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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不要輕易說趕我走的話了

盛寵嬌妻,168不要輕易說趕我走的話了

慕心嫣看著談銘韜,而他卻沒有去迎視她的目光,而是盯著自己身前的那杯水,薄唇輕抿,性感的喉結艱難的上下滾動。ai愨鵡

他嘴上是想讓慕心嫣離開,可是心里自然是萬分的不舍,畢竟他們在一起生活了這麼久,而且加上他對她懷著一分特別的感情,讓他放心不下,留戀著,不忍心真的再說出離開,可是若是他把她困在這里,看又有什麼意義?

他是一個男人,他應該放手讓她去幸福,而不是拖累她。

「心兒……」談銘韜調整著情緒,隱忍著不舍的感覺,抬眸,看著一直在等待著他答案的慕心嫣。

「四哥,你說,我听著,認真地听著。」慕心嫣與他,一站一坐,相隔三五步的距離。

就在這個時候,談銘韜的房門被敲響,從外面傳來了李嬸的聲音︰「四少,姜湯,熬好了,給你送了上來。」

「你進來吧。」因為李嬸的出現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氣氛,談銘韜沒有和慕心嫣進行剛才的話題。

李嬸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手里端著托盤,上面有兩碗姜湯,正熱氣騰騰地冒著白色的煙霧。

「慕小姐在也在這里啊?這湯我還準備送到你房間里,你在這里倒省我再走兩步。」李嬸笑盈盈地看著慕心嫣,端著姜湯走到了談銘韜的面前,把兩碗姜湯放到了他身前的水晶桌上。

「謝謝李嬸。」談銘韜禮貌道。

「不用謝,這是我該做的。」李嬸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看著還站在原地的慕心嫣道,「慕小姐,快來趁熱喝了。」

然後李嬸上前,把她手進而的被單和衣服抱了過來︰「這些讓我拿到樓下的洗衣房,你快去喝吧。」

「謝謝李嬸了。」慕心嫣手中一輕,感覺空空的,眼角余光看了一眼談銘韜。

談銘韜正端起桌上的姜湯吹著,輕輕地吹在湯面上,吹起了層層的水紋,過了好半晌,他才對慕心嫣道︰「還傻站在那里做什麼,快過來喝湯。」

「哦……」慕心嫣比手十指絞在了一起,然後走了過去,每一步都很輕,怕是驚到了他一般。她站在桌邊,彎腰正要去端起桌上那碗,談銘韜卻伸手把他手上吹過的那碗遞到了她面前,「喝這碗吧,這碗不湯口了。」

剛才他端起來吹涼的湯原來是要給她的,這讓慕心嫣心窩里一緊,有一種被人疼愛呵護的溫暖。她咬著唇,眼眶澀澀的發酸︰「四哥,還是你喝吧。」

「說是給你的你就喝吧,還和我爭什麼。」談銘韜將碗塞到了她的手里,然後他拿起另一碗湯,送到唇邊,連吹著邊就喝到了嘴里。

他喝湯的動作很是優雅,雖然他是軍人,但骨子里的貴族風範卻讓他時刻保持著他的風度和氣度。就這喝湯的畫面都是讓人賞心悅目的。

慕心嫣雙手捧著碗,熱熱的溫度透過碗壁傳遞到了她的掌心,游走在血液里她那顆柔軟的心髒給包裹。這樣的感覺很幸福。

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湯,直到喝完,雖然辣辣的味道,喝起來卻比蜜糖還甜。慕心嫣喝完湯後,談銘韜也喝完了,他隨手把碗放到桌上,攤開的掌心有一抹扎眼的紅痕映入慕心嫣的眼底,刺激得她的瞳孔放大。

