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怎樣的畫面?
袁滾滾沒想到開門的人是馬莎莎,更加想不到她穿著性感的睡衣。
某種曖昧的畫面進入她的腦海中,狠狠刺痛了她的心房。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呼吸慢慢的痛了起來。懶
馬莎莎也沒想到會是滾滾,這個被劫持的女孩。
「滾滾,你回來了。」馬莎莎低柔的聲音響起,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袁滾滾點點頭,然後看著她。
「我找少爺!」
「你找伍少啊?他正在洗澡。」
「洗澡?」她臉色變得慘白。
「是啊?他剛剛喝了一些酒,所以在洗澡。」她撩起長發,身子靠在門框上。
「是嗎?」她艱難的開口,然後看著她,「我失蹤的日子里,少爺沒說要找我嗎?」
她不該問的,這一刻,她才感覺到後悔,好像很害怕听到什麼答案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里浴室的門被打開了。當郝蓮伍少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門口的袁滾滾,眼中有著不可思議。
他又驚又喜,當下扔下毛巾,走到她的面前。
「滾滾,你回來了?」他扶住滾滾,有些不真實的感覺,瞬間,把她摟入懷中。
謝天謝地,她終于會來了,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才好。蟲
感覺他的擁抱,袁滾滾並沒有什麼驚喜。如果是平時,她一定會開心的昏倒,而現在她卻很到很心痛。
他身上淡淡沐浴露的味道騷亂著她的神經,讓她有些想哭,但是她忍住了。最後,她推開他,神情有些不自然。
「我回來了,但是回來的好像有些不是時候。」她聲音有些淡然。
郝蓮伍少看著她奇奇怪怪的樣子,不禁皺了一下眉頭。怎麼失蹤幾天,她的太對就變得冷淡起來。就在他想說什麼時候的,目光不由得看見身邊的馬莎莎。
只見她穿著性感的睡衣,身姿撩惹,可以說是性感無疑。他皺著眉頭,看見她臉上尷尬的笑容。瞬間,他明白了。
而袁滾滾根本受不了他們之間曖昧的目光,心疼的轉身離去。
如果一定要看見這樣的畫面,她一定不會回來的。
而就在她想轉身離去的時候,她的手被狠狠的抓住了。
「你進來,我有話想和你說。」郝蓮伍少聲音有著不悅。
「我想少爺現在應該不方便,我還是……」
「閉嘴,我讓你進來,難道你不听我的話了啊?」他瞪著她,因為怒氣他身上的月復肌都在跳動著。
袁滾滾咬咬唇,被吼得有些無辜,睫毛眨了一下。
而一邊的馬莎莎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心里恨這個女孩不該出現。接著,她走到郝蓮伍少的身邊。
「伍少,你不要凶滾滾,她剛剛才回來,不如讓她先回房間休息吧。」她抬起手,觸模她的胸膛,誰知被他給躲開。
好亂伍少像躲怪物似的躲開她,讓馬莎莎臉色一陣的難看。
「莎莎,我的房間就是她的房間,她一直都是和我住在一起的。我想離開的應該是你。」
他的話讓馬莎莎臉色更加的難看,有些掛不住顏面。
「還有,我最討厭有心機的女人。」
「你……」她咬咬唇,「難道你不知道我誰的女兒嗎?我是你喬阿姨的女兒。」
「我知道,就因為你是喬阿姨的女兒,我才允許你進我的房間,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亂來。」他厲聲,絲毫不給面子的說。
馬莎莎氣節,緊緊的握住拳頭。這是她第一次難堪,還是因為一個男人。她不信,這個男人這麼沒眼光,你願選擇一個胖子,也不選擇自己。
「伍少。」她改變態度,變得楚楚可憐,一雙可憐兮兮的大眼楮看著他。「伍少,我喜歡你,第一次在酒吧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她的告白讓郝蓮伍少皺了一下眉頭,而卻讓一邊的袁滾滾吃驚不已。
