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小鬼頭的眼楮亮亮的,「那你會讓我騎在你脖子上嗎?」
對上Exye好期盼的眼神,陳以言大方的應允︰「當然,你是我兒子。」
陳以言再度回到房間的時候,溫薏柔正在換衣服,即將入睡,也該換上軟軟又暖和的睡裙。懶
他進來的時候,她正好將睡裙穿上,卻仍舊不免被嚇到。
「你進來都不敲門的是不是?」她有些窘迫。
他卻是一副完全無所謂的樣子,「搞清楚這一點,這里是我家。」
她咬牙切齒,最終還是換了個話題,「Exye呢?去哪里了?」沒有Exye在中間做潤滑劑,她壓根就不知道要怎麼和陳以言相處在目前的情況下。更何況,有Exye在,他多少也不會太為難她。
「很乖的自己去睡覺了。」他頓了一下,又補充到︰「我剛過去看了他,確定他沒有踢被子。」
「這樣啊。」她隨口應聲,其實是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麼才好。
「怎麼,還不過來睡?」床上已經大咧咧的躺著個男人,那個男人還伸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對著她說︰「趕緊的呀,別像個木頭似的,一直傻站著。」
「我覺得我還是和Exye一起睡比較好。」她頭疼,雖然有預料過會有今天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她從來都沒有想過,在他這麼討厭她的情況下,這樣的情況竟然還能發生?!蟲
「溫薏柔小姐,要我過去抓你麼?」他竟然用這種很認真很認真的語氣說這句,這句幼稚無比的話,她不敢笑,怕惹怒他,此刻這麼對她不利的條件下,惹怒他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可是又真的是很想笑。
她憋的很辛苦。
順便一小步一小步,小碎步似的挪了過去。
他並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來抓她,而是兩手交握在腦後,看向天花板,根本連一點視線都未曾施舍給她。
再慢的速度也終于是到達了的。
她自己掙月兌了拖鞋,爬上床去,不敢躺下,就這樣兩手抱著蜷曲的膝蓋所在床邊。
「不要做得太靠邊,當心摔下去。」他似無意的說道。
她卻听進心里。不管他有意無意,或是出于習慣的照顧人。
她就是沒那麼怕他了。
「今天我媽來和你說了什麼」他仍舊保持著看向天花板的模樣,瞥都不瞥她。
而她卻是怎麼也沒想到他要問的竟然是這個。她還以為會是那些令人難堪的問題,她還以為,他對于哪些問題不會善罷甘休的。
時間會證明,他的確沒有對那些問題善罷甘休。只是此刻的她不知。
「也沒什麼的。」她不想多說,人家是母子,怎麼也輪不到她來說三道四的,「說的都是為人母在理的話。她是擔心你。」她也只能做到這里了,再往下抱歉她做不到。
「哦?!原來你同意她帶Exye去驗DNA啊。」他說的雲淡風輕,仔細地听卻能夠听出來與其中蘊含的怒氣。而她太過驚訝,喪失了敏銳的觀察力,立馬驚呼出聲︰「不可以!」
話一出口她一直到自己太過驚慌,努力地咽了咽口水,壓下快要跳出心髒位置的心跳,她盡可能的用平穩的語氣陳述︰「這會對Exye的心理做成很大的傷害的,不可以這麼做。」她頓了頓,努力的回想起一些情節,繼續說︰「如果你非要堅持驗DNA,那就取毛發去做化驗好麼?即使你不相信他是你的兒子,也不要……」
「我相信。」他只三個字,就止住了她一番長篇大論。她那一大段話都被他成功的堵在喉嚨眼里吐不出來,整個人都一副高度警戒狀態後釋然放松的樣子。
他繼續說︰「如果我不相信,我不會那麼急著和你結婚的。」
至此她徹底放寬了心。只是心底深處,往細微里窺去,才知道疼。
明明早就知道了的,他是因為這個原因,私心里卻還是渴求著他能有那麼一點點的真心。
只要一點點就夠,她不貪心的。
「睡吧。」他拉過被子來,背朝著她睡過去。「後天還有場新聞發布會要解決,到時候你的說辭我會替你準備好的,不要擔心。」說完這句話,他再不理她。
待他的氣息差不多平穩了之後,她才慢慢的舒展了手腳,躺下去,小心的拉過屬于自己的被子。
她自己心里是清楚地,他和她如今睡在一張床上不過也是不想讓Exye覺得他的父親母親感情不和睦罷了。
腦子里事情太多。回國差不多一年的時間,就已經翻天覆地了的,真的變故太多,她都來不及適應。怎麼,怎麼就很多事就遮掩過去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他在身旁的緣故,這一覺是難得的安穩,如同昨夜。
和心理醫生Meri約好了的時間是大後天,陷入熟睡之前她腦海里閃現過這個信息,便沉沉的睡去。
而有個人在她呼吸平穩,深度睡眠之後睜開了眼,翻過身來,一直用復雜難懂的眼神望著她,細細的打量著。
溫薏柔,我有的時候真的是,不明白,你做這些究竟是為了什麼?你自己又取得了什麼好處?
ps︰
http︰///l看到這個地址了沒呀呀呀~文的簡介開頭就是哦~期待著親的多多投票~每人每號一天可以投十次~安安愛你們~謝謝親愛的們的支持~真心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