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歡看著白沫那一臉的懊惱和歉意,微微一笑,將她拉著在沙發前坐下,柔聲說道,「暖,媽媽不怪你。」
「對不起……翻」
此時此刻,白沫真的沒法原諒自己。
自絲歡來到她身邊之後,白沫感受到了前所未有來自媽媽的寵愛,她就像一個突然被慣壞的小孩,變得任性又自我,理所當然的享受著來自她的愛,卻從未想過要付出。
就連生日,這麼重要的日子,自始自終她都沒想起過。
越想越覺得歉疚得厲害,心微微發酸發疼,眼眶一熱,一顆淚水就這樣滴落在絲歡握著她的手背上羆。
絲歡一愣,隨即伸手將白沫攬進懷里,柔聲哄道,「乖,不哭,媽媽真的不在乎。」
白沫愈發哭得厲害,哽咽不止,「以後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大哭一場之後,白沫這才覺得心情好了些,擦了擦臉頰上殘留的淚水,她看向絲歡,這才想起了什麼來,問道,「我剛听昊天說,是我哥他們也回來了麼?」
「是啊,我原本不讓的,但他們非得回來一趟不可。」
「我……」白沫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媽……」
絲歡豈能不知道她此刻心里的想法,連忙出聲安慰,「暖,別緊張,要知道,世上最愛你的人,除了我之外,就是你的爸爸。」
白沫緩緩垂下眼瞼去,沒有出聲。
真的愛她嗎?
如果真的愛,為什麼這麼久了,不來看看她?
她從來沒告訴過別人,在好幾個夜晚,她夢里都會出現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個身影一直喚她‘暖,我的暖暖……’
可是醒來,什麼都沒有。
絲歡看著她明顯透著委屈的小模樣,沒有出聲,無奈一笑,隨即拉她起來,朝衣帽間走去,「走,換上媽媽前幾天給你買的那條裙子,陪媽媽美美的過生日去。」
白沫抬頭看她,心里遽然一暖,一把摟住絲歡的胳膊,一邊走著一邊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撒著嬌的說了一句,「媽媽,你真好。」
「小傻瓜。」
絲歡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臉頰,動作語氣之間帶著滿滿的寵溺。
走進衣帽間,白沫就打開其中一面櫃子,從里面拿出前幾天絲歡買來的那條深紫長裙,掛脖的設計,簡單大方卻不失精致,看第一眼,白沫就喜歡上了。
換上長裙,絲歡又拉著白沫坐在梳妝台前,用她那雙精巧的手替白沫挽了一個發髻,松松垂垂,溫婉大方,卻又不失美麗可人。
白沫站在全身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贊嘆,「媽媽,你的手好巧。」
「那都是因為我閨女長得太好看。」底子好,稍微簡單的收拾一下就這麼迷人萬千,果真是她和皇權的親閨女。
一句話,讓白沫嬌羞不已,臉頰緋紅一片,頓時又讓她整個人在婉約大方之中又多了幾分嫵媚動人的無限風情。
兩人一起下到一樓,白沫的穿著打扮立馬引來全家的一致贊美,在眾人一片歡聲笑語之間,白沫愈發嬌羞不已。
突然,腰身被一只胳膊緊緊攬住,隨即頭頂響起男人熟悉的嗓音,「媽,我們去接爸和少冷了。」
絲歡一臉笑意,「去吧,路上開車慢點。」
「嗯。」
白沫隨著龍昊天出了家門,待上了車子,她就立馬扭頭看著坐在駕駛座上正啟動車子的男人,秀眉輕皺,嗓音中透著明顯的不滿,「你知道今天是我媽生日?」
「嗯。」
車子啟動,朝著別墅外緩慢駛去。
白沫一听,立馬柳眉倒豎,一雙杏眼瞪得溜圓,「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此刻,車子已經駛上了別墅外邊的那條馬路,龍昊天斜睨她一眼,「沒人告訴我,你不知道你自己親媽的生日。」
「我……」
白沫一听,立馬偃旗息鼓。
明明是她這個做女兒的粗心大意沒心沒肺,她怎麼還有臉去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