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難怪,我剛才干得太爽,什麼衣服都沒有穿,現在光溜溜地出現在她們面前,對這兩位花季美麗少女產生了強烈的視覺刺激,也難怪她們會對我有敵意。
我眉頭一皺,朗聲說道︰「我為追捕逃敵,不慎進入仙家區域,魯莽勿罪。待我抓了這偷襲暗殺我的賊人之後,立即離去,絕不停留!」
那兩名***中的一人身穿紅衣,周身大紅絲緞,華麗衣裙艷紅似火,黛眉入鬢,神采飛揚,看上去約十六、七歲的樣子,而另一個身穿綠色衣裙,清柔似水,容顏美麗端莊,氣質極好,頗有清雅仙意,有十八、九歲的模樣,二女都用驚訝的目光看著白宛凝,想不到有人如此大膽,竟然敢偷襲刺殺魔家弟子。
白宛凝強忍著痛楚,撲通一聲跪倒在她們面前,顫聲悲泣道︰「仙姑救命!小女子本是降龍尊者屬下,我的姐妹們都被這惡魔擒拿婬辱,求仙姑主持公道,將這婬賊斬于劍下,以扶正道!」兩名仙家美麗少女踏著法寶,飄浮在我面前,以奇異目光怒視著我。
衣裙如火的爽朗少女,腳踩大紅法寶,怒叱道︰「她說的可都是真的?嗝」
我皺眉道︰「你怎麼可以听她一面之詞呢,她本來就是一個妖女、殺人越貨無惡不作……」
我還沒說完,那紅衣***已經怒容滿面,喝道︰「住口!你當我們是傻瓜嗎,用這種謊話騙人!你是什麼人?還有你佔盡女子的便宜,你不是婬賊還能是什麼?」
我張了張嘴,頭腦一陣混亂,不由地惱道︰「我說的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難道我還怕了你們不成!閘」
我用靈覺探察,發現這兩個少女都是仙家弟子,紅衣少女已經達地仙級別,而碧衣少女要高一些,已有神仙般的修為,比我還要高上一點。但我終究是惡魔邪靈附體,對方也不敢輕視,碧衣少女凝眸注視著我,用清脆的聲音問道︰「請問閣下是哪一派的弟子,為何要謊言欺瞞我們?」
我這些天本來就不爽,現在听了這些話更加不爽,憤然說道︰「我又沒說謊話!你問我是哪派的,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這婬賊,看你這模樣,一定是邪派的!」
紅衣少女咬牙怒道,伸手拉起跪在地上的白宛凝,大聲道︰「不要怕這邪派惡徒,姐姐替你撐腰!哼,你本是降龍屬下,我保定你了!」
我恍然大悟,這才明白為什麼白宛凝會拿著仙符闖到這里來求救,顯然是與這里是仙家禁地,一般人是不敢進入的有關。
白宛凝也只有在被人追殺之時才敢破例闖進,求她們救命,否則就會被仙家懲罰。現在不同了,她不但能因此保命,說不定還能拜入仙家門派、修習仙術,以後還有報仇雪恨的希望。
白宛凝低頭站起來,抿嘴微笑,面有得色,修長有力的玉手遮掩住衣裙破裂之處,哼笑著白了我一眼,明顯帶有挑釁之意。
我大怒,咬牙道︰「你們既然是一起的,那麼是一定要護著她了?」
碧衣少女微蹙蛾眉,清聲道︰「我們與降龍尊者雖然有些關系,卻也不是他的屬下。只是見你欺凌這女子,實在看不下去!」
「跟我廢什麼話,我幾千的修行難道還怕過誰了!」我口中忽然冒出這句讓我都听不懂的話來。
紅衣少女躍躍欲試,縴足踏地,祭起一片紅色法寶,向著我疾速卷來。
這一刻,白宛凝也悄悄地取出一支飛刀,向著我微晃,卻是當初打過川島芳子的那只飛刀,上面還沾著血跡。
早在今天的伏擊之前,她就從所搜集的情報里認出了我的容貌,悔之無及,只恨那一天和我相識,她不知道我早已被惡魔附體,還當我自始至終就是那個惡魔的替身呢,她時常為此恨得血淚直流,夜不能寐。
她現在拿出飛刀,卻是故意激怒我,好讓我心浮氣躁,在戰斗中使出昏招,被紅衣少女擊敗殺死,以泄她心頭之恨。
仙家高手過招,常有激怒敵人的方法。
看著那只殺死川島芳子的飛刀,我氣得眼楮都紅了,怒吼一聲,祭出體內的玉球,向著那少女砸去。
