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還不起來啊!」
一大早的卻是被Exye的大嗓門給吵醒的,已經有些分量的小身子壓在她身上,怎麼也有些吃不消了的。更何況那個小還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扭來有扭去的,她是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的。伸了手把他從自己身上拉下來,拉到床的中間。懶
她迷迷糊糊的,難得的想賴床,隨口糊弄到,「找你Daddy去。」翻了個身又繼續睡過去。
陳以言把還處于迷糊狀態的她拉起來,「不是還要我幫你穿衣服吧?」
她有點清醒了,眼楮卻還是有些睜不開,「今天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早起麼?周末誒!」她瞥了個嘴抱怨,難得睡得這麼香,竟然還沒睡醒就被拉起來。她其實還是不清醒的,如果是在完全清醒的狀態下,這樣子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對著他說出口的。
「剛才我媽打電話過來,讓我們帶著Exye一起回家吃頓飯。」陳以言在幫Exye換衣服,小孩子是穿著睡衣跑過來的。
他的這句話一說出來,她的意識立馬回歸清醒,眼楮也恢復清明。
「你媽是不是還是要……」她攥緊他的衣服,生怕蔣媛還是堅持要把Exye帶過去驗DNA。只是她不曉得她此刻這個動作有多曖昧。原本就因睡眠而滑落下來的一側肩帶,暴露出大片的凝脂,偏生這個人還從下方仰起臉手指緊攥住他的衣角。蟲
這是很依賴的姿態。
他轉過臉去盡量不去看她,似乎是一副認認真真的在幫Exye穿衣服的樣子。「你放心,我不會讓那樣的事情發生的。」
得到了他的許諾,她的心才有了片刻的安定。
去到陳家,熟悉的軍區大院,不用下車,遠遠地就看見有人開始敬禮。這樣子肅穆的氣氛是Exye未曾感知過的,以至于一路上他一直處于興奮的狀態,纏著溫薏柔問這問那的。
下了車,很快就有人過來開門,倒不是什麼階級觀念,只是這麼些年好像就這麼約定俗成了的規矩,真的難以改變。
抱著Exye下車,把他放在平地上,才直起腰版來,陳以言已經在身後攬過她在懷,另一首牽著Exye。
不知情的人看見了,大概還以為是多麼和睦的一家人呢吧?
她暗自低諷。
這幾天里,她也想明白了的。假如他這一生再沒有心動的人了的,那她綁也要和他綁在一起,做對相敬如冰的夫妻也好,只要給孩子以正常的成長環境就好。
假如他仍舊另有所愛,必須要去追尋,那她也會大方放手。她會給Exye更多的愛。絕對不會讓他成為一個缺乏愛的孩子。沒有陳以言的七年時光,他們母子兩個不是過的也很好嗎?日後沒有他,生活也不過是照常繼續。
這個世界上,原本就不存在著,誰離開誰就活不下去這件事。
不可能的。
離開他,這個世界並沒有變。
她心思轉了幾百轉,得到了這樣的結論。而他無從得知,只是摟著她牽著Exye,走了進去。
「爸媽,我回來了。」他隨意交代,先幫她月兌了外套掛起來,再幫Exye,最後才是自己。她微低了頭湊上前去,一個一個的解開他西裝的紐扣。她解得認真,並不抬頭看向他。
那邊蔣媛已經「心肝寶貝兒,心肝寶貝」的叫著Exye了的。
Exye有些被這樣的熱情嚇到了,等著大大的眼楮被蔣媛一把摟在懷里,目光卻仍舊是投向溫薏柔的。
見到過Exye本人。不會有人再懷疑這是否是陳以言的孩子。太過相像的面容,反而和溫薏柔沒有什麼相像的地方了。她這個母親也算得上倒霉了的。
辛辛苦苦懷胎十月,孩子卻壓根看不出像母親的地方。
「Exye,這個是女乃女乃。」她出聲,知道Exye還不習慣這樣的人情。他性子在小朋友中算是有些冷淡的,對待親人確實一直很熱情。比如他對她,比如他對陳以言。
「女乃女乃是什麼啊?」
溫薏柔怎麼也沒想到Exye竟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把所有都嚇了一跳,八束目光全部盯向她。
「我一直疏忽了,沒有教會他關于人稱上的中文。」她對大家這般解釋,對著Exye無限溫柔的說︰「女乃女乃就是你Daddy的媽媽,爺爺就是你Daddy的爸爸,記住了嗎?來叫人哦,要有禮貌。」
Exye乖乖受教,很听話的喊︰「爺爺女乃女乃好。」
蔣媛帶著Exye飯前洗手去,陳父坐在主位上,對著溫薏柔說︰「這些年辛苦了,你把小孩子教的很好。」
她慌神,慌忙的說︰「沒有。」也不知道是再說沒有辛苦,還是沒有把Exye教的很好。
蔣媛牽著Exye回來,大概也是因為有Exye在的原因,今天的蔣媛很慈祥,從頭到現在都沒有對她擺過臉色看。不再像先前的樣子了的。
「來來來,孫子,你的中文名是什麼呀?」餐桌上蔣媛問道,她今天特意把Exye的位置定在自己身邊,好好時時刻刻看到他。這孩子特別像陳以言小時候,然後又乖巧,蔣媛是喜歡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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