她沒想到馬莎莎會喜歡伍少,更加沒想到,她會這麼勇敢的告訴伍少。
一時之間,她內心變得五味雜陳,一時她心里很擔憂,一時她又很羨慕她。
「莎莎,我一直把你當妹妹看待,希望你不要多想。」郝蓮伍少冷漠的聲音響起。
「我……」
「好了莎莎,把衣服換上,離開這里。」看在喬阿姨的面子上,他沒有給她太多的難看。但是冰冷的語氣卻不容置疑。
馬莎莎咬咬唇,雖然有些不甘心,可是礙于一時的面子,她只好換上衣服離開。
看著很戲劇化的一幕,袁滾滾一時之間,還沒弄清楚怎麼回事。
直到馬莎莎離開,她才回過神來。
她抬起眼楮,看著對面的郝蓮伍少。
「少爺為什麼不接受馬小姐的告白?」雖然她這麼問,可是心底卻是不安著。
郝蓮伍少拿起酒杯,搖曳著,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袁滾滾,緩緩的走到她的面前,把就遞到她的面前。
酒香撲鼻而來,讓袁滾滾一怔,下意識的她搖搖頭。
郝蓮伍少嘴角則一笑,把酒杯放到自己的嘴邊,一飲而盡。
「我為什麼要接受她?」他睇著她,眼神中有著一股不悅,「還是你覺得任何人和我告白,我一定要接受?」
「不是的,只是……」
「只是什麼?」他低啞性感的聲音響起。
他深邃的眼眸讓滾滾有些不適,她回避著,慌亂著搖搖頭。
郝蓮伍少放下酒杯,認真的看著她,「你怎麼回來的?」
她失蹤了幾天,無論是巴黎的警方,還是他的人都在尋找她下落,可是就是查無音訊。就在所有人迫在眉睫的時候,她居然自己回來了。
「我?」她想了一下,緩緩的說,「是我自己逃出來的?」
自己?
郝蓮伍少皺著濃眉,擺明了不信她的話。
「舞會那天和跳舞的男人是誰?知道是誰要殺喬阿姨嗎?或者,你知道他們在什麼地方嗎?」
他依然記得舞會那一天,她和一個洋男人一起跳舞,也就是那個男人要殺喬郁。如果不是他及時的發現,也許喬郁早就死了。而讓他更加不悅的事情,他居然利用滾滾來做障眼法。
他的問話讓滾滾笑了,嘴角向上一彎,竟有點兒嘲弄的味道,「你只是關心這些嗎?「
「不然你希望是什麼?」
她緊緊的盯了他一眼,嘴角邊的嘲弄更深了。
「如果我今天沒有出現,你是不是和馬小姐在一起了?」她不該這麼說的,可的心底的不愉快在慢慢的加深。
郝蓮伍少皺著眉頭,心中有著莫名的怒氣,卻也有……不知名的躁動。
「少爺,我想知道……」她沉沉的呼吸一下,「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找過我,擔心我的……安慰?」
想到他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安慰,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揪擰般透不過氣。
瞬間,郝蓮伍少走進她,帶著某種侵略性下一秒中,他捏住她的下巴,投來不悅的目光。
「你覺得呢?」他會被她氣死!
她居然覺得自己可以冷血到不在乎她的安慰?
袁滾滾不知道,不能怪她亂想,剛剛開開.房門看見那一刻已經在清楚不過了。
她搖搖頭,哽咽的說,「不知道。」
這句話讓郝蓮伍少心頭猛地又冒上一把熊熊怒火,她居然說不知道。
他不客氣的捏住她的下巴,看著她那雙迷離的眼眶,讓他心神一蕩,難以控制的情愫在蔓延,一直聚焦到某一點。
袁滾滾被迫的抬起頭,正好對上郝蓮伍少那雙足以媲美黑夜、深幽不見底的瞳眸。
「少爺……」
而下一秒鐘,她被郝蓮伍少放開。一邊的男人,看著那個空了的酒杯,忍不住的咒罵一聲。
「該死!」他握緊拳頭。
馬莎莎那個女人居然……身體是變化讓他馬上想到怎麼回事,因為良好的控制能力在藥物的作用下,讓他對袁滾滾產生了欲.望。
接著,他看向一邊的滾滾,瞬間拉過她的手,眼神復雜的看著她,艱難的開口。
「滾滾,我被下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