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第二十章夜探皇宮
有些人,生來是為了享受的。(鳳舞文學網)有些人,生來是為了挑戰的。有些人,生來是為了生存。有些人,生來是為了緣分。
而有些人……生來是為了氣死別人,是為了走別人走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的。往死里整死他們,讓他們沒有喘息和翻身的機會,這種人是為了無恥月復黑霸道而生存,是為了爭霸天下而存在,是為了冒險而存在,這種人的存在是天下的顛覆,是天下的福,亦是禍。
而墨流伊的存在,則是後者,是命中注定的奇女子,是天下人的對手,是黑夜的主宰。
夜黑風高,伸手不見五指。
奚寧皇宮戒備森嚴,每一道宮門都設有幾十守衛把守,每隔一刻鐘便有士兵巡邏。若有人企圖硬闖奚寧皇宮,可謂是插翅難飛,難逃一死。可就有這麼一種人,樂意冒險,天生喜歡刺激,仿佛添亂是她的便條,強勢是她的快樂。
即使是在夜間,也無法掩飾她的存在,她的耀眼。
流伊依舊一襲紅衣,仿佛紅色便是她的象征。她便如此與黑夜融為一體,卻又並非一體,似分離,卻又將黑色演繹的如此娟狂。
今夜她夜訪奚寧,一為探听,二為宰人。她沒有坐等消息的習慣,更沒有畏懼的習慣。她向來喜歡刺激,喜歡挑戰,喜歡攻擊,喜歡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她喜歡在別人失意之時補一刀子,喜歡在別人得意之時補一刀子,卻不喜歡別人懼怕她,她喜歡的是尊敬。
高高的圍牆,紅牆綠瓦,看似繁華,卻又像是一所堅固的牢籠,軟禁著無數無辜的人。那些人為了進這所牢籠失去了大好青春,無限年華,就此白白溜走光陰。或許他們享受了一時的榮耀或財富,卻將自己永生禁錮,就像是鳥籠中的鳥兒,永遠飛不出獵人的手掌。這座宮圍並不高,卻將所有人的希望,就此隔絕于人世間。同一個城市,卻是相反的方向。
牆角處,女子佩戴琉璃色半鳳凰面具。今晚的行動,她不能露出真面目。一旦有個閃失,憑著雲騎騎主一說也可就此化險為夷。若是讓眾人看到她的真面目,她便無法正常行走在白日了。世界上忌憚她的人不少,同樣,想要得到她毀滅她的人也有許多。
看著不算很高的宮牆,毫無猶豫之色,縱身一躍,流伊輕松翻進行宮。
就在流伊消失之刻,一隊巡邏人馬從此經過。
……
景福殿內,一人靜坐桌案前,耐心批閱一份又一份的奏折。提筆時慵懶而又隨意揮發。他面前永遠有批不完的奏折和閱不完的書信,他並非皇帝,卻有著比皇帝還要豐富清晰的判斷力和觀察力。他並非皇帝,卻有著比皇帝更細膩的心,有著比皇帝還要值得信賴的威望。這不,嘉帝將多數奏折全派人送到了他的景福殿內,他雖然樂此不彼,樂意為嘉帝分擔,可每每看到一些奏折時,他總有些許失望和嘆息,他的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出一種「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的感覺。那人在看手中奏折時似乎微微嘆了口氣,隨即將它重重一合,「各城縣的官員,大多存在貪污之現象,如今百姓苦不堪言,不僅不苦其苦,憂其憂,反而**現象更加泛濫,壓榨貧苦百姓,向他們施暴施壓。如此一來,只怕會民不聊生,奚寧的未來也栽在他們的手里。
且傳旨下去,對于官員的提拔與嘉獎政策,先行停止,實行篩選政策,務必要從這些官員之中挑選出最好的一批人。必須是剛正不阿為人清白,又肯為民謀福利的人。貪官只會污染社會風氣,霸佔職位,而無法為百姓做出正確抉擇,所以,這些事便交給了你們,要真正選出適合‘為官’之人,而不是‘圍觀’之人,懂嗎?」他轉頭,望向一旁守在身側的愛將紅虎。
紅虎重重點頭,「是,主子,紅虎一定將事情辦妥,絕不讓這些無能之人再禍害百姓。」紅虎一向看好他家主子,如今又如此愛戴百姓,為百姓著想,更是堅定了當初自己的抉擇,他相信,他家太子殿下,將來定是一位好君王。
