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默然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打,他看著手足無措的童心,面色漸漸冰冷,眼底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嗎?」
童心看著自己的手,又看著席默然,驚慌地搖頭,她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是故意……」
席默然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清冷的嘴角扯出一個冷酷地弧度,「你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了?」
童心覺得他話里有話,那嘲諷的眼神讓她很不舒服,「請你放開我……」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席默然嘲諷地低頭,吻上她的唇,「我成全你……」
童心躲不開,一口就咬住他吻過來的唇,頓時口腔里彌漫著血腥氣,席默然突然抱起她放在客廳的大沙發上,不等童心反應,已經欺身壓下。
「求求你放了我……」童心在他身下哀求,席默然的動作陡然停住。
「求你……」
看著身下的女人可憐兮兮地哀求,像是一只受驚的小白兔,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席默然頓時興致全無,就那樣壓在她身上冷冷看著她︰「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嗎?」
童心听不懂他在說什麼,睜著一雙迷茫大眼楮,不解地看著他。
一向不苟言笑的席默然竟然笑了,「你可真會演戲,那個晚上你一個人跑進我酒店的房間把你自己送給了我,之後進了我的公司,故意制造各種偶遇,還有什麼可裝的?今天你該是早就知道我要提早回來收拾行李,所以故意洗澡等著我的吧?」
童心詫異,「那天在酒店里是你……」
「你現在還要演戲嗎?」席默然譏誚地問,「大家都是成年人,沒必要這麼矯情,你有什麼條件,只管開口」
此刻,童心才恍然大悟,「我不知道……」話沒說完就說不下去。
她想告訴他,她不知道那個晚上在酒店的一切她都不記得了,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沒有故意制造偶遇,今天的一切也是巧合。
可是她跟他說這一切,他會相信她嗎?只怕是越描越黑。
「你不知道什麼?不知道開什麼條件?」
童心用力搖頭,身上裹著的浴巾本就在剛才的掙扎中松開了,此刻便滑了下來。
席默然看了一眼,「不管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想好了告訴我,不過現在……」再次靠近。
正慌忙拽浴巾遮在身上的童心情急之下一腳踢了過去,席默然鐵青著臉僵硬地倒在了地上,童心趁機逃跑了。
外面正是寒冬臘月,雖然天空晴朗,卻有寒風吹來。
童心裹著浴巾不知道該往哪里跑,她這個樣子哪里見得了人,不知所措的她站在寒風里被凍得瑟瑟發抖,沒有注意到附近一棟別墅陽台上站在的一個男人正饒有興趣地看著她。
席默然並沒有追出來,冷著一張臉上樓收拾自己的行李,路過浴室外時,眼角的余光看見打開的浴室地上放著一堆沾了黑乎乎污漬的髒衣服,聞到了里面散發出來的怪異的惡臭,仿佛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