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我被下藥了!」
他的聲音有些暗啞,黑瞬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她,帶著濃濃的欲.望。可是對于單純的滾滾而言,根本不懂什麼意思。
「什麼被下藥?」
她懵懂的表情讓郝蓮伍少有些挫敗感,他按按自己的頭。懶
「是馬莎莎,她在我的酒里下了春.藥。」
春.藥?
她張大了嘴巴,如果她連這都不懂就太白痴了。常年看小說的經驗,讓她知道有限的兩.性知識,更加知道春.藥是提高性.欲的藥物。那麼少爺吃了它,豈不是……
「不要露出這麼吃驚的樣子,我承認我現在很難受,但是我不會對你亂來。也許,我應該找一個惹.火的巴黎女郎!」
雖然,他有嚴重的潔癖,尤其對于女人,他一向不會亂來,可是,事已至此,他也別無他法。
「不要!」袁滾滾月兌口而出,緊緊拉著郝蓮伍少,「少爺不要去找別的女人。」
郝蓮伍少認真的看著她,眼神中有著異樣的神采。他知道她會及時拉住自己,某種得逞的笑容浮上嘴角。
「那麼,就有你代勞吧!」
隨著他的話語響起,他的唇舌吻上她的手指,袁滾滾全身不自覺的竄過一股戰栗,這種陌生的情潮和令人震懾的悸動感是她從來不曾體驗過的。對于愛情,她可以很明了,因為她喜歡這個男人,可是對于情.欲,她則是新手是完全的生女敕蟲
她幾乎要沉醉于他那似酒般醇濃的深幽瞳眸里,但她隨即提醒自己,他要的不是自己,少爺是因為藥物的原因。
瞬間,他低著頭吻住她的小嘴,炙熱的唇先是輕輕地貼覆上她柔軟的唇瓣恣意的摩挲著,然後再緩緩地加重力道。
突然的吻讓袁滾滾驚愕不已,陌生的感覺襲卷著她的感官,等到她回過神來試著掙離他的懷抱時,他的雙臂卻有如鐵鉗似的,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她的心鼓噪著,不安狂跳著。她張開嘴想要抗拒,卻教他乘機將舌伸入她的嘴里,探索她口中的溫暖柔滑,吸吮她閃躲不及的舌尖。
很快,這種甜蜜的吻變得強烈起來,郝蓮伍少更加深的吻著她,纏綿地與她的唇舌交纏,不停的翻攪並汲取她的甜蜜。
他從來不知道吻上她的感覺這麼好,蔓延的情.欲之間,他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曾經在哪里品嘗過她的甜蜜。
很快的,袁滾滾沉溺在這個吻中。她的思緒漸漸的飄搖起來,呼吸跟著急促,紊亂起來,渾身泛起一股莫名的燥熱,意識也有混沌。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已經來到發床上,袁滾滾被他盯著的六神無主,心口莫名地忡忡亂跳,小臉也忍不住直發燙。她避開他的視線,小聲的說,「少爺,我……我怕!」
仿佛看出她的驚懼,郝蓮伍少摩擦著她的小臉,一手輕挑起她的下顎,「別怕。」他的聲音性感無比,嘴角擒著一抹淡笑「我不會傷害你,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我嗎?」
是的,她一直很喜歡他,可是他呢?
她不敢問,因為她知道那是永遠不可能的焦急。
她咬咬唇,自己是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這個男人。
「少爺,你要輕點,我……我沒有經驗。」
她幾乎是漲紅著臉說著,不敢抬頭看著身上的男人。而此時,郝蓮伍少怔住,他的心情有些復雜,可是他不想放開她。也許只是身體上的沖動,但是他就不想放開。
他除去她的衣衫,唇舌沿著她的頸部蜿蜒而下,經過她細致的鎖骨直抵她高聳的胸。
袁滾滾帶抽一口氣,感覺體內正激起一**陌生的狂野風暴,讓她不由自主地渾身輕顫。而身上的郝蓮伍少也好不到哪里去,呼吸急促得仿佛飽受折磨一般,寬闊的胸膛急速起伏,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直到在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他掰開她的雙腿,把自己擱置在其中,腰桿一挺……
雖然她很禁窒,但是沒有任何的阻礙。
郝蓮伍少遲疑一下,心生疑惑?
