,推開他們事先預定的酒店貴賓房,剛踏進去就被人一把按在門旁的牆壁上,杜鋒已經吻了下去。
兩人貼在牆壁上一番熱吻,有酒店的工作人員路過看見兩人抱在一起親熱,連忙紅著臉汲汲走了。
柳美琳畢竟是公眾人物,又以玉女形象示人,時刻都得提防著點,伸手用力夠著開著的門然後關上。
「放心,不會有人知道的。」杜鋒抱起柳美琳就壓上了床。
「你今晚找我來做什麼?」柳美琳躺在杜鋒身下問。
「做什麼你還不清楚嗎!」杜鋒用力一撞,柳美琳叫了起來,杜鋒被她叫得撩撥了起來,更是賣力的操勞起來,看著柳美琳在身下發浪的叫著,更來了興致。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兩人累得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以後別為了這種事找我,外面女人多的是,我不介意你找別的女人。」柳美琳冷冷說。
「喲,生氣了?」杜鋒開玩笑道,「剛才你不也挺享受的嗎?」
見柳美琳真要生氣了,杜鋒才收斂了笑,摟著她,「好好,不跟你開玩笑了,我找你來是要告訴你一個重大的消息,你一定很感興趣。」
杜鋒賣起了關子,柳美琳好奇,「什麼消息?」
「你猜!」
「我怎麼猜得到?」柳美琳立刻扯出一個純真的笑容,貼在杜鋒懷里,「告訴我嘛!」
杜鋒不說話。
柳美琳翻身壓在他身上,「杜少,求你了,告訴我吧,什麼消息啊?」說完熱情討好地吻他。
「今晚你要是伺候的我舒服了,我就告訴你。」
「你又要捉弄我是不是?」柳美琳立刻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加上她本就生得清純可人,此刻看起來更是惹人憐愛,像是回到了初戀時代。
杜鋒立馬投降,一個翻身將清純可人的柳美琳壓在身下,「我告訴你,你別哭了。是關于童心的事。」
柳美琳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一臉不屑,「她跟我有什麼關系。」說著推開身上的男人,反被杜鋒死死壓住。
「你不想知道我還遇見誰了嗎?」
柳美琳驚喜︰「席默然?」
這回換杜鋒冷了臉,「你躺在我身下心里還敢想著別的男人?看來今晚我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啊——」柳美琳一聲驚叫,然後與杜鋒一陣打打鬧鬧之後便被杜鋒就地正法了。
「除了童心你究竟還看見誰了?」柳美琳不忘這個話題追問。
「席默然的助理、王東洋。」
「什麼時候?」
「今天中午,後來我不給你打電話了嗎……我都忘了你竟然敢不接我的電話,你就不怕我一氣之下把咱倆的事說出去?」
「好啊,你說吧,到時候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我可要你負責哦!」
「你不是喜歡席默然嗎?」
「既然得不到席默然,嫁給你也不錯啊!杜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我不介意拿你當席默然的替身。」
「你這個壞女人!」
……
外面夜已深沉。
席默然站在自己房間的陽台上看著遠方的夜空,每當有心事的時候他便喜歡這樣看著遠方深邃的夜空,讓自己的內心能暫時安靜一下。
房間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會在半夜三更來電話。
母親逼婚的電話打得他已不厭其煩,他早就說過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更不可能跟一個毫無感情的女人結婚。
因為這件事兩人鬧得很不愉快,他索性搬出了家,獨自住在外面,可母親也不肯就此罷休,經常去他公司堵他,不停打他電話。
也不管他是在開會還是在見客戶。
雖說她是自己母親,可在他心里,她一點做母親的樣子都沒有。
心里想著的永遠都是她自己和席家的地位。
席默然沒來由的更心煩,母親這些天打電話過來他都未接,此刻不知怎的回了房間接了電話。
「媽。」
「你還知道我是你媽嗎?」席母憤怒的聲音傳來,「給你打了多少個電話,為什麼不接?」
等母親發完了一通脾氣,席默然才清冷地問︰「半夜打電話過來什麼事?」
「還能什麼事?當然是你的婚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該是時候結婚了,媽和你爸還等著抱孫子呢,紫……」
「好,我答應你。」席默然打斷。
席母愣住,兒子這麼輕易就答應了,那之前自己給他打了那麼多電話又做了那麼多事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