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右相的神色,似是也不知他兒子何以會在此時出現在此處,完全的出乎意料。♀
接著便看到年顯與右相的一陣耳語,右相臉色微變,隨又很快的恢復了平靜。
「呵,蒼瀾帝,我道是之前你如何能鎮靜如此,原來你還有這麼一招。我故意襲擊雪人鬧出極北之地的慌亂,竟是你將計就計叫雪人與我相斗,我派人毀你澤水堤壩缺口,令你分身不暇,你竟故意引發水患分散我的兵力,安南的孔先生倒是厲害啊,五百兵力拖住我兩萬兵馬,暗地又調回自己的兵馬。說服雪人還有孔先生出山,倒是好本事啊!」
「那又能怎樣,見年顯將軍如此好端端的在這大殿上,看來也沒出什麼事,你速度如此之快,即便是孔先生調回的兵力也未及時趕回。你現在大勢已定,我此舉又有何用。」
「既然蒼瀾帝有此自知,雲彌郡主想問的問題也已問完,就按先前約定交出國印便可離去。」
殿中大臣眼神難掩悲傷,明明心里不肯蒼瀾帝就此屈服,但見殿中已倒下的老臣,也無膽上前阻攔。
錦瑟也緊緊的盯著蒼玦,眼神里仿佛在說︰蒼玦,不要,再等等,再等等……
蒼玦抬手,似有千斤重,每抬一分便是國家即將不再屬于他一分,動作極為遲緩。
正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聲大喝傳來。
「蒼瀾帝且慢,誰說你先前的籌備毫無作用!」
突如其來的聲音,蒼玦立時停住示意拿出國璽的手,未見大殿中人有何動靜,卻是兩人從大殿進來。
眼尖的錦瑟見到來人後,滿是驚喜。
這,這不是孔一凡孔先生嘛,他來了!那不就是他帶的兵趕到了!
再看他身後的人是……那不真切的面容待到走近時,伽門羅!錦瑟難掩面上的喜色,這樣的表情變化讓蒼玦瞧了個滿眼。
錦瑟抑制不住的想要喚著伽門羅,然被他一個手勢打斷。
「你們如何得進?」此時右相並無絲毫慌亂,他對自己的計劃有著絕對的信心。
「論本事,也不知是年輪的大弟子伽門羅高一些還是這叛徒二弟子伽葉高一些呢?」
大殿上忍不住變得嘈雜,竊竊的討論,卻誰也抵不上錦瑟此刻的思緒紛繁,伽門羅竟是……他刻意的隱瞞,是為何?
此時的右相神色這才有了變化,露出有些慌亂,連帶著他背後指點的高人伽葉亦是如此。
右相無法理解,此刻應當是被拖在安南的孔先生怎麼會在這,他明明派兵攔截,這是不是意味著蒼玦有了救兵,或者蒼玦的什麼計劃,他不知。
而迦葉的慌亂,則是由于伽門羅的到來,按道理,他使計,伽門羅應該是被師父召回了的。
不待眾人捋清思緒,孔先生開口道︰「沒有吾帝先前的安排,我又如何能帶著安南和澤水的四萬兵力回城。現今扎營于東城門外十里處,等候吾帝下令。」
此時,蒼玦面漏微笑。
右相之子年承惶恐,右相安撫,繼而說道︰「那又如何,你不過四萬兵力,我有雲彌十萬兵馬,到底誰厲害,顯而易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