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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悲慘遭遇惹人憐惜

波斯托爾曼.博格達,法蘭西騎士爵。

隸屬法蘭西皇家海軍,綽號右臂,科薩的右臂。

她是一個冷酷而無情的女人,為了達成目的,不惜任何代價,包括她的身體。

女人的身體原本就是武器,而且是獨一無二的武器。

她從很小時的時候就明白了這個道理。

她的父親,波斯托爾曼.波切,只不過是一個鄉紳,在蒙彼利埃這種小地方也幾乎沒有發言權,管理的也不過是人口百余人的小村莊,摩西村。

她的父親波切一直希望得到的是一個男孩子,但可惜的是博格達是女兒身。

博格達重小就沒有享受到應有的幸福,她的目前在生她的時候難產而死,原本就不喜歡女孩子的父親更是將她視為不祥之人。

母親早亡,父親更不待見,博格達的童年充斥著不幸。

波切重小便將博格達當男孩子培養,名字更是男性化之極。

她四歲的時候便開始練習劍術,十歲的時候練習間諜技巧,也正是那一年,一個懵懂而無知的少女,失去了她原本應該最為珍貴的東西。

處子之身。

從那以後波切的聲望地位日漸上升,這一切都歸功于博格達,更準確的說,是歸功于她那美麗而又動人的身體。

但是沒有人知道,她便是波切的女兒,人們只知道波切有一個兒子,名叫博格達。

十三歲那年,博格達已經是蒙彼利埃的交際名媛了,她用的名字是,米米爾。

也正是那一年,她認識了一名航海者,這名航海者邀請她與自己一起旅行,博格達欣然答應,甚至沒有通過她的父親,飛一般的逃離了這個讓她深惡痛絕的地方。

再一開始,博格達認為找到了自己的真命天子,這位航海者算不得英俊,但豪邁的男子氣概讓博格達痴迷不已。

博格達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三年的時間不算長,但也絕不算短,直到一個人的出現,博格達那原本平淡的生活被徹底打破。♀

航行在大西洋上,一艘帆船快速的接近。

只片刻的功夫,那艘帆船的船頭已經攔腰撞了上來。

這種野蠻而又暴力的行徑,不削說,一定是遇上海盜船了。

博格達所傾慕者,本就是一個充滿男子氣概的男人,他相信他一定能夠擊退這群海盜。

事實卻是恰恰相反的。

海盜們摧古拉朽般的解決了戰斗,船上的水手們四散逃散,簡直不堪一擊。

而那位充滿男子氣概的航海者,也就是這艘船的船長,此刻正雙膝跪地的祈求著海盜饒恕他的性命。

望著跪地求饒的航海者,博格達的眼中充滿了不信,她的夢破碎了,徹徹底底的。

男子氣概與他沒有半點的干系,此時此刻的他甚至不能稱為一個男人。

一個為了自己的性命,像敵人搖尾乞憐的人,這種人博格達打心里的看不起。

為了自己的一條命,他這樣做有錯嗎?

這很難說。

但無論對與錯,這都不妨礙博格達對他的轉變。

這是一名海盜,強壯有力的海盜。

他就是科薩。

弗朗切斯科.科薩。

科薩的鋼刀依舊抵在他的脖子上,但眼神卻已飄到了博格達的身上。

十五六歲的少女本是青澀可人的,但博格達卻已充滿了誘惑。

原始的,誘人犯罪的,誘惑力。

「她是誰?」科薩道。

「她——她——,她是船上的見習水手」航海者的表情很痛苦,似乎要說出這幾個字,是一件很困難的事,但最終他還是說了出來。

博格達微微一笑,她似已料到了這般結局,或許這就是她的命?

但是她依舊擠出了一抹笑容。♀

笑容和眼神一樣,是有目的的,是有含義的。

這是一種諷刺的笑容,是給予那位男子漢氣概十足的航海者。

「願意跟隨我嗎?」科薩道。

「像您這樣強壯的男人,任誰見了都會心跳不已」博格達已經走到了科薩的面前,手指在科薩的胸膛撥撩著。

「那你呢?」科薩道。

「我?我自然一樣,」博格達道。

「你願意?不管任何事?」科薩道。

「我願意,無論任何事」博格達道。

「好」科薩話音剛落便已將博格達抱起。

擁在科薩的懷中博格達臉上全是笑容,絲毫不像被‘俘虜’之人。

這種笑容是迫于無奈的,還是發自內心的?

