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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害羞的人是你吧?」

他倔強地扭過頭看她,對她咬牙切齒道。♀

她順勢吻上他的嘴角,舌尖勾勒著他好看的唇形,一只手捏著他胸前的櫻桃把玩,激起他輕微地申吟。她又親上去,壓下他溢出唇的聲音。

「還不夠。試試這樣吧?」

她邊說邊往身體往下壓,逼近他的下面,用最si密的地方去踫觸他最si密的地方,她看了看他的神色,伸出手模了一把她貼著的他的炙熱,身下的人身子猛地顫抖,臉繃得緊緊的,威脅性地瞪著她看。

他的目光清澈如水,卻令她渾身不舒服。上一世,他最後一次這麼望著她是在他快死了的那刻,她想到她從前所做那些荒唐事,現在想起來,她是自作自受,活該,唯一對不住的是他,一直對她不離不棄的丈夫程靜,他是被蠢到家的她逼死的,連最後得以傍身的錢財都落入他人手,根本忘記了此刻她在做的事。越想心中的恨意越濃,手下的動作不由得加重。

揉捏著他胸前的櫻桃的手不住收縮,指尖狠狠地掐著,直至指尖上的整顆櫻桃泛紅,身下的人痛苦地喚她,長而卷的睫毛微微顫抖。

「痛……不要了……我不要了……」

看到他如此疼痛的模樣,她頓時清醒,松開那鮮艷欲滴的櫻桃,安撫性地低頭輕輕舌忝著受了一番虐待的櫻桃。听著他越來越小聲的呻yin,她加快速度,一切順著本身的**去做。

瑩白如玉的手指緩緩地撫平他皺緊的眉頭。她想讓他接受全新的自己,不再排斥房事。

「嗯……」

沿著光潔如玉的胸前一路往下親吻,每一寸雪膚都不想遺漏掉,舌頭在他平坦的小月復處打著圈圈,濕熱的津液順著她的舌頭滴落在他敏感的小月復上,耳邊她的申吟聲越來越纏綿,時而歡愉時而痛苦。

扶著他昂揚挺立的炙熱,她打開自己的雙腿,環上他削瘦的腰身,下方的人完全呆住了,只是看著她的動作,大眼楮呆滯迷茫,難得能看到程靜如此可愛的一面,她停在那里不動。

「程靜,看著我,全神貫注地看著我……」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往下坐。許久沒有過夫妻生活的身子疼得痙攣,整個人幾乎縮成一團,桃花眼里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淚珠不住地滾落,抓著她的手指甲入肉,生生在她手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指甲痕。

她動了一下,身下的人又狠狠抓住她的手,「疼……你讓我出來……」

「很快就好了,你放松點……」

低頭在他女乃白的胸口處埋頭苦干,濕潤的粉紅舌尖在飽滿的櫻桃頂端打著圈,一點點勾勒出他的美好,一手來回撫模著他漂亮光滑的背部,緩緩撐起腰,瞄了一眼咬著唇忍耐著痛楚的人一眼,有規律地動了動腰,身下含著他的炙熱隨著她動作一下下地在她內撞擊著。

被翻紅浪,香汗涔涔,空氣中彌漫著情yu的味道,夾雜著此起彼伏的粗喘聲和申吟聲。

片刻之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間瞬間燈光大亮,床上是兩具交纏在一起的白花花的**。下方的人面如美玉,目若秋水,半果的身體雪白而誘人。撐在他上方的女人此刻有些疑惑地看著他雙腿間的濁物。

「你……出來了?」她不可置信地盯著他腿間已經發軟的東西,以及那些灑在他腿間、她身上的刺眼的白濁。

身下年輕的男人只是耳根紅紅地點了點頭,頭埋進被子又很快探了出來,有些尷尬地說道︰

「你是不是很失望?」

「沒有啊。♀休息吧。」

說著她抽出幾張紙巾,面無表情地替他擦拭腿間的污物,又清理干淨自身,就攬著他一同躺進了被窩。

安靜的臥室又陷入一片黑暗中。

可是她說的不失望,在程靜心里卻認為她是很失望,只是此刻懶得跟他說而已,他既生氣又懊悔,自己怎麼會這麼沒用,這麼容易就發泄了出來,另一個方面又氣陸文卿竟然會這個時候想做這事,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陷在矛盾中的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她剛想眯眼調息準備入睡,身前的被子卻在這個時候高高隆起。微微拉高,只見一個身形縴細的人俯趴在她小月復上,黑暗中和她對視的眼楮大而明亮。

「你在做什麼?」她驚訝地問道。

程靜固執地趴在她雙腿間,任她怎麼拉都拉不開,他的掌心很燙,帶著點點的細汗。她一拉他他就掰開她的五指,硬是不讓她踫到。

「我只是不想虧欠你,你幫我……幫我那麼做了,只是我……那麼早就……」他越說越小聲,神情懊惱,眼神躲閃就是不願意看她,「你會我不可能不會,這樣後,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說著他低下頭,瘦小的身體擠進了她兩腿間,修長的手在她的se密處來回撩撥。

