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二十一章傷他「寶貝」
在听到聲響那一刻,龍戰擎已睜開了眼楮。(鳳舞文學網)冰@火!中文先前乏了也只不過是稍稍閉上了眼楮並未沉睡去。即使外有無心把守,畢竟身在奚寧行宮,仔細謹慎是在所難免的。見闖進的女子竟能躲過無心的追捕和注意,便知這女子定是不好對付之輩。單憑這女子能夠在他慌神之際渡入房內,便可看出非泛泛之輩。
龍戰擎整個上半身在空氣中,下半身泡在水里。衣服全搭在身後的屏障之上,他也不著急去取。與那紅衣妖嬈戴著面具的女子對視。無心便在房外,他不出聲,不喚人進來。
那女子在看見男子酮體之後並無古代女子應有的害羞之色,男女有別之意,也無驚訝之色。她在笑,是諷刺?還是嘲笑?
沒辦法,墨流伊雖這一世活于古代,但她的思想卻是21世紀新潮流思想,她無法做到如封建社會的婀娜羞澀女子,自然,也無法傳承封建腐朽的思想。21世紀對于男女之間的種種問題是開放的,是順其自然的,而且,男人的身體她又不是沒見過,有啥好別扭的?總結的說,也不就那回事,女人有的,男人沒有。男人有的,女的沒有。
龍戰擎來了興致。從未有人在不經過他同意看了他的身還別有深意的笑的人呢!對了,上次得罪他的那個人怎樣了?
嗯,被他處以梳型死了吧!
那女子笑,還說︰「大難臨頭,瀕死之際還有心情沐浴?臨死了還這麼愛干淨。」
流伊不說話,出手便打。
她縱身跳起靠近浴桶,手無冰刃,欲以雙手力敵龍戰擎。龍戰擎看出了她的意圖,將桶沿上下人們準備的浴巾甩向流伊。流伊輕巧一閃避過。跳至他的身後。
龍戰擎這才發覺,原來女子剛剛那一招只不過是虛招,用來吸引他的注意力,而她真正的目的是他的後背。
好一個,有意思的女子!
流伊繼續攻擊他後背。她出掌欲給他重重一擊,在那手掌與龍戰擎肌膚只有一厘之時,他的手臂如靈蛇般柔軟,盤過後背擋住了流伊揮來的掌,接著一個旋臂振向她。流伊側身躲避之際伸手觸及了龍戰擎的發狠狠一扯,不留情面。他吃痛悶哼一聲,模著自己被扯痛的腦袋,隨即轉身與流伊面對面。他的眼中無盡的火,是怒火,有人膽敢在老虎頭上拔毛。是褻玩的火,如逢多年來未出現的稀物。
流伊在他轉身之後,冷笑一聲,從手中攤出一物,是幾根短發。她扯斷了幾根他的發。
他站起身,全身晾在流伊眼前。
流伊如看死尸般,略了一眼,竟是在打量他的全身。覺得,實在太過妖孽了,不過太妖孽的人她不喜歡,邪氣。她瞥了瞥嘴給龍戰擎看。龍戰擎瞧著她的表情,看了看自己天衣無縫毫無瑕疵的身材,如此直白的盯著一個男子的身體看,難道她就沒有害羞之意嗎?又瞬間自袖口飛出天蠶絲金線射向他。金線一出,如一縷薄風自鼻尖掠過,狠絕而有殺傷力。龍戰擎側臉,金線從他面前直射出去,下一刻,他又用兩指緊緊夾住金線,阻止流伊收回。
流伊稍一用力,他便一松,然後再一緊,一松又一緊,讓流伊進退兩不是。
流伊打算棄掉金線,再次進攻,剛有此想法,便被龍戰擎鑽了空子,更用了幾分力,流伊被那股力量帶起,繞是圍著浴桶劃了一道美麗弧線,翻進了浴桶里……
一個渾身一絲不掛,一個紅衣被水浸透緊貼著身體。她的背緊貼著他的胸膛。
龍戰擎雙臂緊緊摑住流伊,讓她動彈不得,她想動用雙臂,可雙臂緊緊攥在龍戰擎的手里。無法挪動一毫。她的背後是他灼熱的胸膛,她稍微一動彈便會摩擦身後人的每一寸肌膚。即使她可以心靜厚臉皮毫不在乎,可她在他手里,不得不擔心他會有何不明智的舉動。
龍戰擎感受著懷中女子的騷動,他向來自制力很好。對于女人是不太隨意的。即使知曉眼前女子無意如此,可他竟被她的無意摩擦起了莫名欲火,渾身發燙,有些燥熱。看著濕衣穿在她身,即使只看得到她的上半身,也可判斷出為人間尤物。那玲瓏的曲段,妙不可言的身姿,衣服緊緊貼在她的身上,紅色將她的肌膚映的粉女敕,白如雪,似天賜的寶藏,將她的曲線一筆筆勾勒顯現,散發著誘人的體香。
龍戰擎俯身附在她耳側︰「這等尤物,為何要來傷人?可是來給爺泄欲的?嗯?」他的聲音似有磁性,回旋在流伊耳側。
流伊將後腦狠狠磕向他,他下意識去擋,只听流伊說了句︰「sb,以為我會這麼傻嗎?拿自己腦袋砸你?」
龍戰擎沒有感覺到有力量砸向自己,倏爾一看那女子,果然,她又是虛招。只見那女子不給他任何休息的空隙,又攻擊他,此時,她的手中已多出了一柄短刀。
流伊沒有著急逃出浴桶,而是從短靴中抽出隨身攜帶的短刀刺向龍戰擎。
龍戰擎以為她勢必要將短刀刺向他的心髒,便一手護在胸前,一手欲抵擋她刺來的短刀……
卻見那女子的刀所到之處並非他的心,而是……
……
名郛決從後院終于趕到了西院,他回頭望了望之前所經過的地方,突發感慨︰「今天才發現,原來皇宮竟如此大。」他似有領悟,「多麼……心酸的領悟啊!」
紅虎滿臉黑線,才發現嗎?我早就發現了!而且這麼大的皇宮怨得了別人嗎?啊?啊?要怨估計也要怨比您還大的那位吧!
