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薏柔拿著隻果走到里間。
「Exye,好久沒見叔叔,有沒有想我啊?」林莫北看溫薏柔走進去,就自顧自的走到床邊,模著他的頭說道。
「切,有爹地媽咪陪著我,誰有時間想你啊!」Exye不屑地說。懶
林莫北面色一僵,隨即又恢復了笑容,伸手撓他癢癢,「你這個臭小子,你欠打啊你!」
「哈哈哈哈哈……癢死我了,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媽咪救我啊,哈哈哈哈……」
溫薏柔一出來看見的就是林莫北撓的Exye笑癱在床上,呼喊著向她求救。
「咯咯咯咯咯咯……媽咪,癢死我了。」
「林莫北,別撓他了。」她端著果盤有些無奈的說道。「吶,快過來吃吧。」
「有沒有我的啊?」他握住她的手腕,有些期待的看著她。
她不著痕跡的掙開他抓住她的手,拿起牙簽釘了一塊隻果遞給他,「喏,給你的。」
「媽咪,我也要!」Exye撅著嘴伸手問她要。
「好,整盤都給你。」
Exye很開心的結過果盤,一個一個往嘴里遞,「 嚓 嚓」咬得十分歡快。
「他現在身體怎麼樣?」
「掛完水如果退燒了的話應該就沒事了。」
「你之前說Exye生病是因為被人綁在廁所,怎麼回事?」蟲
「其實也沒什麼,可能是有人惡作劇吧,Exye病好了也就沒什麼了。」溫薏柔本能的不想讓他知道這件事,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們之間好像莫名的就有一種疏離感,她不想自己的事情他也摻和進來。
可是林莫北卻一下子生氣了,暴躁的抓住她的手,「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這樣的敷衍也太沒有水平了吧。是不是因為陳以言?是他叫你不要和我說的?對了,陳以言呢?這麼重要的時候他在哪?」
「他沒有,你放開我。」因為兩人面對面站著,又是刻意壓低了聲音,所以在床上的Exye並沒有發現這邊的異樣。
「我不放,你……」
「放開她。」門突然被推開了,陳以言一臉怒氣站在門口,薄唇緊抿著看著林莫北低吼著。
溫薏柔著火一般的撥開他的手,連退幾步離開林莫北,走到陳以言身旁,「你……你回來了。」
「爹地!」
「林總特意來醫院探訪我兒子?」陳以言拉過溫薏柔,把她藏在身後。
「是啊,怎麼你不歡迎嗎?」
「怎麼會呢。」陳以言笑笑,毫不在意的樣子,又轉過頭看溫薏柔,「Exye現在怎麼樣了?」
「你看他生龍活虎的,一點都不像生病的樣子。」她走到床邊,看了看鹽水瓶,已經所剩無幾,「鹽水剩的不多了,我去叫護士來拔針頭。「
「好。」
溫薏柔走出去,病房就只剩下相互對峙的陳以言、林莫北還有在床上自娛自樂的Exye。
「你想和我說什麼?」兩人十分自覺地遠離Exye,走到窗邊。
「林總果然聰明,你應該也猜到我想要說什麼了吧。」陳以言雙手插在口袋里,眺望著窗外的景色。
「說什麼?你想說什麼我怎麼會知道呢?」林莫北反問。
「我們已經結婚了,你不要再糾纏她。」
「糾纏她?我不過是來醫院探望Exye,你就說我糾纏她,會不會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那就最好,反正你要記得,她已經是我的妻子了。」
「你不要太得意。」林莫北一拳砸在牆壁上。
「我這不是得意,只是想要你認清事實而已,我不想她心里也不舒服。」
「那你最好看牢她。」林莫北甩下一句話,怒氣沖沖的走了出去。
門再次被打開,溫薏柔和護士走了進來,「護士,可以拔了嗎?」
「恩,可以了。」護士回答道,轉而對Exye說道,「小朋友拔針咯,有一點痛,但是不哭哦!」
「我才不會哭呢!」
看了一圈她這才發現林莫北不在了,「咦?他走了?」
「恩。」
她輕輕呼出一口氣,「護士,可以出院了嗎?」
「恢復得不錯哦,已經可以辦出院手續了。」
「藕葉,我終于可以出院了。」Exye歡呼著。
「出院了也要乖一點,呆在家里休息,不準出去玩!」她無情的破滅了他的幻想。
「爹地……」
「叫爹地也沒用,自己穿好衣服我們一起回家!」
「呵呵,Exye听話,媽咪這樣做也是為你好。」
「哼,爹地也不幫我!」
辦好出院手續,三個人立馬回到家里,溫薏柔有些疲憊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累了嗎?」陳以言坐在她身邊。
「有一點。」
「那我幫你按摩按摩。」
「啊?不用了不用了,我睡一下就行了。」她驚悚的從床上彈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他剛才說什麼,幫她按摩?
「相信我,你躺下來,很舒服的。」他把她強硬的按下去。
她無奈的只能躺下來,任他隨意拿捏。
「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她被他按摩的有些昏昏欲睡,小聲的呢喃著。
「我調查了那天的事,錢澗茵確實和那件是月兌不了干系,但是我還發現另一個人。」說到這里陳以言的臉色突然一沉,黑眸里波濤滾滾,似乎還閃爍著一種不知名的光芒。
「是誰?」
「許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