她立即放下了手里的碗,繞過桌角,來到談銘韜的身邊,蹲身下去,一把握住他要收回的手,而談銘韜卻握緊了手掌,連帶著握住了她的手︰「四哥,你松開手。」

談銘韜目光灼灼在對上她染上焦急之色的眸子︰「你要做什麼?」

「我就是看看你的手,好像是受傷了。」慕心嫣在看到那一抹紅痕時內心為之一刺。

她伸過另一只手,就要去扳開他緊握在一起的手,但他卻不給她任何機會。

「我的手沒有受傷,你看錯了。」談銘韜松開手,放開她的手,然後把手放入了他的褲兜里。

「不管我看沒有看錯,都應該讓我看清楚。」慕心嫣也沒有放棄她的堅持。

「根本沒有受傷所以沒有必要看清楚。」談銘韜唇角帶著溫軟的笑意,「你怎麼不相信我說的話呢?」

慕心嫣抿了抿唇,潔白的眉心蹙起︰「你沒有受傷你干嘛躲我,不是把手握在一起不讓我看,就是放到你的褲兜里不讓我看,

我信你才怪。」

「我這個只是一個習慣動作,是你太過敏感了。」談銘韜看著桌上的空碗,轉移著慕心嫣的注意力,「你快把這些空碗拿到樓下廚房里,我困了,要睡了。」

「四哥,你少忽悠我。」慕心嫣明眸染怒,「除非你把我給趕走,否則我是不會放棄的。」

「我說了多少次了,我真的很好。」談銘韜打了一個哈欠,「我真的困了,再睡晚了,我明天早上可起不來了。不能按時煆煉了。你可不要耽誤我的復健進度。」

「你哪里耽誤你,是你不配合我。」慕心嫣感覺到委屈,這人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呢,把責任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是你不配合我,我說我困了,你還不走,難道是想看一個單身的男人睡覺麼?」談銘韜微微挑起了眉梢,以示威脅。

「你睡覺的樣子我又不是沒有看過,對我來說已經不稀奇了。」慕心嫣不屑道。

從他昏迷後的多少個日夜里她都守著他,陪著他,用耐心,用溫暖,用持之以恆的毅力來喚醒他。她看著他的睡著的容顏,就算閉上眼楮她都能想像出來。

「看來是沒少偷看我的樣子。」談銘韜輕笑著。

「偷看?」慕心嫣的尾音拔高,「我是正大光明的看。」

「那你一個女孩子是不是也太不害臊?這樣明目張膽地看男人睡覺。」兩人像是兩個童心未泯的孩子一樣逗著嘴,氣氛歡快活潑,談銘韜把慕心嫣注意力完全給軒轉移了,她沒有再注意著他受傷的手。

慕心嫣氣憤地別開臉︰「真是說不過你。」

「要走,也要把碗給收了。」談銘韜提醒著她。

慕心嫣去收拾碗,談銘韜則從沙發內起身,就要往床鋪而去,準備繼續休息,沒想到慕心嫣怔愣一下,是覺得自己有一件事情沒有做完。她抬眸看著談銘韜,目光落到他放在褲兜里的手,找回了答案。她放下碗,然後快速上前,一把將談銘韜的手從他的褲袋里抽了出來,而他卻來不及躲閃,慕心嫣已經把他的五指握緊,不讓他握起,他柔軟的掌心那條紅色的痕跡觸目驚心。把他的手掌橫切,一條細細的痕跡,把他的掌紋切斷。

「你的手怎麼受傷的,什麼時候受傷的?」慕心嫣看著那條長長痕跡,幸好傷口不深,否則這只手不得殘廢了?她抬眸,直直地盯著他漆黑如墨的眼楮,「你還騙我沒有受傷?還想把我忽悠過去,四哥,你怎麼能騙我?」

「只是小傷而已,我不想你擔心,更不想像現在這樣小提大作。我是一個男人,這點傷算什麼?」談銘韜無所謂的笑笑,仿佛一點也不在意那傷傷在自己身上。

「你不說我更擔心。」慕心嫣拉住他,往沙發內按坐下去,「你坐好,我去拿急救箱替你處理一下。」

「真不需要這麼麻煩的。」談銘韜眉峰一蹙,「你給我一個創可貼就好了。」

「這怎麼行?萬一感染發炎了怎麼辦?」慕心嫣微瞪了他一下,「反正你坐好听我的就是了。」

然後慕心嫣便去取來了急救箱放到水晶桌上,打開,然後蹲身在談銘韜身邊,只是目光看著他,他也不好再躲避,只好乖乖地把手伸了出來,伸到慕心嫣的面前。

慕心嫣取出消毒水,用棉簽沾取,小心輕柔地替他清洗著掌心里的傷口,動作十分溫柔,怕是一個沒控制好力道,會把他弄疼一樣。

「你說你這是怎麼傷到的?」慕心嫣沒有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反正已經傷了,你就別多想了。」談銘韜自然不會說出原因,是因為他看到她和關奕唯抱在一起,看到關奕唯離去,她蹲在那里落淚,心里難受,所以被撕裂的窗簾給勒出的口子,「我皮糙肉厚的,你盡管使些勁,沒事的。」