玉球燦爛生輝,放射出光芒萬道,將整個山嶺耀得一片通明。
此球乃惡魔的邪靈所化,又是我煉制而成的法寶。
雖然此球被我得到不久,還不能發揮原有的巨大威力,但畢竟它曾是法力強大的法器,轟擊出去之後,震得那紅衣少女飄然退後,櫻唇微啟,噗地噴出一口血來。
碧衣清雅少女臉上變色,立即祭出碧葉法寶擋住我的玉球,清叱道︰「閣下好不懂道理,怎麼一言不合就動起手來?」
「你們把她交給我,我就不會動手了!」
我看著白宛凝藏在她們身後嬌笑著把帶血的飛刀晃來晃去,氣得七竅生煙。
「這可不成,我們是絕不會把這弱女子交給你這邪靈惡魔的!」
少女一口拒絕,葉形法寶射出萬道碧光,擋住玉球的沖擊,並隱隱向我逼來,光芒如水銀泄地般透入玉球的光芒照射範圍之內,涌入我身上,震得我胸中激蕩,臉色發白,退後兩步,我悶哼一聲,口角也流出了血絲。
我畢竟是第一次在戰斗中使用這法寶,還不太熟練,被她碧光偷襲受了內傷,一時只覺靈力不繼,不能發揮法寶力量,不由得大驚失色。再這麼下去,只怕會被她們輕易打敗,落入敵手,說不定還會遭遇到和川島芳子一樣悲慘的命運。
一想到這里,我的臉和眼楮都變紅了,偏偏這時候,白宛凝還笑著柔聲說道︰「姐姐,你們再堅持一會兒,我身上的傷馬上就可痊愈了,我一會兒就給他一刀。」
想到川島芳子被她殺死的慘狀,我怒上心頭,再也不管不顧,隨手一揮,幻出屠龍刀,一名勁裝***迎面撞到我的身上,噗哧一聲,我的屠龍刀戳透貼身勁裝,直插到她身體里面。
我這一動作做得極其熟練,只在電光火石之間,噗哧聲響起時,鮮血已經從她身上噴射出來。我這一刀直透嬌軀,少女的慘叫聲激烈響起,看得兩名仙家女子都不由得變色。我奮力狂吸,一股元陰如游魚般靈活地被我吸入月復中,流過經脈,撫平我胸中的痛苦,我這才緩過來,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你這該死的婬賊,我一定要殺了你!」
紅衣***陷入狂怒之中,紅色法寶迅速纏了上來,讓我身上壓力大增,不得不努力吸取元陰,作為後備補充,才能勉強抵擋得住她們聯手合擊的力量。
少女元陰流入體內,讓玉球的光芒大作。勁裝***四肢顫抖著糾纏在我身上,珍貴的元陰汩汨流入我的體內,她在悲傷哭泣中苦苦掙扎著。對面的兩名仙家***都露出凝重的神情,身形向後微飄,抵擋著我的重壓,十分吃力,弄得俏臉漸漸脹紅,幾乎噴出血來。
突然,對面來的壓力一下消失,赤碧光芒驟然暴漲,幾乎將我徹底吞沒。我手忙腳亂推開身上糾纏的***,右手一揮,向另一個***飛撲過去,
我挺刀一刺,只听噗哧一聲,如行雲流水般直接插到少女的酥胸,一陣劇痛,那勁裝***的哀嚎聲更加慘不忍聞。白宛凝也悲憤地哀嚎起來,美目中烈火熊熊,恨得幾乎要流出血淚。她親信的少女在她面前一個個被殺,這對她心靈的打擊極為巨大。
兩名仙家少女也氣得臉色煞白,正要一鼓作氣擊將我擒下之時,突然看到玉球光芒暴漲,幾乎將她們法寶光芒徹底吞噬。
我喘息了幾下,溫言道︰「你們把這個女人交給我,我就離開,以後再不來打擾你們,否則……哈哈…….你們兩人也別想逃月兌我的魔掌………哈哈………哈哈………」
「休想!」
紅衣少女咬緊櫻唇,努力催動法寶,法寶上下翻飛,圍繞著我周圍撞擊,卻攻不破我的防御,直氣得二女連聲尖叫。
看著談判不成功,我暗嘆一聲,只好抱緊身上勁裝***的嬌女敕柔體,狂吸元陰,讓那元陰源源不絕地流入自己的身體里。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操縱這麼高級的法寶實在是太過困難,我要維持著已經不到一半的體內能量,就必須多吸元陰,以增強自身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