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十章 一老一少觸膝長談

短暫的騷亂之後是長時間的開杯暢飲,各種類型的酒水滿滿都是,每個人臉上都喝的紅光熠熠,不是有其他的船長走過來像奧黛麗和安東達斯致敬,既然安東達斯的真實身份已經被揭開,那現在眾人對于這位絕色美女是何許人心中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能讓安東達斯擔任副官一職的必然是法蘭西王室一位重要的成員。♀

毫無疑問的希森這一桌成為了今天絕對的主角,無論是現在還是一個星期之後的生死練,這讓希森是始料未及,他可從沒有想過能有如此的強援加入,在他原本的設想中能夠找到兩名攜帶副官的船長已經是比較幸運的事了,然而命運似乎總是在和他開著玩笑,總是在看似絕路的時候給你以信心和動力讓你走下去,活下去。

與安東達斯的重逢讓希森心中感慨萬千,有著許多話想和安東達斯說,但現在總不是機會,因為不時有船長過來致以謙卑而又有禮貌的問候,然而當發現無論是誰,那位絕色少女都不會正眼瞧一下更不用說伸出她那高貴的手背供你親吻,在這樣的情況下,問候變成了形式化公式化,顯得更加的虛偽與做作。

紅日的性格一直是大大咧咧的自來熟,只一會的功夫便和安東達斯打的火熱,不認識還以為他們是相識多年的舊交情了。

「老爺子,我听他們說你是法蘭西最強的臂彎,我看這句話明顯是不對的」頓了頓繼續說道︰「像老爺子您這般身手,完全可以稱得上歐洲最強的臂彎那」。

安東達斯哈哈一笑的說道︰「紅日船長,你這句話可是讓老頭子我很受用啊,不過人畢竟會老,現在已經不是我的時代了,以後的時代是要靠你們這些年輕人去開創的!」。

這一刻希森終于領悟到了這句話的精髓‘好話人人愛听’強如安東達斯這般人物也不會吝嗇贊美之詞加身。

一道熟悉的身影來到了眾人視線之中,波克,哈勃跟伯爵的兒子,與往常不同那種與身居來高人一等的態勢此刻蕩然無存,而從他身上感受到的與其他前來致意的人一樣一種謙卑。

「公——」說話間已經做了一個單膝跪地的動作只是一把劍鞘擋住了他去勢,安東達斯頭也不回的大口喝著酒說道︰「波克勛爵,你醉了,連站都站不穩了!」。

「我——」波克想申辯什麼卻見安東達斯做了個手勢說道︰「退下吧,波克勛爵」。

「是」聲音微微有些惱怒,但波克仍舊再鞠了一躬之後退出了眾人的視線。

在波克離開之後,那絕色少女開口道︰「安東達斯,我有些累了」這是眾人第一次听到少女開口,情不自禁的將目光都移向了她。

紅日更是開口調侃道︰「哎呀,老爺子,原來奧黛麗船長並沒有語言障礙啊,大半夜的一句話不說應該也挺難受的」。

出人意料的是安東達斯嚴厲的說道︰「紅日船長請注意你的言辭,我並不介意我的長劍揮向你的頭顱,請給予奧黛麗船長最真摯的道歉」。

紅日自討了個沒趣,本就是一句玩笑話,只能自己苦笑一番隨後說道︰「好吧,好吧,我錯了,奧黛麗船長,請接受我的道歉」。

奧黛麗頭也不回只是淡淡對安東達斯說了句︰「走吧」。

臨走前,安東達斯對希森吩咐道︰「希森船長,希望太陽升起的時候你能來我那」。

希森恭敬的回答道︰「榮幸之至!」。

望著離去的二人氣氛頓時冷了不少,眾人似乎都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不就之後希森也起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一夜無話。

早晨的太陽剛剛升起希森簡單的洗漱完之後便動身前往安東達斯處。

望著希森的到來安東達斯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復雜說不出具體是何種表情。

「坐,別拘束孩子,就像在皇室公主號上那樣,我們依舊是朋友」。♀

「恩,是的安東達斯爺爺」。

「哈哈」安東達斯暢懷一笑接著說道︰「你呀,你呀真不知道讓我說你什麼好,不過你確實讓我這個老頭子突然感覺到自己老了,以後的舞台注定是你們年輕人的」。

「安東達斯爺爺,您過謙了,光是您昨晚所展露的劍術,我想——我想再過十年我也不是您的對手」希森說的很真誠。

「說真的,你怎麼會走上‘航海者’這條道路的爺爺很想听听」。

希森緩緩的重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卷軸模樣的東西,將它平鋪開來,是一張地中海的海圖。

看到這張海圖安東達斯的雙眼透露著不可思議過了半響才說道︰「好,好!好!」接連說了三個‘好’繼續道︰「年輕人好志氣!理當如此」。

「前些日子我收到消息,有人敢在法蘭西海軍總督科薩的‘老窩’鬧事不光殺了他的弟弟多斯還搶走了兩條戰船,據說也是個諾迪爾人有著一頭的金發,當時我的腦中一瞬間閃過了你的臉但是轉眼即逝,因為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實在是太低太低了」。

頓時希森感到無比的詫異,這與事實有著很多的不符,首先多斯並不是希森所殺,當希森發現的時候多斯早已橫死,第二並不是兩艘戰艦而是一艘,一艘卡拉維爾級的戰艦,希森將情況如實的和安東達斯敘述了一遍,安東達斯听了之後眉頭幾乎擰成了一根繩。

