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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險夜夫妻正位

金晚玉攤上事兒了,攤上大事兒了!私攜皇子出宮,私闖瓊花山莊,直至皇子受傷,中毒在身!

馬車之上,君傾昏迷不醒,大理寺卿趙子然一臉青黑,指著金晚玉嚴詞厲色毫不客氣︰「你身為臣子之女,本應恪守本分,如今你帶著三皇子私闖山莊,令三皇子中毒受傷,當真靠著金丞相只手遮天,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

「嗷嗚!」馬車里響起一聲驚呼,原本還在昏迷之中的君傾在一陣嚎叫中醒了過來,他看著自己手臂上的道口正噗噗噗的留著黑血,肩膀上插滿了動一動就跟著抖啊抖的銀針,還有一臉陰沉的秦舜,差一點再度昏死過去︰「啊啊,秦舜你要干什麼!啊啊,流血了啊啊!」

「閉嘴!」秦舜冷冷的呵斥一聲,君傾連帶著趙子然都愣住了。君傾抖了抖,只覺得秦舜周身都散發著寒氣,深怕一個激怒他他會一針戳死自己!那鬼哭狼嚎的聲音也漸漸壓了下來。趙子然顧念著秦舜正在為三皇子解毒,也不好再說什麼。

秦舜為君傾放完了血,又喂了他一粒藥丸,詢問幾句確定了他相安無事之後,撤掉了他肩膀上的銀針。看也不看一邊的趙子然,伸手拉過了自從上車以後就一直沉默不語低著頭的金晚玉,摟在懷里,輕輕拍她的背。

金晚玉似乎是嚇到了,看都不敢看趙子然,她怯懦的看了一眼秦舜,慢慢地蹲到君傾身邊,輕輕地踫踫他︰「你還疼不疼啊……」

君傾自從認識金晚玉以來,她從沒有像這兩天這樣,情緒這樣的大起大落,他忽然想到了她那一年忽然離開國子監的事情,再看看眼前臉色蒼白令人心生憐愛的人,他強打起精神拍拍金晚玉的頭︰「我沒事。」然後再看一眼趙子然︰「趙大人,玉兒是我帶來的,欲刺的事情更不是她能想到的,她不會武功,留在那里也只會影響本皇子與刺客搏斗,你那一番話,未免嚴重了。」

趙子然絲毫不這麼覺得,那張英挺的臉上嚴肅至極,正色道︰「我大周子女,上至公主下至臣女,哪一個不是自小學習武藝,金晚玉,當年國子監師父的教誨,你也忘干淨了嗎!」

「那是因為玉兒身體抱恙,無法習武。」秦舜冷冷的開口,又將金晚玉拉回了自己身邊,看著身邊張牙舞爪的小女人一旦在這個男人面前就格外的低眉順眼,秦舜覺得自己一口血都要嘔了出來,可看著她低著頭沉默不語的樣子,他哪里還能苛責半句?

君傾也幫腔︰「就是就是,君嬈那丫頭還不是嬌氣,除了會騎騎馬她連把刀都不願意拿,你以為都像我二姐那樣能文能武嗎!」

秦舜分明感覺到,在君傾提到君薇的時候,身邊的小女人身子縮的更小,甚至靠到了角落里,秦舜靜靜地看著她,也跟著挨她近了一些。

馬車一路顛簸。深夜之時,一行人總算重新回到了丹陽城。君傾手臂上的毒因為秦舜及時以針血療法順利逼出,總算是有驚無險,只是刀傷後期還要好好調養。趙子然害怕君傾還會出什麼意外,須得送他回宮。馬車停在相府前時,金晚玉由秦舜扶著下了馬車。正欲離開之時,趙子然叫住了金晚玉。

「金小姐,子然今日也是因為事出突然,有冒犯小姐的地方,還望小姐見諒。」

金晚玉的眸子沒有絲毫的光彩,她淡淡的望向趙子然,趙子然有些不自然的偏過頭,輕咳一聲,語氣又硬了些︰「可身為大周臣女,若是自己都不能保護自己,如何護主?金小姐……好自為之吧。♀」

趙子然見金晚玉沒有什麼反應,便向他們二人告辭。

金晚玉看著遠去的馬車,有些無力的轉身,身子撞上了一個硬邦邦的胸膛!

秦舜的臉已經不是一般的黑。金晚玉剛想開口,誰料一個天旋地轉,她竟被秦舜一把扛上了肩頭!然後,整個相府里的人看著自家小姐猶如一條咸魚一般被姑爺扛進了房間!

