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使用時間還短,不夠熟練,我的法寶攻擊力現在還無法釋放出來,而對方也是攻不破我的防御,兩邊僵持,我威脅對方把白宛凝交出來,可是紅衣少女死咬著不肯松口,我也只能這樣一點點地耗著靈力和元陰,繼續和她們對峙下去。
我說得口干舌燥,隨口吻上懷中的***,吸吮她溫軟櫻唇中的香津甜唾,喝了幾口,放開因元陰盡失而失魂落魄的勁裝***,繼續勸說對方。
一邊說,我一邊還動著,就這樣站在半空之中與二位美貌的仙女旋斗,我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青氣,臉露猙獰,配著少女痛楚的申吟,合成一首詭異恐怖的樂章。
對面兩名仙家少女的俏臉越來越紅,她們能清楚地看到那不恥的畫面,而我還在吸完少女的元陰之後將那少女的尸身讓她們看。
深山雲霧中出現奇詭景象。兩名美麗仙子護住一個勁裝少女,而對面的邪靈卻抱著一名勁裝***圍著三人狂轉,慘叫聲不絕于耳嗝。
我與那兩名仙家少女對峙著,持續了很長時間。直到天色漸晚,看她們油鹽不進,怎麼說都不听,我越來越生氣,憤怒地抱緊身上的***,飛速晃動。
遠處靈力沖天而來,我遙望著那邊,無奈地想道︰「不好,似乎有大仙趕來了,要是現在不逃,今天說不定就要被她們干掉了!」想到這里,我虎軀一震,身形急退。看著自己最親信的助手全部被殺,白宛凝已經連淚水都流干了,她悲憤至極地怒視著我,一頭暈倒在地上,把那光潔的額頭都撞破了。
「我走了,下次再來,我可不會再這麼客氣了!閘」
我咬牙喝道,看著遠處的沖天靈力不住逼近,我不得不迅速撤退。
我狂射出數道靈力,紅衣女孩尖叫一聲,閃身躲過,碧衣少女也祭起葉形法寶擋住靈力。
我縱聲長笑,疾速飛退,轉瞬之間就月兌離了雲霧範圍,向著遠方飛射而去。
二女微一猶豫,見已經失去我的蹤影,又礙于門規不能隨便闖出禁地攻擊敵人,看著我離去的背影,二女氣得直跺腳,而後又幾乎咬碎了銀牙。
我飛出幾十里後便停了下來,我心中十分的不甘,等到天色暗下來之後,我運行幻海天術,突破仙家禁制,接著又潛入了那個仙家禁地。我在崇山峻嶺中不斷地搜索著,忽然,一個清清碧碧的小湖豁現眼前,時下恰有微風拂過,湖水泛出軟軟滑滑的輕波,細碎的浪聲傳入耳內,恍似女人低低的絮語,岸上又有竹籬茅舍,嬌桃女敕柳,無不令人心曠神怡。
我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只覺神清氣爽,繞著這茅舍走了一圈,並不見半個人影,心中尋思道︰「我功力只恢復了三成,就此硬闖進去,恐怕還得遭逢凶險,實非上算,這地方已沒有了禁制,暫時沒什麼危險,但若呆在這里療傷,卻沒有食物,如何捱得過這許多天?」
盤算了許久,卻仍沒想到什麼好計策,忽听遠處傳來「啪」的一聲輕響,似有人推開外圍籬笆的小竹門,我心頭一驚,暗道︰「難道又有人查到這里來了?」足尖輕頓,人已輕飄飄地飛上旁邊的大柳樹,隱于綠柳枝叢之內。
果然從籬笆圍那邊傳來一陣腳步聲,輕緩均勻。我從柳叢縫里面瞧去,只見茅屋之側轉出一個人來,刀眉鳳目、頷蓄短須,頭戴碧玉蓮冠,外披縷金羽衣,里穿皂布道袍,腰系黃絲絛,胯懸一只絳紫葫蘆,足穿淨襪麻鞋,卻是個神采豐朗的中年道士,正朝著湖邊緩步而來。
看見這道人,我心里立生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來,暗暗奇道︰「這里怎會有個這樣的道人?」我的目光落到那胯側的那只絳紫葫蘆,我忽想起傳說中的一個故事,那就是太上老君的寶葫蘆專門吸取神仙的元陽的故事。我不禁心中暗驚。
道人走到湖邊,面水而立,他只是隨隨便便地一站,便有那仙風骨道的神韻,此時夕陽已沒,淡月天邊,微風停止,湖面平滑如鏡,更襯得道人似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
