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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史上最低的生存率

作為奇奴.李的副官,安蕾爾踏上了與希森一起進行的第八十五期生死練的旅程。♀

在辛格森堡廣場上,堡主辛格森三世端坐在高高的看台上猶如帝王一般俯看著第八十五期的‘新秀’航海者,帶著一張鍍金的面罩希森看不清他(她)的面容,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因為至始至終他(她)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一名大肚的中年男子主持著一切。

所有的船長都‘卑微’的站在廣場上,沒有人開口說話,希森看到了那個在不歸人酒吧狼狽而逃的西班牙人,絡腮胡子,直到現在他還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絡腮胡子似乎發現了希森的目光回以了一個惡狠狠的眼神,顯然他並沒有忘記不歸人酒吧的那段不愉快。

希森選擇了無視絡腮胡,他努力的回顧四周,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讓他感興趣的人或東西,因為那個大肚中年男子雖然滔滔不絕的說著些什麼,但這些東西希森是一點都提不起精神,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一走了之,但眼前的這個集會可是要求所有生死練的航海者悉數到場,如果知道是這番無聊的光景,又有多少人會前來?希森如是想到。

在目光漫無目的的掃視中,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異樣的眼神,與絡腮胡的不同,這股眼神給予了希森一種很不自然甚至有些陰冷的感覺,可是當再想尋覓這股目光時卻發現‘它’已經隱匿在了人群中。

突然原本寂靜的廣場喧鬧了起來,周圍的人或是面露憤怒或是驚恐或是不安等,一時間各種負面情緒主導了一切。

「砰!」只見一個壯漢朝天開了一槍大聲說道︰「兄弟們!我是獵手號船長,福羅杰,我們為什麼要听從這個該死的辛格森堡?現在還弄出個百分之十的生存率!這什麼意思?這分明要我們這里絕大部分的人死!我可不干!有沒有一起不想死的兄弟!?我們一起把那個辛格森三世抓下來!把他的面具剝下來看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老子我最恨的就是裝神弄鬼的了!」。♀

「復仇號,娭船長願意與你一起合作!」。

「本.阿爾法,天使號船長!」。

「還有我」。

福羅杰的話音剛落下沒多久便有好幾人響應他,這幾人不約而同的拿出了武器,朝階梯走去。

「敢踏上台階的人,將會是你生命的最後一刻」大肚中年男子緩緩的說道,對于福羅杰等人顯得絲毫不在意。

「少嚇唬老子!老子可是連皇家海軍都不怕的人!走兄弟們,我受夠了這個地方了,我們這就上去把那家伙揪下來大卸八塊!」。

「好!!!」。

一步,福羅杰的右腳踏上了第一階台階,他心中暗喜果然是虛張聲勢,然而他突然感到右腳不听使喚,整個人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的整個右腿已經被齊刷刷的斬斷!不光他那被砍斷的右腿,倒在了階梯外就連那傷口處的鮮血也好像經過精準計算一般全部的留在了階梯外,此刻福羅杰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失去的右腿,劇烈的疼痛感讓他不住的在地上打滾嗷嗷大叫。

「諸位兄弟,我叫法爾考是一名吟游詩人,另外也是本期的執法隊長,平常我可不喜歡砍人手腳,不過(他的手指了指看台)他們可不是你們所能夠得罪的人,所以你們最好听他們的安排,不然我想你們可能會很麻煩,福羅杰已經受到了他應有的懲罰,如果你們不再做一些不合規矩的事,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法爾考從台階上慢慢的走了下來,剛才出手的正是法爾考,除了平常帶在身邊的小短笛,今天又多了一把佩劍。♀

剩下的幾名船長相互對望了一眼慌亂的情緒充斥著他們,一切來的太突然難免他們會驚慌失措,前一刻還義氣千秋準備拿下堡主,這一刻作為領頭人的福羅杰已經在失去了戰斗力只要那個人(法爾考)願意隨時補上一劍或是等他的血流干,死是在所難免的了。

「考慮的怎麼樣?是繼續听從抱住大人的指示,還是——?」。

「殺了他!殺了他!大家一起上!不想死的都一起上!不然到最後都要死!」不知是哪個船長西斯底里的吼了一嗓子,那幾個船長一擁而上將法爾考團團圍住。

法爾考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諸位船長從人性的角度出發有些矛盾啊,既然想揚名立萬那就應該知道這必須付出許多其中包括你們的命!既然貪生怕死又何必來辛格森堡?既然來了,那就應該像個男人一樣克服一切困難勇敢的活下去!這樣才能獲得他人的尊崇以及他人所獲得不了的財富!這就是每一個航海者的命運,或則死或則功成名就!辛格森堡可以讓你更快速的獲得這一切同樣的也能加速你的死亡,但是很可惜,你們——已經死了!」。

法爾考一改平日放蕩不羈的形象,義正言辭的痛斥著那幾名船長,三個‘既然’說的可是蕩氣回腸,連希森都不禁感到一股熱血上涌,剛才的法爾考的確很富有感染力,一旁的安東達斯都不住的點頭,面露微笑。

的確無論最後你走哪條路,航海者都是一條‘不歸路’,你有萬種需要活下去的理由,但死卻可能只是因為一只躲藏在暗處的老鼠所引發的疾病,或是一場算不得大的狂風暴雨,或是死在海盜的槍口下,或是因為迷航而活活餓死,或是死在了正義凌然的皇家海軍圍剿之下,種種這般構成了航海者的辛酸苦楚,航海者的生存率可謂十不存一,而能夠活下來的有哪個不想盡世間榮華富貴,或富甲一方,或加官進爵,或平步青雲,或讓人聞風喪膽但這一切都是他們用命換來的!

