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
「唔……」是誰在叫她啊,大早上的真討厭,擾人清夢。
「小柔。」溫柔的聲音繼續在耳邊徘徊著,一聲一聲的呼喚著,雖然很討厭,但是不得不承認,很好听呢。
終于揉揉眼楮,溫薏柔迷迷糊糊的終于醒過來了,一睜眼就看見陳以言那張放大了的臉在她眼前。懶
「啊!你嚇死我了。」她的瞌睡一下子就清醒了,「干嘛啊你?」她呢喃著,連自己都沒發現的撒嬌語氣。
還是臉對著臉,他捏捏她的鼻子,也是寵溺的說道,「我有點事,要離開一下,可是你一個人在這我真不放心。」
「有什麼好不放心的啊?」她反抗道。
「呵呵,反正我會盡快趕回來的。天還早,你再睡一會兒也沒關系。」他好像又靠近了一點,似有似無的氣息溫溫的吹拂在她臉上。
「恩。」她點點頭。
「你是不是……忘記了點什麼?」他托住她的頭,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那個……路上注意安全,早點回來。」她不明所以,所以隨口謅了一句。
「你也太沒有誠意了吧?」他有些無奈,隨即勾起她的脖頸,柔軟的唇瓣吻上她的唇。一寸一寸的只是在外面描摹著她的唇形,並不深入,以至于她竟沒有立刻反應過來。輕輕地,像是一只蝴蝶在唇邊飛舞。蟲
她推他,「陳以言……Exye還在旁邊呢……」
「呵呵,他還睡著呢,不會看見的。」
她一下子臉漲得通紅,更加用力地推他。
他也不再戲弄她,又輕輕地啄了一下她的嘴角,才滿意的離開她的唇。穿上外套,他似是十分滿足的朝她笑著,「吶,我要走了,乖乖的在這等我回來啊。」說著還捏了捏她的臉蛋,那種感覺像是在捏Exye的臉蛋一樣。
她閉上眼,轉過頭,不理他。
半晌,听得一記關門聲,她才慢慢地睜開眼楮,確認他是真的不在了,才放松了下來。
她怎麼就這麼乖乖的被他牽著鼻子走了呢?這種感覺真是不爽!她有些懊惱的捶著床板,終究還是嘆了一口氣,掀開被子起床了。
離開醫院的陳以言嘴角的笑意慢慢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嚴肅的神情。
早上他醒的比較早,沒過多久周亮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來。
「你要的錄像帶我都弄到手了,你什麼時候要?」
他神色一稟,「越快越好,你現在有空嗎?」
「有的,那還是老地方見?」
「好,我馬上就過來。」
「你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電話里講不方便,我過來再和你說。」
「好。」
他用力踩腳下的油門,想要更快的知道事情的真相。目的地終于出現在不遠的前方,抑制不住的心跳加快,帶著點興奮又帶著點沉重陳以言邁步走了進去。
他熟門熟路的拐到一扇門前,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有人後,掏出鑰匙插入鎖孔,開門進去。
「來得挺快的啊。」低沉的嗓音從桌子後面傳來,黑色轉椅一百八十度旋轉,周亮抽著煙看向陳以言。
「帶子呢?」他沒理會他的調侃,直奔主題。
「都在這了。」他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他。
「多謝。」幾張光盤倒在桌上,他拿起一張放進電腦里,開始認真地看。
「謝我干嘛,反正也不是我找的,我只是拿過來給你。然後嘛,順便再來問問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那天我們去吃飯,中途Exye被人帶走關在廁所里,我想找出是誰干的。」
「唉,拖家帶口的就是麻煩。」周亮繼續調侃他。
他隨手拿起旁邊的煙灰缸砸他。
周亮身手矯捷的一把接住,卻作出後怕的樣子,「真狠心,你不怕我接不住。」
「接不住你不會躲?」他頭也不抬一下的仍舊盯著電腦屏幕說道。
「你是不是猜到是誰了?」
「是她說的,不過我想應該差不多了,不過還是要確認一下。」周亮知道「她」自然指的是溫薏柔。
過了許久,「我發現,你現在好像挺在乎她的。」
「她是我妻子。」他沉吟道。
「那你對她?」
「我找到了,你過來看。」他按下暫停鍵,「果然是她。」
「你準備怎麼辦?要不把她弄進去關個幾年?」
「等等。」突然看見畫面里還有另外一張臉,他指著那人對周亮說,「這個是……她?難道她也和這件事有關系嗎?」
醫院里,陳以言走後不久Exye也就醒了。吃了早飯後,護士過來量體溫,還是略微有點發燒,又繼續掛了兩瓶鹽水。
「媽咪,爹地什麼時候回來啊?」Exye有些無聊的問。
「臭小子,有了爹就忘了娘啊!你爹地才出去一會兒,你就想他啦,我怎麼沒見你這麼想我啊?」她有點不高興了,好像自從認了陳以言後他就特別喜歡他,都快要超過她了。
「嘿嘿,哪有啊……嘿嘿……」Exye干笑。
「叩叩叩!」有人在敲門。
她開門,是林莫北拿著一個水果籃站在門外。
「這麼早?」
「呵呵,你不讓我進去?」他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擋在門口不動。
「哦哦,不好意思。」她側了側身子讓他進去,然後又把門關好。
「咦,林叔叔,你咱麼來了?」Exye看到林莫北有些驚喜。
「我特意買了水果來看你啊。怎麼,小身板不行了啊?」
「哼,才不是!我是被……」
「Exye,你要吃隻果嗎?我給你削一個?」溫薏柔從果籃里挑了一個隻果出來問他。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