「你以為你是鐵打的,不痛。」慕心嫣沒有听他瞎說,還是很溫柔仔細。

慕心嫣替他清洗了傷口,然後再上了藥水,最後拿起了白色的棉紗替他把傷口纏繞,一圈一,一層一層,直到她覺得滿意了,才系上了結。

「這麼點傷,怎麼就包成了包子了,我還見不見人了。」談銘韜看著包得厚厚一層的紗布,有些甜蜜的抱怨著。

「大小總是傷,你別抱怨了。」慕心嫣收拾著急救箱。

「這麼點傷你都弄成這樣,以前我受的傷比這里嚴重多了,那你不是要把我包成木乃伊了?」談銘韜打趣著她。

「我不管你以前,只管你現在此刻。」慕心嫣收拾好了急救箱,看著他,認真的交待著,「你的這只手在傷口愈合之前不能踫水,現在可以去睡覺了。」

談銘韜看著她,她只是淺淺一笑,然後把急救箱放回到了原處,便要離開這里,當她站在門口的時候,對談銘韜道︰「四哥,你知道你會覺得我這樣做臉皮厚,但是我想告訴你就算你趕我走我也不走了。我就在這里陪著你,直到你完全康復,就算你不願意看我這張臉,那也再忍忍,好嗎?」

慕心嫣感覺到自己的心並不願意這麼快離開這里,想陪著談銘韜,看著他好起來,完全的好起來,那個時候她離開的話也會安心一些。

「誰說我不願意看到你這張臉?」談銘韜清咳了一聲,清著喉嚨,表情竟然有些不自然,還有可疑的幾不可見的紅暈,「像你這樣的美女我歡迎還來不及,又怎麼會不待見。心兒,你是多心了。」

「那你還說讓我走的話?」慕心嫣低斂著羽睫,撲閃撲閃的。

「我只是不耽誤你的幸福,這樣我會很內疚的。」談銘韜也是無奈之舉。

「你沒有耽誤我什麼,留下照顧你不僅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甘願的。四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慕心嫣把話說開些,不想談銘韜背上思想負擔,「說白一點,我很享受我一直單身的生活,一個人也很開心,只要自己開心了,那就是幸福的。不是嗎?」

談銘韜看著一臉燦爛笑容的慕心嫣,仿佛沒有見到她受傷的陰影,那麼她和關奕唯之間是怎麼回事?難道是他想多了?因為她說自己一直是單身。那說明她和關奕唯之間沒有談戀愛?!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談戀愛?」談銘韜說這句話都快結巴了。

「嗯,以前戀愛過,不過那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慕心嫣點著頭,也不在他的面前避諱她的曾經。

「那怎麼就分手了?」談銘韜覺得可惜了,那個男人真是不懂珍惜。

「不是分手了,是不能在一起了,永遠無法在一起了。」慕心嫣感覺自己在談銘韜的面前說著心傷的往事,竟然一點都悲傷,而且還自然輕松,感覺對著他說出來曾經的事情,她的心里那塊壓著她喘不過氣的大石頭終于卸下了,輕松了很多。

「不能在一起了?那是怎麼回事?」談銘韜對慕心嫣曾經的事情感覺到好奇,如果換成別的女子,他肯定不會這麼八卦的追問下去,而對她,他卻想知道更多關于她的過去或者說故事。

