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沒開車你忘了?一早是被封家的司機給載來的。而且她家和我公寓完全不順路,還是分開走得好。」
封仁桀直接拒絕了李美玲,也讓辛子琪完全下不了台。
李美玲氣的臉色鐵青,而封仁桀帶著蘇暖直接離開了封家。
「暖暖,你听我說……」
封仁桀一進公寓就軟了態度,立刻著急的對著蘇暖解釋起來。
「嗯哼?」
「我和辛子琪沒關系,你別多想。只是久了沒見而已。」
「沒關系?」
「……沒有。」
「你確認?」
「那好吧,以前曾經有那麼點曖昧?」
「曖昧?」
……
媽的,蘇暖這才厲害人,暗里藏刀,不動怒,字字句句都可以戳的你血肉模糊。
封仁桀深吸一口氣,一副豁出去的模樣。
而蘇暖則是老神在在的看著封仁桀。
「我不小心和她睡過。」封仁桀小心翼翼的說著。
「睡過?」蘇暖的聲音提高了八度。
「一次,我發誓,就一次。」封仁桀恨不得對天發誓。
「一次?你確定?」
「確定!」
「這樣吶……」
蘇暖曖昧不明的態度讓封仁桀緊張不已,立刻走進了蘇暖,但蘇暖看了眼封仁桀,封仁桀便像犯了錯的孩子,舉足無措的站在一旁。
「暖暖……這都是過去的事了嘛……」
「恩,過去的事。」
「那你的意思是不和我計較了?」
「我說什麼了嗎?」
「……」
蘇暖眉眼微挑,讓人捉模不清。
「我說封少,您這是桃花遍地開。走了一個李梓嫚,來了一個辛子琪。下一個會不會就帶著娃上門來認爹了?」
「絕對不可能!」
「我看極度有可能。」
「暖暖你在生氣!」
「有嗎?」
「……」有也不敢說好麼。
「好了,我累了,我去睡覺了。」蘇暖拍拍手,結束了話題。
「我陪你!」封仁桀立刻追上。
蘇暖突然轉過身,封仁桀差點和蘇暖撞到一起。
之間蘇暖指了指對門的客房,說著︰「你的房間在這里。」
說完,蘇暖不客氣的直接關了門,封仁桀的鼻尖差點撞到門板上。
擦得……他是不是又被蘇暖給掃地出門,獨守空閨了?
而在門板內的蘇暖,則是若有若無的笑意。倒不是和封仁桀計較辛子琪的事情。
只不過,蘇暖眥睚必報。在封家受的不爽,封家不能發飆,那就只能發飆在封仁桀的身上。
僅此而已。
「暖暖……」
門板外,依然是封仁桀不斷的哀嚎聲。
就在這時,蘇暖的手機響了起來,蘇暖看了眼來電,立刻接起了電話。
「暖暖。」麥克充滿磁性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麥克。我明天登記結婚,你和他來嗎?」蘇暖有些急切的問著。
麥克低低的笑了笑。
「我和他出現不合適吧。」
「……」
蘇暖沒吭聲。麥克和楚天瑞出現,是不合適。狗仔比什麼都可怕,最可怕的還有一個封家。
「明天,我去接小安。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就一起吃個飯。」
「一定可以吃飯。十二點,在老地方,可以嗎?」
蘇暖的決定做的有些急切。
麥克低低的笑了笑,那笑起來和楚天瑞的感覺很像。
「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蘇暖才滿足的掛了電話。似乎麥克的電話極大緩解了蘇暖在封家帶來的不滿感。
原本惱火的情緒,似乎因為這樣的電話,讓蘇暖意外有了一個好眠。
***
第二天一早。
「暖暖……」
第一聲,沒反應。
「暖暖……」
第二聲,還是沒反應……
「老婆……」
第三聲都哀怨了,但是繼續沒反應。
封仁桀好想砸門……但是,他不敢啊……
蘇暖現在是女王,是孩子他媽,是太皇太後。他封仁桀才是那個小腿子,哪里更逾越半步。
何況,他現在是腦袋頂上一盆子的屎,倒都倒不干淨。
就在封仁桀一臉愁容的時候,門鈴聲響了起來,封仁桀立刻看向了公寓的大門。
這一次,封仁桀絕對不認為是李美玲。
