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丈夫已經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了!這也是他的意思!」
醫生的態度很委婉,也很無奈。
室內的光線很暗,只有頭頂有著強烈的光線,閃著人眼楮眩暈,看著擺在旁邊那些大大小小不同形狀的刀,初夏嚇的直粗喘著,全身上下也在害怕的打顫。
這些沒有醫德的醫生竟然要謀殺她的孩子!!!
「你們要給我做什麼手術?不!不要拿掉我的孩子!!未經我的允許怎麼可以給我做手術?你們都給我滾開!別踫我!!!」
初夏瘋了似的直著眼楮大喊大叫著,雖然身體的局部已經實行麻醉了,已經沒有知覺,可她還是憑著一種堅強的意識從手術台上跳了下來,直接沖出緊閉的手術室。
她必須要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全是魔鬼!!
魔鬼!!!
可是一拉開手術室的門,一張熟悉入骨的男人冷酷俊顏就印在了眼底。
剛剛似乎听見他們說,給她做手術,是她的丈夫的意思……
葉司離听到里面似乎有動靜,剛走過來想要听听怎麼回事,結果初夏突然穿著手術服出現在眼前。
下一秒, 當一聲悶響,初夏雙腿跪在了葉司離面前,仰著頭,用滿眼淚花的眼楮望著他,雙手乞求的抓住他的衣袖。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放過我的孩子吧!她是無辜的!求你不要這樣對她……」
「我求求你……求求你……」
初夏不停的哭著求他,抓著他的衣袖用膝蓋摩在地上一點點挪到他的腳邊,只差給他磕頭了。
所有人都不動,仿佛周邊的一切都變成了靜止,此刻只剩下他們。
這一幕,看的在場的醫生和護士都忍不住要落淚了,而女人面前的男人,依舊是那張如覆冰霜的面孔。
冰寒的面容下,卻是心如刀絞的痛……
這是一天之內,韓初夏第二次跪他!
第一次,是為了那個男人!
第二次,是為了那個男人給予她的孩子!
那麼他呢?
在韓初夏的眼里,一個叫葉司離的男人究竟算什麼???
「先生,您太太今天的情緒很激動,這樣的情況下實在不適合做手術,建議您還是回家商量好了再過來!」
醫生放下話,也轉身離開,醫生的職業是用來救人的,而不是害人的!
今天如果真的做了手術,不知道那個女人醒來會變成什麼樣?
他會有愧于良心的譴責!!
「小姐,地上很涼,別這樣了,我們扶你回病房吧!」
心疼著初夏的護士小姐們把她從地上拉起來,又都鄙視的看著葉司離。
就算這男人長的再帥,對自己妻子這麼殘忍,對他的行為也是唾棄的。
空蕩的手術室外走廊內,人散了,只剩下葉司離保持著剛剛的姿勢還站在那里,眼神空洞的盯著初夏之前跪他的位置。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了……
韓又琪緊跟著就假惺惺的跑來醫院探望,她倒要看看,韓初夏到底是紙做的?還是泥捏的?竟然用手一推就會暈倒。
她就是特地過來想要揭穿她的把戲,免得葉司離被她虛弱的外表給騙了!
「這位小姐,是要探病嗎?」
兩位護士剛剛從病房里面出來,看見韓又琪想要進去,便攔住了她。
「當然!」
韓又琪不滿的朝護士白了白眼,這兩個人干嘛?擋在門口不讓她進嗎?
「患者剛剛因為要做手術,導致現在情緒還是很激動,現在實在不方便會客!」
「等一下,做什麼手術?她到底是什麼病?」
韓又琪一听手術緊張起來,難道是韓初夏得了什麼不治之癥?那可真是老天開眼了!
「她沒什麼病,就是懷孕了!但是她丈夫,卻要打掉她的孩子,哎……」
小護士同情的搖頭嘆氣,一想起那女人跪在地上哭求的樣子,就讓人的鼻子忍不住發酸。
現在站在門口,還能依稀的听到里面傳來的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心想怎麼會有這麼可憐的女人?還是應該說她的丈夫太惡毒了?
懷孕了!!韓初夏竟然懷孕了!!!
韓又琪驚訝的瞪大了眼,腳步後退一步,剛要嫉妒她踩著狗屎一樣的好運氣,總是先她一步得到本該屬于她的東西。
可是等等,是誰的
孩子??
倏然想起,在酒吧把她推入那個男人房間內……
馬上又捂著嘴巴倒抽了口涼氣!!
所以說,這個孩子,不一定就是葉司離的!!
那麼說葉司離已經知道了嗎?所以要打掉她的孩子??
當韓又琪滿心算計的走出醫院時,醫院外附近行駛而過一輛的車子突然停了下來,車里的男人眼尖了發現了一個一直在尋找的目標。
易林凱突然放下了車窗,眯著半邊眼楮囂張的抿起了嘴唇!
媽的,總算讓她再見到酒吧跟他交易的這個女人了!今天非扒了她的皮不可!敢玩弄他易大少?以為他的十萬塊是那麼好拿的??
結果剛走過醫院的一個拐角,韓又琪就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嘴巴,連帶著身體往後面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