慕心嫣的唇邊還是染著淡笑︰「他走了。」

「走了?」談銘韜感到驚訝而氣憤,「是他狠心拋下了你?」

「是啊,他狠心地拋下了我,讓我再也看不到他了。」慕心嫣也笑了起來,笑紋在眼眸里蕩漾著。

「是誰,你說說,讓四哥替你去教訓他,真是太不懂珍惜你這麼一個好女孩子了。」談銘韜看卻明顯看到她眼底還是有傷感閃過。

「四哥,你誤會他了,他頂好頂好的。」慕心嫣搖頭,「只是他不能再愛我了。他死了--」

談銘韜的眸子閃爍了一下,有黑色在沉積。

「他是我父親再娶的阿姨的兒子,我們不像其它的組合的家庭一樣,雙方仇視,我們很相親相愛,可是我爸和阿姨卻不讓我們在一起,他為了能和我在一起,年少輕狂的他背著我對我爸和阿姨以死相逼,卻沒想到卻真的出事了,他車禍昏迷不醒,像你一樣沉睡不醒,我一直守著他,呼喚他,可是他依然還是丟下我走了,阿姨說我殺死了他唯一的兒子,我是這個摧毀這個幸福家庭的罪魁禍首,阿姨見到我就發瘋。為了他,為了阿姨,為了那個家,所以我沒有臉再待下去,只好離開,只身來到了這個城市,幸好結識了晚晚和佳佳,現在過得很快樂。」慕心嫣第一次把自己深埋在內心的心傷坦露給一個男子听。

而談銘韜听得卻沉默了,一直沒有開口,只是那樣看著她,眼潭很深,「你別這樣看著我,我現在已經想開了,與其一直懷念過去走出那段陰影,不如好好地快樂的活著,我想他一定願意看到我露出最燦爛的笑容,所以我要笑得開心,讓在天上的他看到我也不用替我擔心。是不是四哥?」

「你很堅強也很樂觀。」談銘韜點頭道,「對

,第一天都要開心地過。除了晚晚和席小姐,你還有我。」

看來他真的是誤會慕心和關奕唯了,但他們之間……還是有疑問在心里,只是他卻無法開口去問。

那麼她也這麼多年沒有回過家,看過父親和阿姨了,也許她是想家的,只是那個家已經不再屬于她了。她一個人當初在這個陌生的城市生活時是多麼的孤獨和陌生。還好她堅強地走過去了,以後他一定要替她撐起一片天,不讓她再受風吹雨打了。

「所以四哥我是很可憐的,不要再輕易說趕我走的話了,很傷心的。」慕心嫣抬手撫上左心房,俏皮的表示自己受傷了。

「不說,一定不說了。」談銘韜自責不已,「是我過分了。」

「開玩笑的。」慕心嫣倒是笑意染眸,水眸晶亮。

「真是個調皮的小丫頭。」談銘韜無奈地搖頭,看著她給走過心傷,他也替她開心。

「好了,不早了,真該休息了,否則真要耽誤明天的訓練了。」慕心嫣也不多話了,轉身離開,在合上門之前,習慣性地對談銘韜道,「四哥,晚安,好夢。」

「晚安,好夢。」談銘韜削薄的唇輕輕勾挽而起。

月朗星稀,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可是卻有人睡意全無,半夜了還不回家,在這夜色里亂晃。

離開美洲花園的關奕唯開車回到了市里,在人無車少的路上漫無目的晃蕩著,他心里悶悶的,不想回家,一點都不想去,那些痛苦在心湖上澎湃地翻涌著,讓他睡意全無,清醒無比。

他開車經過了市中心的中央國際酒店,一張甜美可愛的俏臉就跳進了腦海里,他就鬼使神差的停下了車,進了酒店。酒店的負一層是一個地下飲吧,供在這里住宿的人提供的一處娛樂空間,但不同于夜場酒吧里的音樂陣陣,燈光閃耀的烏煙瘴氣,這里環境優雅安寧,格調高雅,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酒香和咖啡香,令人陶醉。

關奕唯剛走到門口,又被人撞到了,他定楮一看,正是之前撞過他的楚含煙。這會兒她也抬眸對上了關奕唯的眸子,一張甜美俏麗的年輕臉蛋揚著最干淨純粹的笑意︰「關奕唯,我們又遇見了。」

「怎麼在這里也能遇到你?」關奕唯不過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喝上一杯而已,可沒想過會遇到她。