今兒早上去公證,李美玲絕對不會積極到要封仁桀和蘇暖第一時間公證。
帶著疑惑,封仁桀開了門,看見小安的身影時,封仁桀的眼楮亮了起來。
「干嘛……」小安被封仁桀過分熱情的臉給嚇了一跳。
「快,快,趕緊叫你小媽起來,今兒我和你小媽要去登記的。」
封仁桀緊張兮兮的推著小安就朝著蘇暖的房間走了去。
小安對著封仁桀翻了一個白眼,才慢里斯條的說了起來。
「小媽早就起來了。她緊趕慢趕都會一大早和你打完結婚證明,因為她還要和我吃飯的嘛。」
小安隱去了麥克的事情。
封仁桀吹胡子瞪眼楮的看著小安,氣吼吼的說著︰「不早說。」
「我一進門,你火燒火燎的就這樣那樣,我哪里有機會說。」小安說的很無辜。
小安的話才說話,蘇暖已經開了門,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你吼小安?」蘇暖不怎麼認真的問著封仁桀。
封仁桀立刻舉天發誓︰「打死我也沒這膽子……」
「哼。」蘇暖哼了聲。
轉眼,蘇暖的臉就變了,一臉燦爛的看著小安,和小安在桌上打打鬧鬧起來。封仁桀撇著嘴看著眼前的兩人。
呸……這區別待遇還真的是大。
封仁桀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奴才,要小心伺候著蘇暖吃喝拉撒,還要看著蘇暖的心情。
別說打,罵一聲都可以。
他封仁桀這輩子幾時這麼卑躬屈膝過。
不過,甘之如飴。
八點整,封仁桀和蘇暖才出了門,但到了電梯口,小安突然開了口。
「小媽,我就不去了。在老地方等你吃飯?可以嗎?」小安小聲的問著蘇暖。
蘇暖眉頭一皺,下意識的看向了封仁桀。
封仁桀立刻說著︰「我很歡迎小安去。我家的人,根本不用想,不可能出現的。就是你和我,是我娶老婆,我老婆要邀請誰,我都沒意見。」
封仁桀的態度表達的很明白。
蘇暖听著封仁桀難得一本正經的話,心里暖暖的。
「當然,你要想要婚禮,我不會管我家那些人的想法。」封仁桀進一步的說著。
「真討好……」小安嘀咕樂聲。
蘇暖不客氣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封仁桀,你還是適合流氓樣,太正經的樣子不合適你。」
「好哇,你們母子聯合起來笑我?」
封仁桀氣的哇哇亂叫,蘇暖笑的樂不可支,小安也笑了起來,那晶亮的大眼里閃著光芒。
「小媽,來一下,我和你說句悄悄話。」
小安笑夠了,才附耳在蘇暖的耳旁,蘇暖蹲了下來,配合著小安。
「麥克說,我們下午兩點的飛機。所以呢,吃飯的時間約在十一點,很趕喲。他給你準備了結婚禮物,他說,你一定要幸福的走下去。」
小安說的極為老成,但是音量控制的很好。
封仁桀的耳朵拔的老長,一句都沒听見。
蘇暖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又喜又悲。
「小鬼,你和我老婆說什麼了?讓她又哭又笑的?」封仁桀緊張起來,立刻問著小安。
小安扮了個鬼臉,說著︰「就不告訴你,就不告訴你……」
「喂……」封仁桀佯裝掄起拳頭要揍小安。
小安逃的更快,直接進了電梯,給了蘇暖一個飛吻,說著︰「小媽,記得我說的哈,我先走了,拜拜。」
說完,沒給兩人任何反應的機會,電梯.門已經關上,留下錯愕的封仁桀和依然含淚的蘇暖。
「別問,走了。」蘇暖擦干淚,立刻說著。
封仁桀最終一句話沒問出來,再度按下電梯,蘇暖率先走入電梯,封仁桀緊跟其後。
「暖……」
「別問,問了你就和空氣去公證,我就帶著肚子里的孩子去找現成的爸爸。我覺得蔣開陽也不錯。」
「你敢!」
「為什麼不敢?」
蘇暖瞪著大眼看著封仁桀,封仁桀立刻萎了下來。
「女王大人,小的錯了,您請!」
「哼!」
蘇暖轉身,封仁桀在她的身後做著各種拳打腳踢的動作。心里一陣暗自月復誹。
懷孕嘛,忍了!
