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流殤出了醫院就找不到淺傾顏了,拿出手機打電話,響了兩遍最後關機。
「煞,影人呢?」末流殤皺眉,微微回首,對著不知從那個角落出來的煞問。
煞兩指摩擦著下巴,「唔……好久沒見了,大抵出任務去了。」
末流殤眯眼,出任務?影是顏顏的人,會去出什麼任務?
「你去查查,然後然後讓影來見我。」
「是,三少。」
中心醫院是b市第一所皇家私立醫院,設施好,建築新,醫生都是留學回來的研究生,不僅有學識更是有技術。
上這的人,非富也即貴。
據說,院長是末流殤的好友,也就是上次她被人劫持去,出現的那個斯文男人。
淺傾顏下了曲折的廊道,穿過漂亮的花園,小橋流水,在涼亭里找到余芬。
微寒的風刮著,她愣愣的坐在那里流淚,面容枯萎,發色,似乎……有了霜色。
這模樣,讓淺傾顏打心底疼著。
她慢慢的上前,替她順了發,「媽,怎麼一個人在這,很冷的,爸爸在找你呢。」
她的手踫上她的肩頭,淺傾顏明顯的感覺到,余芬身子僵了僵。
淺傾顏眉頭一凝,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注意著她的一言一行。
一絲波瀾閃過余芬的眼眸,她的聲音即沙啞也冷漠,「他怎麼會找我呢?」
這聲音這話直是洗淨了十來年夫妻情愫,怨和冷充斥在其中。
淺傾顏心一直往下沉,似乎落入了谷底,掉入了雪地。
「你……都知道了?」明明是疑問,口吻卻很確定。
看來,自己最後一絲親情也保不住了?呵呵……過了十年的幸福生活,上天,終于要收回一切了麼?
淺傾顏抬頭,看著灰白的天,淚意打自心底傾出,卻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
余芬答非所問,「顏顏,你真的和老三結婚了嗎?」
如死水的瞳孔里,當真一點色彩也沒有,很黑,黑的讓人心悸。
「是的。」淺傾顏抿嘴,看向最遠的建築和相接的天空,心里,空蕩蕩的難受。
「……」余芬也默了很久,沉默中,她想到自己這些年和淺傾顏的相處,其實,她是真的把她當作自己的女兒來看待的,可是……
「那麼,你們真的是兄妹麼?」她終于問出了這句。
淺傾顏看著她,「末流殤說我們不是。」
她相信他說的,他們不是……
靜默,兩個人。
最後,淺傾顏听到她說︰「你們不合適,分開吧!」
倏的,淺傾顏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她一直,真心當初媽媽,當作親人的女人,竟然讓她離婚。
這就是她認定了十年的親情麼?她想,如果是自己的媽媽,會對女兒說這樣的話麼?
心扭曲的疼著,還有一股憤怒在燃燒,她看了她一眼,無話,轉身離開。
天空,何時飄下了雨,冷冷的,刺骨的。
不過,這一切的冷又怎麼抵得過心底的冷?
大街上人來人往,卻已是到了傍晚,不覺中走到一處寫字樓,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身旁。
車門打來,她听到有人喊她,「淺傾顏?」
回頭望去,冷少軒站在夜幕下,眼中有訝意,為她的狼狽,為她的失意。
她怎麼了?和末流殤吵架了嗎?怎麼單身一人在雨幕下。
「冷家哥哥。」淺傾顏淡然的點頭,轉身離開,讓人看不出一絲情緒。
「顏顏……」冷少軒第一次這樣叫她,沖口而出,愣住的是兩人。
冷少軒自知失言,不自在的咳了兩聲,「我還沒有吃東西,可是找不到人陪,你……可以一起嗎?」
這話說的,冷少還能找不到人陪?淺傾顏笑,「好啊!正好我也沒吃。」她,也想找個人陪,正巧,不是麼?
吃的是川菜,魚香肉絲,水煮肉片,回鍋肉和一個青菜湯。
地點,也只是街邊的小吃,並沒有特意去找。
不過,這家店生意很好,兩人坐在大唐中間,兩人高雅的氣質,猶如鶴立雞群。
兩人都沒有交談,只是很安靜的各自吃著,偶爾冷少軒會給她夾菜,她再說聲謝謝。
晚飯用完,冷少軒提議找個地方坐坐,淺傾顏默了很久,「去酒吧。」
「怎麼你想一醉解千愁?」冷少軒凝眉,對上她望來的眸光,不避不讓。
淺傾顏望著他並沒有說話,冷少軒不自在的低頭,「你的表情已經寫了一臉不愉快,不知……是不是舍妹造成的?」
冷泡沫麼?不過是其中的原因之一罷了。
淺傾顏苦笑,「走吧,我知道附近有家酒吧不錯,就是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畢竟,我不常在國內。」
這家酒吧,大抵是她六年前來過的,那時候跟著四少哥哥,也就來過那麼一次,雖然年紀小,可她記得,這里面的飲料很好喝。
源于童年的記憶,所以,她第一選便是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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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親們,接下來,要虐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