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王府前所未有地熱鬧起來,不止是大皇子,隨後二皇子、皇子都相繼上門,名義上是來看往太平王爺這個皇叔,實際個個主意都打在舒桐身上
舒桐手持聖牌的事,只有宮里面那位爺曉得,她可沒有拿著個牌子四處嚷嚷的習慣,再說嚴格深究起來,這塊牌子是她偷來的,並不屬于她,雖然說她要得到這一塊牌子,只需到北雪域做個修為鑒定,不過這不是她所想的
位皇子各有手下,看著主子所為,個個不甘落後,太平王府車如流水馬如龍,搞得太平王爺蕭統整日應接不暇,干脆稱起病,閉門謝客
一牆之隔的懷家卻一直不見動靜,簡思成冷笑道︰「們倒是穩得住,得知被宣布死亡的人變成大活人出現在這里,竟然不動聲色,就怕沒安著什好心
舒桐笑笑,雙眼看向懷府的方向,簡思成不知道而已,懷府何嘗不急,每日里那院牆上都有人站著采花,也虧得懷府那枝梅花,被人采摘這多天,居然還是那茂盛
舒桐其實也有些好奇,懷藏真會以什理由來認她呢
答案要不幾天就揭曉,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上門來見她的第一個懷家人,竟是馮月英
「妹妹見到舒桐,馮月英含著淚起身,快步沖過來握住她的手,「都怨,這些年讓吃苦
盡管她面上笑得善,舒桐還是能夠從她眼底看到忿恨,她心中很是玩味,懷家竟然派這個女人出頭,不知道是用什理由說服她她與這個女人之間的矛盾,可不是一笑就能揭過的,她才不信馮月英不恨她
輕輕抽出手來,舒桐退後一步道︰「原來是懷府少夫人,與懷府並無干系,當不得少夫人這聲妹妹,還請少夫人叫簡姑娘
馮月英嘴角抽抽,轉向邪,帶著笑道︰「妹妹,知道說的都是氣話,以前的事都是誤會,一個人帶著孩子在外面過,現在孩子還不說什,將來大,若是問起父親來,又如何開口呢
「兒子,告訴懷少夫人,少夫人關心,怕沒有爹爹疼愛呢舒桐沖邪道
邪天真地看著馮月英,笑眯眯地說道︰「有爹爹
「爹爹是誰馮月英聞言一喜,莫非這個孩子實際年齡比看起來要會不會是舒桐其男人生的,懷家搞錯
她是迫于無奈,與懷夫人達成協議才會來此替們打頭陣,如果這個孩子不是懷藏真的,她也就用不著這低聲下氣,要知道讓她在仇人面前低頭,可是她平生做過最屈辱的事,若不是想著這不過是暫時的,總有一日她會加倍讓舒桐還回來,她根本不會這做
很奇怪,在面對懷藏真的其女人時,馮月英的表現有時候很蠢,搞得這幾年她在懷藏真面前連點地位都沒有,平白讓那些妾躍到頭上去,可是一面對舒桐,她就變得聰明起來,學會把情緒埋藏在心底,變得能屈能伸若是舒桐知道,怕要拍手大笑,她們兩個真是天生的對手
馮月英沒有等到想要的答案,邪一仰頭,很神氣地說道︰「不告訴
舒桐忍著笑喝斥道︰「邪,娘教過要有禮貌,不記得
「對不起,娘邪委屈地看一眼舒桐,轉身對著馮月英,前者以為要賠禮道歉,坐直身子,沒想到家伙卻微笑著說道︰「是邪說錯,少夫人,重新回答的問題,這是邪的家事,爹爹除娘,是不會理會別的女人的,誰也別想打爹爹的主意,所以,請恕無可奉告
馮月英听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竟然當著滿屋子的丫環僕婦被一個孩子給質疑,質疑的問題還是她對人家的爹有意,頓時一口氣悶在胸中,差點沒把她給憋死
舒桐暗瞪邪一眼,這子越來越滑頭,邪見狀,悄悄吐吐舌頭,忙道︰「娘,听見舅舅叫,出去
舒桐點點頭,邪很有禮數地作個揖,一溜煙跑
「孩子口無遮攔,想到什說什,還請少夫人勿怪不知禮數舒桐淡然道
馮月英忍半晌,方才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不妨事,這孩子倒是聰明活潑得緊,很是……可愛,有多大
「快四歲舒桐說道
馮月英心頭一涼,面上卻是笑得歡喜︰「是世子爺的孩子妹妹,這說來當初離府的時候,已經有身孕,為何不說