她心癢癢的,勉強按耐下心里的**,開了床頭燈,將埋頭在她腿間像無頭鳥一樣亂撞的人拉到胸前。

「你到底想干嘛?給我好好睡覺!」身體的**漸漸被在床事上明顯是菜鳥的程靜撩撥了起來,卻是又喘又氣,忍不住對趴在她胸前掙扎的人大吼,一把扣住他亂動的手。

這邊,他又百般不得其解,明明自己只是想把她好好發泄一番,為何這女人還不知好歹,一直在阻攔他?而且他弄的時候,總覺得跟雲希給他看的那些有所不同。

「你到底要不要啊?要就說,別那麼婆媽!還有……把燈關掉!你這樣開著燈,我……我覺得太刺眼了!」

見她始終沉默,床頭燈亮得他心里開始發虛。

「你不要就算了,我也省力氣!」說完,憤怒地丟開身上纏著的被子,背對著她,一咕嚕坐到床尾處,暖暖的燈打在他雪白漂亮的背部。

說實話,她也在做和不做之間糾結,若是剛才能順利地做完倒是好,只是現在不上不下的情況,她也覺得難受。她曾經跟自己說過,她只是待他好點,希望他過得幸福,她從來就沒有愛上過他,即便重活一次,她的心早在從前就投入在另一個人身上,只可惜她付出了許多了,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就像失戀了那般,一朝被蛇咬,不知道下一個是蛇還是羊,很難再投入到另一番感情里。她想了很多很多,可以說把前世今生都想完了。于是就把床尾那個可憐兮兮又故作堅強的背影忘記了。

「陸文卿,你贏了!你真的贏了!」

等不到她回應的人咬牙切齒、憤憤地看著神游的她,看到她很疑惑地看回自己,他更是火大。一邊說,人一邊躲回被子里,慢慢往她身體挪去,圓潤小巧的臀部貼著她的小月復往下蹭,她舒服地在心里呻yin。

埋進被子的人似乎很害羞,一直在喊她把燈關掉,她偏偏不關,那人就一直停留在她腿上,不住拉拉她的手重述他的要求,弄到最後,她腿上的人也生氣了,利害的貝齒咬了一口她腰際松軟的肉,咬著她的腰肉,嘴里含糊不清地威脅︰

「你關不關?」

似乎又加重力道的趨勢。對他這般幼稚的行為,她哭笑不得。

也沒關燈,她只是伸出手一把托住他渾圓的臀部,揉了一把臀部那丁點肉,臀部的主人被她這麼一模,楞了一下,咬著她腰肉的嘴也不由得松開了。她往前傾體,靠近被子隆起的地方,隔著薄被,手滑下他的肩部,順利挑起他胸前一顆櫻桃,在手心揉捏,被子中的人身子酥軟了幾分,輕輕呻|吟出聲,溫熱的呼吸吐在她腰側,酥酥癢癢的。

她笑著,輕聲在他耳邊說悄悄話,溫和的眉眼微微挑起,

「你幫我好嗎?」

房間里一片死寂。好一會,被子隆起的地方開始有一些動靜。

「不是那里,再往里一點……」她在上方俯視被子里的一切,手在被子里模索,沿著他光滑如凝脂的雪背一路往下,一直模到他圓潤翹起的臀部,當感覺到他靈巧的舌頭踫到她的私|密時,全身肌肉緊繃,一把捏住他的渾圓,有些粗魯地探進他夾緊的雙腿間,把玩他的小寶貝

「是這里……不要停!」她一把扯住他柔軟的黑發,雙腿夾緊她的腰身。

失神間,她看見了趴伏在她腿間的人一臉潮紅,神色驚惶無措,明亮的大眼楮水水的,菱唇水潤透著蜜色的粉女敕,女乃白的胸口布滿一道道可疑的紅痕。

……

清晨六點多的時候,一身狼狽的程素才氣急敗壞地回了程家主屋。

剛進大門,就撞見了踫巧從里面出來的沈明玉,心中一嚇。沈明玉跟程素沒有半點親戚關系,只是程氏旗下的員工,嘴巴又好使,腦瓜子也靈光,不僅程素愛跟她一起玩,連程素的母親都很信任沈明玉。

「你怎麼這麼早上門?」

「素姐,您可算回來了,趕快進去吧,董事長和老先生已經起來了……」沈明玉對她使眼色,連連推她進門。

「我爸媽醒了?」

「董事長一大早就往我家里打電話,您一夜未歸,各個都以為您跟我在一塊呢……」

作者有話要說︰忘記這是第幾次修改了,遁走~lw*_*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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