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之子年承惶恐,右相安撫,繼而說道︰「那又如何,你不過四萬兵力,我有雲彌十萬兵馬,到底誰厲害,顯而易見!」
「雲彌十萬兵馬,你確定是你的?」蒼玦反問。♀
「此話怎講!」右相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即便是現在明顯已經感覺到形勢不利于己,仍保持著鎮靜,至少思路還是清晰的,他還有底牌。
「雲彌神威將軍,你可認得此令。」錦瑟邊說邊拿出一個令牌,那是雲彌每年祭祀的神令,神令會擇君主,會指示災禍,它是雲彌無論預言還是巫術的至高無上。只要是用此神令下令,都不得不從。雲修然的錦囊內竟然是這個,他竟然將雲彌的至高無上交予了錦瑟。
眼見雲威一臉震驚,便是重重的跪地之聲,繼而眼神變作虔誠。
「我以此神令,命你……」
「郡主且慢!」
「錦瑟且慢!」
雲威的聲音與伽門羅的聲音同時響起,錦瑟納悶。
「郡主,你可知這令牌雲彌為何只在每年祭祀指示災禍以及擇君主時使用。」
「難道這神令內有玄機?」
「玄什麼機,你們別在這時候還故弄玄虛!」依舊是不懂壓制自己脾性的年承,右相怒目示意其靜觀這變化。
伽門羅上前解釋道︰「錦瑟,神令會有感應,如果下的指令不利于雲彌,施令者會死,只有神令同意的指令雲彌人才會去實施。雲彌歷代君主都不敢輕易用神令啊!」
「怎麼會這樣……」錦瑟小聲嘀咕,怪不得雲修然叫她不到逼不得已不能輕易打開錦囊,可是他既然肯給她,應該也是考慮到了的呀,她該怎麼辦。
蒼玦瞬時收起笑意,他也是這才知道這神令的事,他緊盯著錦瑟,看著錦瑟若有所思的模樣,堅定的說道︰「錦瑟,把神令收起來吧。」
「可是……」錦瑟猛的抬頭,與蒼玦對視。
她的眼神仿佛在說,蒼玦,我死不要緊,可是如果神令無用,你該如何對抗這十萬大軍。
蒼玦微笑,指了指錦瑟頭上的發簪再指了指自己的心。
錦瑟懂,他是在說︰她是他的命之所寄。
轉頭再看右相胸有成竹的模樣,那些臣子的恐懼,伽門羅和孔先生的注視。
想到蒼玦的接近是為了古玉,伽門羅的靠近亦是隱藏身份,連阿縴都根本就不是守護她多年的貔貅。所有人都是有目的的靠近,盡管她不並知道那是什麼樣的目的,但是她好累,最疼她的只有現代的父親了吧,她突然覺得她的到來是一場她肩負不起的使命,而那些人都與她無關,她想逃。
只一瞬,錦瑟便做了最大的決定。
「至上神令,我以雲彌郡主的身份起誓,我所做之事乃有利我雲彌蒼瀾兩國交好太平發展之事,望你勿阻攔!」
眾人驚訝,蒼玦與伽門羅更是快步想止住錦瑟接下來的話。可是他們還是慢了一步,錦瑟已經說出口。
「雲彌神威將軍听令,十萬大軍均听我指揮,助蒼瀾,滅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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