「這說明我們有緣分唄。」楚含煙一掃剛才和父親對話時的情緒低落,傷感在她的身上是來得快,去得也快,這會遇到關奕唯已經是一臉燦爛。

「誰和你有緣份?」關奕唯對她卻是冷著一張臉,「少扯這些不科學的東西。」

「你現在不信沒關系,總有一天你會信的,我保證!」楚含煙一臉的確定。

「沒有那一天的來臨。」關奕唯轉身,準備離開,他並不想和楚含煙多待。

第一,這個女孩太年輕了,他和她之間是有代溝的,第二,這個女孩子的身份他都不確定,而且才見過兩面的陌生人,他還熟悉不到可以和她是朋友的程度。

楚含煙立即站在他的身前,她張開雙手攔住了關奕唯的去路︰「不許走!」

「我是走是留是我的權利吧,你這叫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懂不?」關奕唯雙手插在褲兜里,燈燈打在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上,更是眩目人眼。

「你既然來了,我們也遇見到了,不如一起喝點東西,你來這里不就是想喝東西嗎?難道就這麼不待見我嗎?看到我就要走,你這樣做很傷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女那顆脆弱而幼小的心。」楚含煙說得可憐之極,一張美麗的小臉明顯浮起哀怨與受傷,「為了彌補我,所以你就大方一點請我喝東西吧。」

關奕唯蹙著眉,看著眼前的小東西,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無話可說。他心里根本一點氣都沒有,有的是無奈的苦笑︰「小丫頭,小小年紀什麼好的不學,偏學壞的,真是會訛人。你不是對每個陌生男人都這麼主動,讓別人請喝一杯?」

「呵,大叔,你可別把我想得那麼隨便,我這個人一般是不會讓你請我的,要不上看在你幫了我,又是好人的面子上,你以為我會委屈自己和一個大叔喝一杯嗎?」楚含煙冷哼一聲,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了,那模樣真是不可一世的緊,可卻是那樣的真實,讓人覺得內心平靜。

「我幫了你就是好人了?你對好人的定義是不是太隨便了一點?」關奕唯依

然覺得這個小女孩子太沒有心機了。

「我說了我不是隨便的女人,而且是不是好人,我的眼楮能看出來,我相信自己沒有看錯你。」楚含煙解釋著,現重申了一遍她不是隨便的女人,「好了,不就是請喝一杯東西嗎?你堂堂一個男子漢有必要和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這麼計較嗎?你若不願意請我,那我請你好了,‘不隨便’是我的一個優點,‘大方’是我另一個優點,我就不和你計較太多了。走吧,別婆婆媽媽了。」

然後楚含煙這麼說完後,她便伸手拉住了關奕唯的手臂,將她往飲品吧里帶。而關奕唯也沒有拒絕她,和這個小女孩一起說說話,感覺自己心里那些煩亂的情緒就煙消雲散了,還有一點好心情。

楚含煙找了一個塊角落的位置,兩人面對面的坐著,然後她拿起桌上的價目表瀏覽著︰「來一件百威啤酒。」

「好的。」服務生點頭。

「不要啤酒,我要一杯咖啡,給她一杯果汁就好了。」關奕唯改叫了東西,一個未成年的小女孩竟然喝酒?

「不行,我就要啤酒。」楚含煙也堅持著,「我才不要喝果汁,那是小孩子喝的。」

「這……」服務生看看關奕唯,又看看一臉堅持的楚含煙,有些為難,都不知道該拿什麼好了。

「你就是小孩子,果汁正適合你。」關奕唯面不改色,堅持著。

「我哪是小孩子?」楚含煙不滿了,她立即站起身來,然後在關奕唯的面前旋轉了一,「看見沒有?我發育的很好,女人該有的我都有。你少小瞧我了。」

「那你說你未成年?」關奕唯感覺自己有被他耍了的一種氣憤。

「我只是臉看起來小而已,其實我年齡不小了。」楚含煙有些心虛的,弱弱道,一邊觀察著關奕唯那張生氣的臉。

「把你的身份證拿給我看看。」關奕唯命令著她。

「我的身份證忘帶了,不然也不會讓你替我開一個房間了。」楚含煙很了委屈地咬了咬唇,然後她向關奕唯送了一個勾人的秋波過去,聲音也柔柔粥糯糯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親愛的別生氣了。」