「呃啊……」金晚玉被秦舜毫不客氣的丟在了床上,她今日疲憊的很,一卷被子就把自己裹得像個蝸牛。秦舜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把她扯起來,圈在被窩里的人卻滿臉淚痕。秦舜抿著唇,似乎是想要把她硬拉出來。

金晚玉就在這時候爆發了。

「現在在是不是連你也覺得我是個廢物!是啊,我就是個廢物那又怎麼樣!我不能文不能武,我上不了馬拿不了槍,那又怎麼樣!我還不是活過來了!為什麼要這樣看不起我!我又沒有做什麼壞事?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幫不了君蘊也救不了君傾,都是因為我是個廢物!要我拿命去抵嗎!要我死了才好嘛!?」

秦舜忽的猛一上前,一把鉗住她的雙肩︰「瘋夠沒有!」

秦舜的暴怒罕見而突然,金晚玉有些愣愣的安靜下來,卻因為用力過猛,抽抽嗒嗒的看著秦舜。

此刻的秦舜恨不得拿個鑿子把她的腦袋鑿開看看究竟是什麼做的,他一把把她抱到懷里︰「金晚玉,沒有人說過你是廢物!誰若是敢說,我便用一百種毒毒死他!我知道你想幫君蘊,我知道此刻的事情你也是措手不及;我知道你很想救君傾,我知道看到他為你受傷你很難過!」他一下一下的拍著她的背,語氣帶上些自嘲︰「可你知不知道,看到你險些被刺客傷到的那一刻,我是什麼感覺?」

懷里的人一動,秦舜笑了笑,改拍的動作為輕撫,似乎是在安撫一只寵物一般,溫柔至極。他說︰「我第一次感到害怕。」

我怕你在我一個大意的時候就受到了傷害,害怕你憑空消失,害怕你在我眼前出事!

他溫柔的摟住她︰「你說過,我是你明媒正娶的一房夫君。你有事情,當然是我來替你做。你想幫君蘊,我就替你找出那個幕後真凶,你愧對君傾,我會替你醫好他。玉兒,你不是什麼廢物。」他將她摟的更緊,似吟似嘆︰「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好!」

秦舜的一番真心剖白,讓金晚玉漸漸冷靜下來,秦舜拍了拍她,剛想起身,金晚玉卻如一只小老鼠一般又蹭了過來。

見到她這樣,秦舜再大的怒意也只能化作繞指柔。他將她抱住︰「我只是覺得你應該先沐浴更衣再睡覺,乖,我馬上回來。」

「別!你別走!」金晚玉反抱住他,將頭埋在他的胸前︰「阿舜,我……我真的不需要你為我做那麼多……」

秦舜覺得心中一暖,語氣更柔,還帶上了幾分玩笑︰「娶我回來卻不要我做事,玉兒豈不是虧了?」

埋在胸前的小腦袋忽然抬起來,那張哭鬧過的小臉紅撲撲的,眼楮水汪汪的盯著他,貝齒輕輕咬著下唇,半晌,她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那……那你現在就……就做給我看!」

還沒等秦舜反應過來,金晚玉已經用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將秦舜推倒在了床榻上。她毫不客氣的跨坐之上,俯身就去親吻秦舜的唇。

一冷一熱的雙唇相撞,那原本冰冷的雙唇也瞬間火熱起來!秦舜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像一只無頭蒼蠅一般扯咬著他的衣襟的女人,只覺得陣陣熱流朝身下蜂擁而去!

金晚玉正吻得起勁,不料一個天旋地轉,反應過來時已經被秦舜壓在了身下!身上的秦舜雙目通紅,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舉過頭頂,聲音暗啞︰「玉兒,睜大眼楮看我,告訴我,我是誰。」

金晚玉此刻已經全然招架不住,渾身死火燒一般,她嚶嚀一聲,挺胸去蹭秦舜已經光果著的胸膛,氣若游絲︰「我知道……阿舜……我愛你……」

一聲蚊吟,成功的將秦舜點燃,他的手法明顯要比金晚玉好上許多,三下五除二的將兩人的衣衫除盡!金晚玉已然動情,汁水橫流,如貓兒一般輕哼著,兵臨城下之時,秦舜伏在她的耳邊,用畢生的溫柔告訴她︰「我也是,玉兒。我愛你!」

遲來的春意,在這個春末夏初之際終于盈滿了那紅字未祛的新房之中。

一夜顛鸞倒鳳,快要天亮之前,兩個明明很累卻怎麼也睡不著的人如同兩只湯勺一般靠在一起。秦舜從身後摟著她,手中細細摩挲著她的軟發。

「玉兒……」

「恩?」

「沒有人知道你也會醫術?」

懷中的人沉默了片刻,秦舜如今美人在懷,不急不躁不逼迫。他想,總有一天,她會把整顆心給他看。

「嗯……因為……因為我小時候受過一次傷,後來是母親請來的老先生救了我。可傷的太嚴重了,所以先生教會了我醫術,讓我自己為自己調養。」

所以,才會因此而不能騎馬射箭,習武強身。

秦舜將她緊緊摟著,仿佛是對著一樣稀世珍寶,無論如何,她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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