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第一天就踫到這件事,溫薏柔一整天都心情不好。回到家里也是悶悶不樂。
陳以言一早就Exye接了回來,兩人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視,完全無視她回到家這一事實。
她有些氣惱的把公文包重重的扔在桌子上,發出很大的響聲,Exye才後知後覺的轉過來看她,「咦?媽咪,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懶
「做完作業沒有,現在就看電視?」她火爆的說。
「當然做完了,我在學校里就做好了!」Exye得意洋洋的說道。
「新課預習了嗎?」溫薏柔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現在是一副無理取鬧的樣子。
「媽咪,我才一年級誒,有必要這麼嚴格嗎?」E學也不無委屈的說道。
「你不知道要從女圭女圭抓起嗎?」
Exye不服氣,看向旁邊的陳以言,「爹地……」
「小柔,我看過他的作業了,寫得很認真。」
Exye在一旁配合著賣力的點頭。
溫薏柔被堵得沒話說,只能無奈的撇撇嘴。
陳以言燒好了飯,三人像往常一般吃完,Exye玩了一會兒就自覺主動的上床睡覺了,乖巧的令人訝異。
溫薏柔心中一直有疑惑,怎麼她剛上任錢玉就找了過來,而且听她的口吻,她莫名的就覺得和陳以言月兌不了干系。蟲
他自從上次Exye那件事以後知道錢澗茵害了Exye,他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麼,但是保不齊他不會暗地里做些什麼。
那麼,錢澗茵的事,是他做的嗎?
她洗了澡坐在床上,腦子里想著事情,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
「怎麼坐在那里還不睡覺?」陳以言也洗了澡,頭發濕漉漉的還一直往下滴水,滴到的一小片胸膛上。
她飛快地看了他一眼,就跑到里間。很快又跑了出來,手里拿了一塊毛巾,遞給陳以言,「你洗完頭不擦干會生病的。」
他不動,仍由她的手停留在半空中,孩子氣的說道,「你幫我擦。」
她淡淡一笑,收回拿著毛巾的手。陳以言很自覺地在床邊坐下,低下頭,等著她來給他擦頭發。
柔軟的毛巾裹住他的頭,發梢被輕輕摩擦著很舒服,柔軟的觸感令他有些心猿意馬。他閉著眼楮,靜坐著什麼也不說。
溫薏柔手里擦著,心中卻仍在想著剛才的那個問題,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你是不是對錢澗茵做了什麼?」
他一愣,隨即說道,「怎麼這麼說?」
「今天錢玉來找我幫忙了。」
「哦,你怎麼說的?」陳以言仍舊溫順的低著頭,嘴角漸漸露出一絲笑意。錢澗茵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他倒是很好奇她的反應。
「我當然沒有答應她。」她回答,忽然覺察他好像還沒回答她的問題,便又問道,「是不是你啊?」
「為什麼這麼想?」
「不知道,是直覺。」她實話實說。
「其實也不完全是我……」
溫家老宅里,秦雅在房間里午睡。
溫思宇和錢玉兩人面對面坐著,溫思宇問道,「你怎麼來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我不能來了嗎?你現在是後悔了?」錢玉本來被溫薏柔拒絕以後一直不爽,溫思宇剛才那句話就像是一根導火索,一下子讓她把內心的火全部燃燒了起來。
看著溫思宇冷冷的,才意識到自己說得有些過了,忙解釋道,「思宇,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也有一段時間沒見面了,芷兒也很想你。」說著立馬換上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我知道了。」
「思宇,我今天去找小柔了。」
「你找她做什麼?」嗓音提了一個調,溫思宇訝然地看著她。
「前不久阿茵犯了一點小錯誤,沒想到被抓著不放,我就想著小柔當了市長,多多少少能幫一點。可是她瞧都不瞧我一眼,一口就拒絕了,還說了很難听的話。」
「你找她幫忙?你有沒有點腦子!她剛當上市長,那麼多人看著,她能公權私用來幫你嗎!」其實不怪溫思宇生氣,是誰听到這些都會惱火的。「更何況你那個佷女做的那點事兒別以為就沒人知道了的!」
「可是阿茵真的很可憐,她怎麼能見死不救呢?」錢玉繼續撒嬌。
「見死不救?她自己犯了錯就要承擔,為什麼要救她!她救了她,你讓她怎麼辦!被雙規嗎!」他低吼道。
可是錢玉卻好像還是沒有意識到什麼問題,繼續說道,「哪有這麼嚴重?阿茵好歹也算是你的佷女兒,你能不能去和小柔說說,讓她幫一下。」
「你以為我不知道錢澗茵是什麼樣的人,她能做什麼好事!這件事反正是不行的,你不用再說了,我也不會管的!你回去吧!」
「溫思宇,你難道就真的見死不救了嗎?你好狠的心啊!」錢玉發瘋似得大叫。
「喊什麼喊!小點聲!你再這樣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溫思宇一把抓起錢玉的手腕,把她往外帶。
「溫思宇你說什麼?!你一點也不顧及我們這麼多年的情分嗎!」說到這里的時候,錢玉早已淚眼朦朧了,好不可憐。
「我顧及的還不夠嗎?!你要知足,回去吧!」溫思宇把她拉到外面,「 」的一聲關上門,把她關在外面。
「思宇,思宇,你開開門,你開開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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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各位看官,看到這一張,乃們心里有沒有爽氣那麼一點點呢?第三章照例還是要晚一點再發的,O__O"…人家這麼勤奮給點表示唄~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