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深吸了一口氣,初夏覺得在葉司離面前,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自尊可言了。
那麼還有什麼是不能做的?還有什麼是不能放棄的?還有什麼是要一直堅守下去的?
什麼都沒有了……
緩緩俯,炙熱的眼淚一滴滴不斷的滴落在葉司離的手背,也灼燒了他的心……
然就在初夏低頭的瞬間,卻被他狠狠擒住脖頸。
「在那個男人的床上,你是不是也做過同樣下賤的事情?賤人!!!」
葉司離氣極了的一個甩手,狠狠推開了初夏懷孕將近三個月的身子!
然而這一推,初夏卻一頭倒在了地上,再也沒起來……
「初夏……?」
葉司離這一下愣住了!在叫了她名字幾次,地上的女人還是沒有一絲反應後,他馬上將人從地上抱起,緊張的一個箭步跨出了房間要送她去醫院。
她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暈倒??
如果他能細心一點,如果他能不那麼氣憤,一定會發現今天初夏的臉色一直都不好看,盡是病態的蒼白。
韓又琪一個人被扔在房間里,手指甲用力的摳著被子,才知道自己不過就是個葉司離拿來隨便利用的玩物。
剛剛的一切,不過就是故意演戲給韓初夏看,否則以往的葉司離,連看她一眼都不屑。
而她卻在韓初夏面前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已經得到了他!!
原來她才是那個最大的小丑!!!
葉司離一路開車飛奔似的帶初夏前往醫院,進入醫院直奔急診,所有敢擋在他前面的人,全部被他毫不客氣的推開。
經過檢查,醫生說初夏是感冒受寒,還有發熱的癥狀,體質太虛弱而且營養不足才會暈倒,倒是沒什麼大礙。
「小孩暫時沒事,不過孕婦懷孕前三個月的時間是最危險的,很容易流產,下次千萬不要再讓她著涼了,或者是受任何比較強烈的刺激,都不行!」
「你說她是受了涼?」
葉司離狐疑的看著醫生,心想初夏一直都呆在家里,怎麼會突然感冒發熱?
想起了昨夜里她打來的電話,他就馬上拿出手機撥回家里,是佣人接的,經過詢問,結果是少女乃女乃被老爺命令出去找他,然後一夜未歸。
听到這里,葉司離心里頓時有些堵塞,昨晚沒回家,那麼初夏是去了哪兒?
馬上又打電話回公司的保全部,經昨天值班的保全說,有一個女人在公司門口坐了一夜……
此時再回眼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葉司離的心里一陣陣的糾結……
很是心疼的探手放在初夏的額頭上,直到現在這里還是很熱。
長長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下形成一片陰郁,粉女敕的唇瓣也干燥蒼白,臉色難看的想要讓人打從心底里的疼惜。
想著初夏昨晚在公司門口坐了一夜的模樣,再想想他昨晚在干嘛?
可是當視線從她的臉上移開,移至下月復部時,葉司離心疼的眸色又瞬間轉化為憤怒。
她甚至可以為了那個男人對他跪地乞求?到底是有多愛他?多愛他??每每想至此他就要嫉妒到抓狂!想要將所有背叛他的人千刀萬剮!!
大手緩緩的放在初夏的小月復,三個月,僅僅是有一點微隆而已,根本看不出什麼。
這時,葉司離做了一個決定,這輩子他要定了這個女人,哪怕是她曾經背叛他。
但這個不屬于他的孩子,絕對不能繼續留在她的肚子里!
「給她流產!!!」
「什麼??」醫生明顯一愣,伸手扶了扶鏡框。
「我說……給她做手術!這個孩子我不要!!」
轉眸森冷的瞪著醫生,葉司離的眼神恐怖的像要吃人一樣。
醫生對著他的視線有些瑟縮,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丈夫,竟然要打掉自己妻子的孩子。
「先生,你要考慮好……」
「少廢話!!!」
緊繃著臉一道冷哼,葉司離通通打回了醫生接下來想要說的勸說的話。
「趁她現在昏迷,做手術,現在就做!!」
瞧他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是鐵了心了,醫生隨即叫護士拿來手術風險書給他簽字,人流手術就安排在十分鐘後。
不過所有在場的醫生護士,卻都在深深同情著此時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她都還在昏迷中,而她的丈夫卻要殘忍的打掉她的孩子!
是不是
在夢里都會哭??
朦朧之中,初夏感覺有藥物在一點點在麻痹著自己的身體,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想要醒,可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楮,頭腦也越來越昏沉。
直到閉著眼楮感覺到手術台上突然亮起的強光,她沖破意識猛然睜開眼,就看到幾位穿著手術服的醫生護士正圍著她。
而她現在所處的位置,顯然是手術室的手術台上!!
他們要干什麼??
初夏倏然動了一體坐了起來,大眼楮可憐無助的看著戴著口罩的醫生,眼楮里閃著害怕的光芒。
「小姐,請配合一下,只是一個小手術,不會很痛的!」
見她突然醒來,小護士出言安慰著,雖然打心底里同情這個女人的遭遇,可是她又能改變什麼呢?
大家都知道,此時站在外面的,是一位殘忍的丈夫!
而她都已經進了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