「主子,前面便是齊元殿了,你看這樣子,也不像遭襲啊!平靜的很。」
名郛決看了安靜站立的無心及守候的宮女太監一眼,輕輕一笑,「也難為她要一塊應付這些人並不被發現了。」
紅虎看著傻笑碎碎念念的自家主子,有些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
只見名郛決衣袖一拂,看似平靜的無心眾人才真正的平靜了。
接著紅虎的一句話讓一直平靜的名郛決有些不平靜,「宮女們拿著水桶干嘛!難道,龍太子在洗澡?」
……
流伊將短刀刺向龍戰擎的下月復……命根子,明目張膽,毫無羞愧之色。她用力刺了下去。
待龍戰擎反應過來她的目的前去阻止時稍稍晚了一步,水面暈出血色。她出乎意料的左手又順出一柄小刀,劃向他的腋下,他微微吃痛,流伊已趁機跳出浴桶,與他有了安全距離。他顧不得腋下傷勢,低頭查看自己的命根子,緊緊提著的一口氣稍稍松弛,幸好他的速度也不慢,及時阻止,若是比這個女人的速度更慢些的話,他這輩子就再也生不出兒子了!他的「寶貝兒子」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和割去比起來,此刻是平安無事的,是安全。
他再也無法忍受,之前只不過是在陪這賤女人玩鬧而已,卻沒想到,她居然是個瘋子。他抬起頭怒視著「賤女人」。
「怎麼,疼了?不是說要泄欲嗎?看,應該感謝我,這會兒,欲火也沒了吧!留著也沒用,只不過是禍害,還不如割了去,可恨的是,居然讓你給躲開了,差一點就大功告成了。」流伊看著那柄短刀上沾著某人某個器官上的血漬,「嘖嘖,這把刀被你污染了。」她將刀一扔,一臉不屑的拍了拍手掌。看著快要氣炸了的龍戰擎,得意極了。
想娶她?就得從太監做起。
龍戰擎真的怒了,用力拍擊浴桶,浴桶頓時破裂,水沒了阻擋四處蔓延,險些濺到流伊身上,他在浴桶炸裂一刻,飛身出桶一伸手抓過了衣服穿在身上,衣服剛剛穿套在身,他回頭便見有「暗器」飛向他,他一旋身,又一退步抓住了「暗器」,更是憤怒,竟是被流伊扔了的短刀,他再回頭看時,已沒了流伊的蹤影,正打算追出去之時,听見聲響後的無心也進了門來,他問︰「有沒有看到什麼人影?」
「沒有。」看著一片狼藉凌亂不堪的地面,無心詢問,「主子,發生什麼事了?」
「有人行刺。」他轉頭看著無心,「為何之前未出現?在哪?」
「無心就守在門外,不過,主子……無心以及門外的奴才們可能都被點了穴。」
「什麼?」龍戰擎雙眸眯起,「竟連你也未發覺。」
無心垂下頭去,猛的睜大了雙眼,「主子,您的……傷,您流血了。」
龍戰擎知曉他在說什麼,只淡淡道︰「無礙。」
兩字輕輕吐出,便听有腳步聲在靠近,那人已踏進了門,「太子可在……」
龍戰擎與來人對視,頓時不悅。他怎的來了?豈不是讓人看了笑話。
名郛決話音生生卡在喉嚨里,他看了一眼地面,又看了一眼衣服上帶著血漬的龍戰擎,頓時「懂了」,一把扯過要踏進門的紅虎,「看來今日不便,郛決稍後再來看太子。」
龍戰擎沒有說什麼,兩人微微頷首,名郛決推了一把紅虎,紅虎不明所以,「主子你咋不進去?」
名郛決︰「……」
「主子,龍太子不在?」
名郛決,「……」
待兩人走遠後,無心問︰「主子,會不會是名郛決干的?」
「不會是他,他自然是厲害的,可他的手下絕不會有如此下手狠毒,毒辣無情,身手連你都無法比擬的人,況且是一個女人,若我沒猜錯,紅衣徒步天下,鳳凰面具出行……是墨流伊。」
「墨流伊?雲騎騎主?」
名郛決將紅虎拉離西院後,便開始淡笑,想起剛剛龍戰擎憤怒的表情,他何時如此憤怒,又如此狼狽不堪過?他那地方的傷……他開始有點佩服那個小女子了,傷了男人的寶貝,那可比打臉來的更狠哪!
無恥,當真無恥!
名郛決忽然發現,自從墨流伊出現之後,世界變得越來越美妙了呢!
這個強悍決絕的女子,是天下女子的榜樣和無法超越的對象,是男人的劫,命中的劫!
親們!投我一票投我一票!我被冷落了呢!
本書由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