沒有人清楚,也沒有人會去理會。

因為他們听到了男女之間那種特別的的聲音。

喘息,痛苦,申吟男女之間的那種激情澎湃,讓人心中激蕩不已。

海盜們似已習慣,他們在等待,耐心的等待,一點都不焦躁。

科薩一聲怒吼,隨即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是滿足的神情。

的確,無論是誰,只要是一個男人,在海上漂泊了幾個月沒有踫過女人,都會如科薩這般,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誘人的小妖精。

能夠在茫茫大海上享受到如此尤物,不得不說是上帝的眷顧。

海盜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海盜們所獲得的一切並非船長一人所有,而是所有船員的,只是按照比例,海盜船的船長所獲得的為最多。

而分贓不均引發的船員叛變,舊船長被割下頭顱,新船長上任,這樣的情況再海盜的世界里,屢見不鮮。

女人也一樣。

女人也是戰利品。

既然是戰利品,那就該所有人一起分配。

這是海盜世界不變的法則。

博格達站在船長室的門口,身上只掛了一塊薄薄的布。

她雙腿,那成熟而又迷人的雙峰若隱若現,身上好些部位處是有著紅色的印跡,這些印跡是科薩留下的嗎?

這樣一個成熟的蜜桃,誘惑著每一個男人的心。

他們的眼神已經全都被博格達吸引,目光齊齊的看向她。

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一種**,這是一種燃燒的**,他們需要找一個地方發泄這種**,而博格達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船長——我——」說話的人是一個幾近禿頭,而又面目可憎的男人,他咽著口水,結巴的對科薩說道。

這個男人是科薩手下的得力干將,每每與敵船進行白兵戰的時候他總是身先士卒。

無論前胸還是後背,多處傷疤代表了他的功勛。

海盜可沒有善良的功勛章,唯一有的就是傷疤。

誰的傷疤越多,越深,越致命,誰就越有權利。

傷疤本就是男人的勛章。

科薩怎會不明白他的想法?

這種時候,是男人都會明白。

科薩狠狠的在他後面踢了一腳,臉上露出了微笑。

這種笑容,禿頭男人已經心領神會。

他太熟悉這種笑容了,因為每當科薩要將戰利品分給他的時候,科薩總是會露出這種笑容,如果他心情好的話,還會在他上狠狠的踢上一腳。

顯然科薩是要將這個騷娘們分給我享用,顯然他的心情很好。

看來這個騷娘們的功夫不錯,不過我馬上也能嘗到那種滋味了,禿頭男人心中美滋滋的想到。

也許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即將來臨的激情一刻,他並沒有發現科薩的變化。

科薩的笑容依舊,只是已不是禿頭男人所熟悉的那種笑容。

笑容里有著一絲明顯的譏諷之意。

禿頭男人眼中滿是燃燒的**,他迫不及待的一把抱住了博格達。

貪婪的在她的脖子出啃咬著。

博格達的雙臂纏繞在禿頭男人的脖子處,迎合著禿頭男人。

這樣一個不堪入目的丑陋男人,博格達都絲毫不介意,這是她的天性使然?還是她本就是這麼一個放蕩不堪的女人?

她的左手在禿頭男人的肩膀右邊,而她的右手則在禿頭男人的肩膀左邊。

‘ 擦’骨頭斷裂的聲音。

禿頭男人的脖子被硬生生的拗斷了。

科薩依舊在笑,那種譏諷的笑容,博格達也笑了,同樣是那種譏諷的笑容。

他們都在笑同一個人,那個光頭男人。

披在博格達身上的那塊遮羞布滑落到了甲板上。

此時此刻的博格達全身*的站在那,船員們的目光依舊集中在她的身上。

他們不約而同的咽了口口水。

燃燒的**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冷。

這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她殺人毫不留情,更是微笑的看著那個被她拗斷脖子的人。

殺人對她來說,幾乎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他們想到了科薩,他們的船長,以殘忍和冷酷著稱的科薩船長。

他殺人的時候不也是這樣嘛?

縱是現在博格達光著身體在甲板上走動,卻沒有燃起一絲的**之火,他們的四肢冰涼,呆呆的矗立在原地。

「好,好極了,而且相當的有趣」科薩道。

博格達並沒有出聲。

「你殺了我的白兵隊長,你知道我會殺了你嗎?」科薩道。

「不會,你一定不會的」博格達道。

「你想用你的身體來當做活下去的籌碼?」科薩道。

「不,我的身體早已經屬于你了」博格達道。

「哦?」科薩道。

「只是你的白兵隊長,似乎弱不禁風,這樣的白兵隊長,活著或是死了,對你都沒有一點影響」博格達道。

「有趣,相當有趣」科薩道。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船長的白兵隊長」博格達道。

「哈哈哈哈——,好,好的很」科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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