舒桐冷笑道︰「說出來,好讓找機會下手毒害
馮月英臉色一僵︰「知道當年做過錯事,今日來,就是要請妹妹原諒的使個眼色,跟著馮月英來的丫頭在一個嬤嬤的帶領下出房門,一個未留
等人都走光,馮月英起身,突然跪倒在舒桐面前,泣不成聲道︰「妹妹,請原諒,帶著孩子回懷家吧,這些年也想通,世子沒有,也一樣會有別的女人,其實一開始們原也情同姐妹,都是受那該死的丫頭挑唆,也怕己失寵,才會與失,如今已知錯,只要能回去,以後事事都以為先,可好
舒桐搖搖頭,戲謔地看著她︰「算,是什人,心里清楚,不必裝著如此大方,誆回去,還不知有多少後招等著呢,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且說實話,這做是什意思今時不同往日,該知道,便是公主又如何,並不怕
馮月英咬咬唇,知道己這招打動不舒桐,只得起身,她出來時,懷震南專門召她去交待過,她也明白舒桐如今不一樣,背後靠著北雪域,論出身比她這個半道得來的大夏公主還要高貴,心中頗為不甘,可是她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懷震南說,懷家的子嗣絕對不能流落在外,如果她肚子爭氣倒好,可是她不能生,只要舒桐能帶著孩子回去,懷家可以答應她的任何條件
若非背後還有一個懷夫人支持,幫著出主意,馮月英定然不會這般妥協,她寧肯與舒桐魚死網破,懷夫人說的對,要與舒桐斗,她得先保著己如今的一切,若是什都保不住,她還斗什,等于是將一切拱手讓人
「真的不想回懷家躲著生下孩子,帶到這大才回來,不就是為打擊,奪回原先屬于的一切馮月英問道
舒桐笑,這個女人倒真的是很想當然,說真的,舒桐還真沒把她放在眼里,她要報復的是整個懷家,馮月英欠她的,當初她離開懷府里就還給她不過觀她的表情,她對己怕是恨之入骨吧,若是有手段,她一定不會放棄找法子害己,既然如此,舒桐又何必要安她的心呢
她微笑著走到馮月英面前,輕聲說道︰「懷府這想回去,是沖著邪來的吧回去告訴懷藏真,兒子是一個人的,與可半點不相干,們別想打的主意
馮月英愣愣地看著她,半晌方道︰「這樣做,到底是為什懷家是不會放任著子嗣流落外面的
「這是關心舒桐冷笑道,「又是為什那幫帶句話回去好,懷藏真若真的要原諒,就讓拿出點誠意來,把府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先給攆出去,再來說話
馮月英聞言倒是一喜,這句話她樂于帶到,她也巴不得懷藏真把那些女人全趕走,不過她的喜色還沒來得及流露出來,舒桐涼涼地補一句,「對,這當中,也包括
「……簡五娘,別太以為是馮月英顫抖著說道,「就算背後有個北雪域舒家又如何,聖地的人畢竟不會插手世俗之事,對一再退讓,不過是出于禮貌
「就是沒有北雪域舒家撐腰,也一樣不懼舒桐說道
好像是為證明她所言,何香蓮急匆匆跑進來,瞥一眼馮月英,湊到舒桐耳邊說幾句話
舒桐驚訝地叫出聲︰「什東王殿下來提親
這聲驚呼倒不是假的,舒桐沒想到這位大皇子竟然會對己起這份心思
馮月英聞言比她還驚訝,顧不得己的惱怒,出聲問道︰「東王殿下要求娶誰
何香蓮白她一眼,說道︰「還能有誰,然是家姐
馮月英愕然,東王可是皇長子,支持的大臣較多,她到後宮給皇太後皇後請安時,听這兩位對東王也是頗為贊賞,個皇子中,東王最會表孝心,極有可能繼承大統,要求娶舒桐,哪怕舒桐只能當側妃,將來若是當皇帝,舒桐也會貴不可言
舒桐若是嫁給東王,懷藏真就沒有機會,本來馮月英應該高興的,這樣一來就沒人她爭,可是不知怎,听到這個消息,她心中不止沒有半分歡喜,反倒更加妒忌,憑什,一個棄婦,竟然還能得到皇子親睞,為什所有優秀的男人都要圍著她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