我屏息靜氣,不敢弄出半點聲響,隱覺此道絕非尋常,心中微微詫異。
正在納悶間,忽見湖對面閃過一條人影,雙腿交替騰躍,足尖輕點水面,幾下起落,便已掠過了小湖,轉眼間就到了道人的跟前,周身一襲道袍,臉上看不甚清楚,但一雙精芒閃耀的雙目顯得炯炯有神,原來是一個年輕的道人,那道人朝那老道曲膝一跪,恭聲說道︰「弟子長清叩見紫霞師叔。」
紫霞道長上前扶起那年輕道人,笑道︰「長清不必多禮。」
那年輕道人起身後,也不答紫霞道人的話,從懷里掏出一只卷軸,說道︰「師叔請看!」
紫霞道人展開卷軸,看了一下,說道︰「你師父認定是他麼?」
長清道人忙答道︰「師父請元始天尊看過了,確定是他!」
紫霞道長搖首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長清道人身子一震,深深地吸了口氣,悚然道︰「師叔難道怕了不成?」
我也是吃了一驚,心道︰「我在以前曾經听說過這個紫霞道長,這個紫霞道長的法力應該要高過降龍尊者,就是南海觀音似乎也不及他的法術高強,難道這世上還有讓他害怕的人物?」我在仙界沒幾人識得,而這紫霞道長的威名卻響徹天界,僅憑著我以前的那點道行,恐怕給人家塞牙縫都不夠,難道這天界之中還有讓他恐懼之人嗎?
紫霞道長目遙遠方,緩緩而道︰「當今世上,只怕再沒有人似我對他如此刻骨銘心了。」
長清道人恭聲說道︰「還請師叔細解。」
我也十分想知原由,听那道人接著說道︰「因為在我年輕之時,就曾經親身領受過此人的厲害,當時我幾無生機,幸得仙界中的幾位前輩全力施救,才沒成為那邪靈惡魔的無數條怨魂之一……」
我听得莫明其妙,心算道︰「這紫霞道長說年輕之時曾親身領受,而他應該是上千歲的年紀了。」又听紫霞道長道︰「不知是那惡魔的采花邪功是否練成?,若要練成,恐怕天下就沒有誰能制住他了,那麼天下將面臨著一場無邊浩劫,眾多生靈將必死無疑。」
長清道人沉吟道︰「這惡魔身負絕世邪功,他仍藏匿起來,如果我們還不能找到他,盡快將他除去,那……….那……」長清道人臉顯憂色。
紫霞道長道︰「因此我打算在他練成邪功之前,先將其找到,如能收為吾用,便是如虎添翼,如若不能,我就立刻殺了他,絕不讓此人留在世上。」
長清道人點首,說道︰「師叔辛苦了。」
長清道人人雙手作揖,彎腰叩辭道︰「師叔身負大任,千萬保重,弟子告辭了。」
紫霞道長說道︰「替我問你師父太乙真人好,請他不必掛懷,我自會謹慎。」
長清道人點點頭,返身踏入湖中,飛身而逝。
紫霞道長面湖而立,又站了好一會,才轉身而起,消失在茫茫的竹海之中。
我松懈下來,心道︰「老天爺教我身犯凶險,卻是為了送來這樁大秘密,可見上天終是眷顧于我的,不知道他們說的這個惡魔是誰?和我遇到的那個惡魔是否是同一個呢?」我體內的玉球已經暫時被我的靈力所壓制,惡魔的邪靈似乎已經離我遠去,但是他隨時都有再次回來的可能,這個惡魔什麼時候出現在我的體內,只有他自己知道。
我就這樣在半夢半醒之間怔怔地出神,盤算接下來我的打算,此時天色愈暗,我又盤坐湖畔運功療傷,待到張目散功,月復中饑鳴如鼓,心想︰「我餓著肚子哪有精神療傷復功,得先去找點吃的才是道理。」
正思間,忽又听見腳步聲響起,這回卻有兩人,我趕忙復躍柳上,凝目遠遠一眺,瞧見竹林中轉出一只碧紗燈籠,隨之現出兩條窈窕的身影來,我心中一動,趕忙飛身落地,躲了起來。過不一會,遠處顯出一只燈籠來,有人哆嗦道︰「姐姐,不知那人還……還會回來麼?」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又听一人說道︰「別胡說。」也是一個女子在答。
一個女聲道︰「我……我不想了。」
又一個女聲道︰「那你把燈籠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