那一句「親愛的」直接把關奕唯給怔住了,別看楚含煙長著一張稚女敕的小臉,但是那骨子里的妖精氣質卻可以讓男人神魂顛倒。馬上關奕唯的臉上就浮起了可疑的紅暈,雖然很淡很淡,可是他自己卻感覺到臉上有些發燙。

關奕唯清咳了兩聲,以掩飾自己的失態,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她的話。可是他必須得反駁啊。

「你……」關奕唯還未說出口,楚含煙已經截走了話,「我知道你是想我太可愛了是不是?親愛的,那就這麼定了,咱們喝啤酒,這才夠勁嘛。」

然後她對著服務生使著眼角,讓她快去拿酒來。服務生便識趣的離開了,直覺這對戀人真是太太可愛了,特別是楚含煙。

「誰讓她走了?」關奕唯輕拍了一下桌,「我同意了麼我?楚含煙--」

「是。」楚含煙應得甜甜的,「有什麼吩咐就說。」

「這是公眾場合,你胡亂叫什麼呢?」關奕唯眉心不悅地蹙起。

「哎呀,大叔,你怎麼還害羞了,難道沒有美女叫過你親愛的,我是你第一個女人,不是第一個叫你親愛的女人嗎?你是不太幸運了些?」楚含煙驚訝道,一臉的不相信關奕唯少說也有二十七八的人了,竟然沒有女人這麼親密地稱呼過他。

「你再胡來,我可就走了。」關奕蹙眉突然發現自己在她的面前,什麼話都說不上來。而她一直佔著上峰,他關奕唯竟然說不過一個最多二十的小女孩子,若是傳出去真是會笑死人,他可就丟臉丟到太平洋了。可有什麼辦法,他真的說不過,難道他要用武力解決嗎?

「嘖嘖嘖,親愛的,難道你一個大男子漢就只會用這一招對付我一個小女子嗎?也是不嫌丟人的。」楚含煙對他是一臉的不屑,讓他感覺到她不把他放在眼里,他的威信何在?

關奕唯真是快被楚含煙給堵死了,一口氣憋屈在那里,上不去,下不來。

「還有別老皺著眉,我說過你已經夠老了,再這麼皺下去,可就要真成老頭子了。」楚含煙蹭起身來,然後傾身過去,伸手就要撫上他蹙緊的眉,但下一秒,他卻抬手握住了她的手,「我也說過別踫我。」

「我不過想撫平你的眉心,別這樣蹙著了。」楚含煙眸光晶瑩閃耀,格外的動人。

關奕唯眉心不曾松開,卻是松開了她的手,她依然大著膽子要撫上他的眉心︰「坐好。」

然後關奕唯一點一點將眉頭松開,不再皺起︰「這樣總行了吧。」他還是妥協了。

楚含煙見他這樣,也就滿意了,便乖乖的坐好,這時服務生把酒拿來了︰「小姐,這是你的啤酒。」

「我說了,不喝酒,我點的是咖啡和果汁。」關奕唯可不想她喝醉了,他又要收拾她。

「酒是我點的,也是我想喝的。」楚含煙對他道,然後她轉眸對服務生道,「啤酒而已,喝一點沒有關系。我保證不會喝醉的。」

「你的人品讓我無法相信。」關奕唯可不會那麼相信這個小妞,騙死人不償命,現在她的年齡對他來說都是一個迷,「你對我說的話沒幾句是真的。」

「親愛的,你怎麼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話是假的,心是真的嘛。」楚含煙那張紅潤的小嘴可是騙死人了,「好了,別生氣了,以保證從現在起,我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絕對比珍珠還真。」

關奕唯表情冷冷的,臭臭的。

服務生替他們開了兩瓶酒後,楚含煙把其中一瓶遞到了他的面前︰「我們喝一點點沒關系的。」

關奕唯還是不說話,楚含煙只好誠實道︰「我今天二十了,絕對成年了,可是喝酒的。」

她見關奕唯不信她,只好從手包里把自己的身份證拿了出來,放到他的面前,讓他證明正身︰「看見沒有,我二十了,是大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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