可是再多的疑問也阻止不了他的需求,他不斷加強腰間的力量,更深切地佔有她,他告訴自己別太粗魯,可是知道她不是第一次甚至還欺騙他的時候,他的動作變得粗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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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做了多久,直到日落的時候,他們才彼此喘著氣停下來。
袁滾滾躺在床上,依然喘著氣呼吸著,她身體是熱的,還留著少爺的體溫。可是,她的心是冰冷的,就連身邊的位置也是冰冷的。
她永遠忘不了,他剛剛在耳邊的話。
「不是第一次了?」
他無情的話語想把匕首一樣狠狠的刺進她的心扉,那一刻,她是多麼的想哭出來,卻沒有半滴眼淚,什麼叫做欲哭無淚,她終于知道了。
她緊緊的咬著唇,臉色的慘白的不發一語才看著他,就這樣承受他毫不溫柔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他冷漠的眼神,和離開她身體之後馬上去淋浴,這一切幾乎都狠狠的刺進了她的心。
緩緩的,腳步聲響起,她看見郝蓮伍少浴室紅走了出來。他赤.果的上半身胸膛,但是擦拭著頭發,眼神冷漠的看著她。
雖然剛剛和他發生了親密的關系,可是看見他的胸膛,她的臉還會熱了起來。
郝蓮伍少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沒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更加沒人知道他此刻的煩躁和不安。
為什麼她不是第一次?
她第一次的男人是誰?
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在心底一直問著自己這個問題。
直到喝下第二杯水,他抬起眼看著她。
「你第一個男人是誰?」他低啞的開口,很艱難的問著。
郝蓮伍少的話像是一個巴掌一樣狠狠的抽在她的臉上,讓她哭笑不得。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是如何給了這個男人。
那一夜,他溫柔無比,可是對象卻是景小姐。
今天,他對她粗暴不已,是來自藥物!
如此的差距,讓她感到寒心。
「怎麼?說不出了?還是你已近不記得了。」他譏諷的話語響起,不禁冷漠的一笑,「要不要我提醒你?是景蘭軒還那個洋男人,或者你連名字都不知道?」
「才不是!」袁滾滾月兌口而出,因為他無情的話讓她氣憤不已,她眼眶含著淚,覺得委屈不已,「為什麼你要這麼說,傷害我對你有什麼好處?」
郝蓮伍少一怔,沒想到她會如此的激烈。可是……他為什麼如此的在意她第一個男人是誰?為什麼如此在意她不是第一次?
他心中各種的煩躁,然後銳利的目光看著她。
「因為你的我的代理孕母,所以你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不會的。我可能是你的代理孕母。」她也生氣了,他可以對她不好,但是不能這麼侮辱她。
郝蓮伍少奇怪的看著她,眼中有著不解。
「我……是不會懷孕的,我那個剛剛走,所以根本沒有懷孕。」她撒了一個彌天大謊,認真的看著他。
「少爺,我決定並不做你的代理孕母了,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
她的話讓郝蓮伍少深深蹙禁了眉頭,有著一絲的不解。隨即。他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眼神中有些諷刺。
「和我睡了,居然變得勇敢了!」
他的話無疑對滾滾來說依然是一中傷害,她握緊拳頭,有些不服氣。
「我已經決定了,我不會在做你的代理孕母。」她看清楚了,他是他,他們有各自的不同。而且實習期馬上要結束了,她也該回到自己的生活中了。
「是嗎?這麼快就決定了?也好。」他嘴角淡淡的一笑,「那麼把你舅舅拿去的四百萬也還我好了!」
「什麼四百萬?」袁滾滾不解,心里一陣不安。
郝蓮伍少揚起漂亮的笑容,模著下巴,「難道你不知道嗎?你舅舅為什麼突然不用你的錢了?」
他的話讓袁滾滾吃驚不不已,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難道是他?
「而且……」他的聲音響起,「就算你上次沒懷孕,那麼剛剛呢?我們做了那麼多次,保不住你不會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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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少變陰險了,我覺得明天帶他去醫院檢查一下!
元宵節快樂,今天的更新完畢,累死額的娘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