「我信你,那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當海盜,追尋那艘罪惡的戰艦為爺爺報仇」。

「希森此時此刻你已經不是當日在船上與我喝酒的捕魚少年了你現在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船長你不僅要保護好你自己,還有整艘船的人他們的命可都交在你手上了,無論在諾迪爾是如何,但我可以告訴你一點,你得罪了科薩,科薩這個家伙雖然名為海軍總督,但正牌的皇家海軍听命于他的屈指可數,大多都是那些曾經追隨他的海盜,但是這正是最可怕的地方,這些人嗜血成性,如果你落到他們的手上毫無疑問的你必死無疑,所以在你沒有絕對的實力前絕對,絕對不要與科薩或是任何有實力擊潰你的人正面交鋒,切記!另外給你一個忠告,我是一名法蘭西海軍,如果你有任何損害國家利益的行為發生,皇室公主號的炮彈將猛烈的傾灑在你的艦船之上而我的利劍也將成為你的敵人」。

「謹遵您的教誨!」希森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諾迪爾多斯所做的一幕幕那個曾經富饒的小鎮在多斯的統治下變得如何的破敗不堪,安東達斯爺爺說的話總是對的為國王效命應該也是對的,希森應聲說道。

「安東達斯,希森兄弟可是剛踏上海盜的征程,你這算是征闢他當一名私掠艦長?看來你已經隨時隨地的做好準備為王室多盡一份力了,不過你好像沒有國王發布的私掠許可證吧?」來人正是法爾考,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門口,這般悄然無息的接近這法爾考果然不是泛泛之輩不過對于法爾考希森心中總是有著一股警戒之心。

安東達斯朗聲笑道︰「論起對于王室的貢獻,你法爾考可絲毫不會比我差,你也認識希森?」。

「這個當然,在下算起來還是希森小兄弟的救命恩人呢」法爾考笑吟吟的說道,隨即走到了安東達斯的身邊拿了一枚葡萄放進口中顯得和安東達斯很熟絡。

「哦?」饒有興致的看向二人道︰「看來還有我所不知道的趣事呢?不知道二位哪位有興趣為老夫講解一番?」。

「那必定是我這位吟游詩人了,希森笑兄弟你不介意吧」。

希森微微點頭。

故事從法爾考見到希森使出‘捕金槍魚’那招開始,只是經過法爾考的‘加工’更加的繪聲繪色彷如身臨其境一般。

「希森那,如果不是你身上劍傷未愈的話我是多麼的希望你為我展示一次啊,這招我看不是誤打誤撞吧,應該是有人所教授你的吧?」安東達斯問道。

「的確是這樣,這一招的確是別人所授,不過這個別人不是他人正是我的爺爺,去世的爺爺,我所會的一切全部都是爺爺所傳授的」。

「對不起,這是我的問題,我想我不應該這麼問的」安東達斯起身道歉道。

「不,這和您沒有關系,而且我現在也已經釋然了,除了復仇我別無他求,關于我爺爺其實我也有很多的問題想要請教您」。

「如果能為你解惑,那是最好不過」。

希森的的爺爺福安,在希森的印象中有著無可替代的地位直至此時此刻依舊是自己所崇拜的,但回頭細細想來爺爺所教的一切絕對已經超越了一個普通漁夫的認知,希森的劍術算不得高超但卻也是爺爺所教,這是表面上的,就拿‘捕金槍魚’那招來說何嘗不是一種高超的劍術?雖然爺爺所說這是一種捕魚的技巧,難道捕魚的技巧中還蘊含著如此精妙的殺人之術?類似于‘捕金槍魚’這樣的劍招,希森還會很多,拋開劍術,爺爺所教所授的還有許多為人之道,處世之道而最重要的則是臨陣對敵之道,如果沒有爺爺所教授又怎麼能兵不血刃的擊敗一只由百人隊伍二十名火槍手組成的隊伍呢?當自己所經歷的越多才發現爺爺的深不可測,心中雖然存有疑問再次與安東達斯相遇自然要問個明白了。

安東達斯听完了希森所說,臉上的神色變得精彩無比,沉思許久之後長嘆一口氣道︰「我不如你爺爺,倘若老先生並未仙逝一定是法國的棟梁我也要像他好好的請教一下」。

安東達斯的這段評論實在讓希森有些錯愕,他有想過爺爺是一個不普通的‘老頭兒’但絕對沒有想到能夠達到如此的地步因為眼前的‘老頭兒’也絕非等閑,那讓這麼一個人說出自己自嘆不如的話,那是何等的榮耀,然而希森的驚訝未結束安東達斯接著說道。

「我還有一個更為大膽的猜測,你爺爺所教你的這套‘捕魚技巧’里面還蘊含了炮術成份!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那你爺爺絕對是個不出世的奇才了!起碼在軍事上尤其是海洋軍事上法蘭西無人能及!不!就是放眼整個歐洲大陸也是首屈一指的!實在是可惜可惜了」

此言一出就連那一旁的法爾考雙眼都露出神采奕奕的光芒,爺爺福安居然強大如斯到如此地步,就連身為他孫子的希森都為之一振!

歐洲首屈一指的海洋軍事家這怎麼都和一個捕魚老頭掛不上邊啊?

(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