看著如此乖巧的紅虎,名郛決挑眉,「可有遣人給騎主傳個信兒?」
紅虎嘆息,有些委屈︰「主子,您明知道騎主這人難以琢磨變幻莫測,行蹤不定的,又何必為難紅虎呢!」
「是啊,變幻莫測呢!那你說,在得知一個他國太子大張旗鼓要迎娶自己之後,她會選擇靜觀其變,還是大膽挑釁?」
「紅虎不知。」
「那你猜,在得知那人就在奚寧行宮之內居住之後,她是選擇將自己深藏,還是來個你爭我奪,全力相抗呢?」
「屬下覺得,按照騎主的行事風格應該會以不變應萬變,靜觀其變,不為所動吧!」
「錯,」名郛決篤定的眼神,令紅虎懷疑他家主子是不是騎主肚里的蛔蟲,「她會反擊。給對方致命一擊,拼個魚死網破也會抗衡到底。一旦她認定的食物,她會先下手為強。一來,若成功便能使對方措手不及,將對方吃干抹淨,二來,最不好的結果也便是給對方一個警告,讓對方心有余悸。而墨流伊便是這種人,這種,可怕的女人。」
名郛決忽然起身,「搞不好,今晚便會襲擊呢。」他一步步向門外走。
「主子,去哪?」紅虎不解。
「去幫助那位大膽的女人。」
……
流伊躲開一隊又一隊巡邏的侍衛,誤打誤撞走到了後院太監宮女住的地方。
她低低咒罵一聲︰「該死。」為什麼要把皇宮中的每一處宮殿都建的如此相像。于是,名郛決以及他的祖宗被流伊好好的慰問了一番。
正在流伊心煩之際,從下人房間里走出一個宮女,那宮女許是入睡不久要起床去茅房,身上只穿了衣褻褲,肩上披了宮女服便匆匆出門,流伊無聲一笑,「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她跟在宮女身後,查看了一下四下里安全無人注意便一把扯過那小宮女的身子拉至牆邊,宮女的嘴被流伊用手遮住,她想呼救,卻也只是徒勞。宮女使勁拍打流伊手背,卻不知流伊根本不為所動。
「前些日子來的宇乾太子龍戰擎住在哪所宮殿內,快說,不然……我殺了你」流伊一手堵住宮女的嘴,一手掐在宮女脖頸處,威脅她。
小宮女小雞食米般點頭,示意流伊松開手,她回答。
流伊松開自己的手,那宮女答︰「在西院的齊元殿。」
「那這是哪兒?」
「這是後院公公宮女住的地方……」
話音一落,流伊用手掌砍在宮女後腦勺,宮女倒地。
流伊看也不看她,知曉自己身在後院,那西院必定就在她的左前方。搞清了方位便沒了憂患,她極速前行。
……
齊元殿內,太監宮女一大堆,龍戰擎通通不要,只選了幾個看的過去的宮女伺候著,他的影衛無心貼身保護。
無心派人為龍戰擎準備好了洗澡水,以便給他去除多日奔波的疲勞。
龍戰擎從門外走了進來,無心行禮,「太子。」
「嗯,你帶著這些人出去等候吧,我一人待會。」龍戰擎的聲音听起來有些乏。
「是。」無心沒有多說,只是听著吩咐。
待人都出去之後,龍戰擎開始月兌衣。隔著屏障也可以看得出他那線條分明的輪廓,和完美的黃金分割。從頭到腳的配合天衣無縫,找不到一塊多余的肉。好像,那肉都是在經過細細切割又補貼在上面的。他細女敕白皙的肌膚,在蒸汽的滋潤下,顯得晶瑩剔透,毫無半點瑕疵,如此完美的肌膚與他的相貌是天作之合,搭配的如此合理。他將衣服一件一件月兌淨,搭在身後的屏風之上,一步一步走進浴桶。
他將發垂在桶外,結實有力的雙臂搭在浴桶外緣之上,靜靜享受這一刻的時光。
他剛剛放松全身警備,屋頂之上便有了動靜,下一刻便看到那人輕巧躲過無心及眾人的警戒躍進房內,與一絲不掛全身正在閉目養神的龍戰擎撞個正著。
……
後院,名郛決與紅虎兩人悠然而行,忽然停下腳步,紅虎也發現了什麼,「主子,你看……」
名郛決走進前去,垂眸一看,是那被流伊打暈的宮女。
紅虎走過去蹲下查看那宮女氣息,「只是暈了過去,並無大礙。」
紅虎站起身,難不成真讓主子猜對了?騎主出動了?還是,有人擅闖皇宮?
「野性的女人,還真不讓我省心。」名郛決揚起一抹玩味的笑,似在得意。
「走,去西院,齊元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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