***
9點整,封仁桀帶著蘇暖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萬能的言長安早就已經預約好了民政局的登記時間,避免了封仁桀在等待中暴躁的把民政局的屋頂都給掀了。
「封少,工作人員在里面等了。」言長安很盡職的說著。
封仁桀顯然很滿意,說著︰「年底獎金加一倍。」
「那是自然。」言長安也一點不客氣。
「果然有其主必有其僕,都是閑事管到姥姥家了。竟然連老板的結婚大事都要安排好。」
蘇暖就是忍不住激一下言長安。
言長安一挑眉,笑的理所當然︰「總裁夫人,那是必須的。沒人和錢過不去,對吧。」
「那我給你錢,反了你主子,跟我混怎麼樣?」
蘇暖惡劣一笑,提出自己的要求。
和言長安斗嘴,是蘇暖和封仁桀冷戰的那段時間,蘇暖打發時間的好辦法。
言長安極為睿智,雖話不多,但字字句句都毒死人。
所以,那段時間,有那麼一瞬間,看見言長安,蘇暖就覺得是封仁桀上身。
「言長安,你太閑了?竟然公然當你老板的面勾/引你老板老婆?」
封仁桀有些酸的對著言長安吼了吼。
開玩笑,蘇暖這幾天沒一天給自己好臉色,憑什麼言長安可以得到蘇暖的特殊待遇。
蘇暖甚至對路邊的流浪狗的態度都比自己好。
他呸……
封仁桀感覺自己快連一條流浪狗都比不上了。
「封少,我很忙。再不進去,工作人員估計就要當你們沒來,直接過號處理了。那今天這婚恐怕結不成了。」
言長安也不傻,當然懂得哪里是封仁桀的軟肋。
「哼。」
封仁桀對著言長安哼了聲,立刻拉著蘇暖朝著登記處走了進去。
言長安很自覺的停在原地,免得封仁桀真的一個失手把自己給宰了。
***
封仁桀和蘇暖提供了證件原件,工作人員快速的處理完,就吧文件重新擺放在兩人的面前。
「封先生,蘇小姐,請在這里簽字確認。」
封仁桀二話不說就簽字。
蘇暖卻盯著那個文件看了很久,手中的筆拿了很長時間,但是卻沒簽下去。
這一筆簽下去,她和封仁桀就成了正式的夫妻。
蘇暖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是那種期盼許久,得到後卻顯得忐忑不安的結果。
但想起楚天瑞的話,蘇暖的心又似乎一下子充滿了勇氣。
努力了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有一日可以站在封仁桀的身邊嗎?
「蘇小姐?」工作人員叫著蘇暖。
蘇暖被工作人員這麼一叫,回過神,對著工作人員抱歉的笑了笑,這才提起筆。
封仁桀在一旁大氣不敢喘。
「喂,你不會後悔了吧。後悔可不行,我和你現在可不是兩人的關系,是三人的關系。」
「那又如何?」
「你不能帶我的兒子跑,這不科學。」
「腳在我身上,封同學。」
「蘇暖,我告訴你,要走也要把賬算清楚!」
「恩?」
「哼,把你肚子你的那塊肉,重新變成精.子和卵子!不然一切免談!」
「……」
蘇暖難得被封仁桀說的語塞,臉色微紅。
而一旁的工作人員則一頭黑線的听著兩人的對話,特麼的想狠狠的搖醒兩人,盡快讓他們簽字走人。
「喂……老婆……你不會真的想這麼做吧……」
封仁桀見蘇暖沒反應,這下嚇住了。而蘇暖卻淡淡的笑了。
那拿在手心的筆,一筆一劃的在確認欄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鄭重的交給了工作人員。
很快,工作人員把兩本紅燦燦的結婚證遞到了兩人的手中。
「以後多多指教,封先生。」
「哼,叫老公。封太太。」封仁桀的臉色是很得意。
「別得寸進尺,你還在觀察期。」蘇暖說的一點也不客氣。
果然,蘇暖的話一說話,封仁桀又成了小媳婦的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