從本質上來說辛格森堡的確是航海者的樂園,它的模式是一種加速器,加速你的成功或是死亡。

看台上的大肚中年男子咳嗽了一聲說道︰「法爾考先生,里本期生死練的開始還有五分鐘,所以——請你在五分鐘內解決掉所有破壞規矩的船長」。

「大家都听到了,所以我也必須抓緊時間了」法爾考拔出了利劍,希森仔細的看著法爾考手中的利劍發現這把劍與一般的劍大不相同,這把劍劍身細長且呈黑色中間有一條銀色細線貫穿劍身,在陽光的照射下不時閃出耀人的光芒只是這種光芒如同劍身一般是黑色的光芒。

「我的這把劍名叫黑美人,是鑄劍大師彼得安切洛最後制造的五把把絕世兵器之一,有幸的是我得到了其中一件,我想死在黑美人的劍下,是你們的榮幸!」。

「這家伙看來今天興致不錯,這把劍應該有快十年沒有出鞘了!」安東達斯在一旁略帶興奮的說道,沒有人發現因為因為黑美人的出鞘看台上那張鍍金面罩里的瞳孔也在瞬間放大了數倍。

「開始了!那家伙動手了」就在安東達斯開口的瞬間,希森的目光已經回到了法爾考的身上,只見他輕挑他面前那人的利劍看似軟綿無力卻已將那人的劍挑飛,手臂一個伸縮那人的吼間已經多了一個血窟窿,雙手捂著那不斷冒出鮮血的窟窿已經發不出任何的聲響。

那個名叫阿爾法的船長大喝一聲手中的重劍已經劈了下來,法爾考只是微微揚起右手黑美人的劍尖已經頂住了重劍的刀鋒‘鐺’的一聲重劍的刀鋒已經破開了缺口,只一回合兵器上的差距立竿見影,阿爾法露出詭異一笑,另一只手手中已經多了一柄火槍漆黑的火槍口直直的對著法爾考,原來重劍的劈砍只是虛招,無論法爾考采取何種應對措施,最後都將面臨火槍的侵襲。

「要你死!」阿爾法低吼一聲,對著法爾考的身軀就是一槍然而就在此刻法爾考回以了阿爾法一個更加詭異而又令人尋味的微笑,只見黑影一閃,黑美人已經橫在了法爾考的身前‘鐺’的一聲阿爾法應聲倒地。

希森還沒看清法爾考是如何擊斃阿爾法,人群中已經有人發出了顫栗的聲音︰「他,他——的速度已經超越了火槍,這怎麼可能!」。

「以超高速的速度,將火槍中射出子彈格擋了下來,不,不應該說是格擋,而是將這枚子彈‘送’了回去,你看阿爾法的額頭上就是那枚子彈所貫穿的」安東達斯說道。

恐怖至極!需要什麼樣的速度才能超越火槍子彈?又需要什麼要的臂力才能將子彈擊回?難怪安東達斯與法爾考會平輩論交,法爾考的劍術絲毫不亞于安東達斯。

余下的幾人在法爾考那鬼神般的劍術下只能顫顫發抖,法爾考並沒有留他們的性命都是以最致命的方式一擊斃命,或許他們什麼都沒有感覺到就閉上了眼楮。

‘啪啪啪’鼓掌聲來自看台,順著聲響希森望去,辛格森三世已經站了起來而拍手鼓掌的正是他(她)。

「法爾考先生的劍術不減當年,我一直听聞彼得安切洛先生的所造的五把兵器有一把就在你身上,只是這十年你從未用過,今天能夠看到黑美人出鞘的確對得起歐洲鑄劍大師的稱號」說話的正是辛格森三世,而此刻希森可以肯定她是個女人。

「辛格森堡的規矩向來不容人破壞傳承三世歷經一百五十余年,他們是咎由自取,那麼我現在宣布第八十五期生死練正式開始,生存率是百分之八!而任務就是——自由攻擊直至死亡!」。

辛格森三世的這番話就如炸雷一般,讓整個人群沸騰了起來,生存率繼續被壓低,完全沒有任何預兆。

不知是誰先動的手,頓時整個廣場一片混亂,金屬踫撞的撞擊聲,火槍子彈出膛的轟鳴聲,一切已經歸于混亂,剩下的只有殺戮。

斯利佛的雙目緊緊的看著辛格森三世,或是感受到了斯利佛投來的目光,兩人的雙眼第一次交織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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