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她,堅定的說,「不過……」他別過臉,雙手撐在桌子上,說,「明天開始,你還是先回家吧。」
她心里如有一塊巨石般一沉,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吧。不願多說什麼,她低低的應了聲「恩。」
說罷,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了箱子,整理屬于自己的東西,要帶走的東西有很多,她整理的有些慢。懶
還有些工作尚未交接,而她一向不喜歡虎頭蛇尾。
「喲喲,這不是我們溫助理麼,這助理的位子還沒坐熱呢,這麼快就下台啦?」是喻珊珊尖酸刻薄的聲音。而她旁邊站著的李沐則比她低調的多,只是低聲呵斥她,「姍姍,得饒人處且饒人。」
「沐沐,你就是太善良了,她這種人明里一套,暗地里又一套,什麼時候被她害了還不知道呢!」
她笑笑,真是個傻妞,是好是壞都分不出來,早晚會被人利用。不過這也和她沒什麼關系,她沒必要多管閑事。
也不去理睬她們,自己抱著箱子去等電梯。
「溫姐姐,等一下!」蘇敏敏氣喘吁吁的跑過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走。
「溫姐姐,你真的要走了嗎?」蘇敏敏兩眼紅紅的,眨巴眨巴地看著她很可憐的模樣。
她模模她的頭,安慰她,「我只是暫時回家而已,還會回來的。」
「你別騙我了,我都知道了,事情很嚴重對不對。你等著,我去和我爸爸說,叫他不要把你趕走。」蟲
「傻丫頭,你爸爸怎麼會幫我呢?而且,現在的情況對我不利,我不能留下來的。你乖乖的,相信我,我會回來的。」
「真的嗎?」
「恩,別擔心,好好做你的工作,我走了。」電梯來了,溫薏柔走了進去,朝她揮揮手。
「拜拜。」
電梯門合上,溫薏柔臉上的笑容頓時沉了下來。不用再強顏歡笑了不是嗎?明明自己心里一點底都沒有,卻還要故作自信的樣子,連她自己都覺得悲哀。
她敲了敲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是腦子里亂成一團麻
她抱著箱子站在大街上,突然覺得自己無處可去,自己的世界一片虛無。
一路上都不知道該擺出怎樣的表情,她看見車窗里反射出的自己的臉,蒼白,不夠生動的臉,自己都看著厭惡。
到達溫家,劉叔看見她抱著大箱子,立馬主動的幫忙。
「小姐,這次是要般回來了吧?」劉叔問道。
「恩。」
「那就好,那就好。」劉叔欣慰的說,而她無言以對。
很多事情,不是她回來,就會有什麼突破性的改變的。
不是這樣的。
她不想解釋什麼,很多時候,不說可能會比較好一點。
「這個點,你不上班?」她沒有料到溫思宇竟然也在家。
怎麼,缺失了這麼多年的關心,現在才開始過問她的生活,不覺得晚了點了麼?
她悶不吭聲。
「行了行了,把你的東西放好,就去看看你媽吧!」溫思宇又有些不耐煩,對著她揮手。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萬幸,即使七年過去了,她的房間還是她的房間,不曾被其他任何人佔有過。
她的東西不多,一會兒就收拾好了。可是她剛走到房門口,就听見有爭吵的聲音,激動的女聲夾雜著冷淡的男聲,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湖底。
急匆匆的走了下去,就看見母親含著淚,委屈的看著溫思宇。而溫思宇一臉陰沉的站在旁邊,周圍有一股燒焦的古怪氣味。
「思宇,我本來是想幫忙做飯的,我也不知道會搞成這樣,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秦雅一只手拉著溫思宇的衣袖輕輕地搖著,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早就和你說過了,這些事讓佣人做就可以了,你瞎攪和什麼!」
碎了一地的盤子、鍋里燒焦的菜和亂七八糟的菜葉,整個廚房被弄得烏煙瘴氣的,連帶著秦雅的臉也帶著點黑漬。
溫薏柔不由失笑,走了過去。
「不要緊的,我來收拾就好。」許是她的聲音太過突兀,秦雅有些受到驚嚇的表情,像個受驚的小兔子。
溫思宇安撫的模了模秦雅的背,任由秦雅縮在他的手臂之後竊怯的看著溫薏柔。
那麼她可不可以自私的以為,她的父親,其實真的是愛過的,她的母親。
「算了,下次不要去弄這些東西了,你好好休息就好。」溫思宇擦了擦她的臉。
她心甘情願的看著他們一起走出去,而她獨自留下收拾這一片殘局,心里一片寧靜。
可不可以就當,這樣的時光才是現實,直到永遠。
永遠啊,多麼美好的詞。
「在哪里?」他一貫溫和,卻從不喜歡自報姓名,仿佛,她就應該是知道的。
喜歡這種感覺,這樣一種天經地義的感覺,讓她有一種離他無比近的錯覺。
「在溫家。」她低低柔柔的回答。
「那就好。」他似是寬了心。
「你還怕我丟了呀?」她笑。
「出了事為什麼不和我說?」他問,沒等她回答又繼續說,「真不讓人省心。」
「下次出了事兒,坦白點,女人,你男人是用來依靠的。」他說。
她眼楮酸漲,揉了揉眼楮,沒有淚水。她想說話,卻不知該怎麼開口。
就算知道你有目的,雖然我不知道為何,只為了你這一句,我等了這麼久的一句,只要你這一點點的真心,就算是欺騙,我也認了。
「陳以言……」她叫他的名字,托長了尾音,纏綿著不舍的斷。「你怎麼知道的呀?」她問。
「恩。」他思考,不願多說的樣子。
「說嘛。」她微笑。這時光,真真靜好。
ps︰今天姚明來我們學校了,雞凍啊!雖然只有遠遠地看了一眼=.=話說姚明和我一起考四級,hiahia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