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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手打VIP】

佣人的這句話剛剛說完,許邵就發現懷中的人身體一僵,他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朝著佣人說道︰「知道了。」

佣人見到許邵不悅,連忙退了出去。

許邵的頭繼續膩歪在安婷婷的頸子上,手繼續胡亂的沒有章法的吃著豆腐,但是都被安婷婷給躲開了。

陳父的這通電話,讓沉浸在方才的短短溫柔甜蜜中的安婷婷陡然醒過來,陳小姐的孩子沒有了,是間接的因為她沒有了。

拿開許邵放在她胸前的手,說道︰「阿劭,你去看看陳小姐吧。」

許邵的身形一怔,他沒有想到安婷婷會說這句話,此刻,他是多麼迫切的希望安婷婷能抓住他的手撒嬌撒潑的不讓他去看陳菲菲,而不是將他往陳菲菲那邊推。

他不想去看陳菲菲,一點都不想,他只想呆在這里,跟她呆在一起。

安婷婷見他盯著她看不動,又輕聲的說道︰「阿劭去看看,都這會了還來電話,一定是有要緊的事情。」

安婷婷的話音剛落,客廳里的電話又響了,許邵依舊沒有動,目光沉如水的看著安婷婷。

他為她的話感到憤怒。

她是他的老婆,哪里有老婆將老公往外推的道理,這個小東西,她一定是不愛他。

幾秒鐘後,佣人急慌慌的進來打斷許邵沉如水的目光,「先生,陳小姐自殺了。」

「 當!」安婷婷手中的調著勾芡的碗掉在了地方,碎渣子濺到了腳背上扎的她的腳背生疼都感覺不到。

許邵原本筆直的身形也搖晃了下。

自殺?她死了?

許邵的心里陡然升起一股愧疚來,不管她是出于什麼原因什麼算計懷上了他的孩子,但是她自殺了,這個源頭是由他起來的,他多少都是有責任的。

「我去看一下!」許邵對著安婷婷說完這句話就出去了,呆傻掉的安婷婷看著他慌亂的背影,臉色蒼白,心里難過的說不出話來。

她為陳菲菲難過,也為自己更難過,甚至還為許邵那慌亂的背影難過。

許邵走了,安婷婷再也沒有任何的心思燒湯了,也沒有心思陪八斤玩了,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床沿上,滿腦子全都是陳菲菲自殺了的話,嘴唇發白,渾身顫抖,即便她很用力很用力的將自己抱緊,她還是顫抖的厲害。

許邵一個紅燈都沒等的趕到醫院,見到陳菲菲安然無恙的躺在病床上,腦門子頓時蹭蹭蹭的竄起三股憤怒的火來。

陳菲菲的眼楮里還沒來得及傷心難過,就見到站在她病床邊上的陳父被許邵一只手給提了起來遞到床上掐緊了脖子,「匡我你TMD很爽是不是?」

陳父被許邵這突然的提起來嚇了一跳,嗓子眼頓時就感覺喘不過氣來,兩只透著懼意的眼楮別過去不敢看許邵。

陳菲菲見到父親被憤怒的許邵二話不說的摁倒在了牆上,立即驚呼︰「哨子!」

許邵置若罔聞,手上的勁更厲害了。

就TMD不斷的騷擾,讓婷婷將他趕走,就TMF謊報軍情,害的婷婷都嚇壞了,她現在肯定還是在嚇壞著在呢!

想到現在肯定嚇壞了的安婷婷,許邵憤怒的臉色頓時緩和了不少,將陳父狠狠的一推松開,從口袋里掏出電話,打了安婷婷的電話,卻是無人接听。

安婷婷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對身旁唱個不停的電話置若罔聞。

許邵急的掛掉,立即又撥打家里的電話,讓佣人轉過安婷婷,陳菲菲沒死,什麼自殺,狗屁!

陳菲菲剛剛看到許邵緩和的臉色,以為是她的那句驚呼讓他回了神,正在暗自喜著她的話對他還有作用,陡然听到許邵讓佣人轉達的話,臉色一下子就僵了,所以不等許邵掛電話,就從床上下來,抱住許邵的腰,哭著說道︰「哨子,我想孩子,想孩子。」

聲音悲傷哀慟,許邵听了煩躁不已,他推開陳菲菲,往後退了幾步,冷冷的注視著她,問道︰「演戲好玩麼?」

陳菲菲一愣,哨子看出來了?她沒有破綻的啊?

許邵看著她不動,再次冷哼一聲,「本來我對你還有些愧疚,現在?」頓了頓,「一絲都沒有了,你TMD讓我厭惡!從現在起,你TM的不要出現在我眼前!」

說完這句話,許邵轉身就往外走。

陳菲菲只是簡短的愣了一下,很快的追著許邵,從後面抱住他,「哨子,我沒有演戲,我是真的好難過,我是真的想孩子,我想孩子,哨子。」

許邵被陳菲菲這次的謊報軍情弄的很動怒,再加上他現在尤為擔心安婷婷,所以對陳菲菲的糾纏沒有一絲的動容,毫不留情的將她推到了地上,決然而去!

陳菲菲看著許邵決絕的背影,心里難過的恨不得死去,她都這樣了,他都沒有一點點的同情,怎麼能沒有一點點的憐憫,怎麼能?

陳父將陳菲菲給扶到了病房,看著陳菲菲傷心的眼神,他很是怪罪的說︰「我就說不能這麼說,現在好了吧,都被他看出來了。」

他就說不能跟許邵說她自殺,回頭過來了看到她沒有自殺的樣子,肯定是會懷疑的,她就偏不信,非讓他打電話,說她是自殺了,現在好了吧!

陳父又將這話聒噪了兩遍,陳菲菲猛的抬起頭沖著陳父喝道︰「你閉嘴!」眼神頓時變的凌厲狠辣起來︰哨子,你絕情是吧,你絕情就休怪我無情。哼,安婷婷,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摔的粉身碎骨連渣子都不剩。

陳父這輩子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抵在牆上凶狠的瞪過,加上陳菲菲一點女兒的樣子都沒有還這麼喝他,氣頓時也就上來了,沖著她說道︰「你的事我管不了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這些個日子,為了她肚子里的胎,為了能搭上許邵的關系,公司里的事情都鮮少問,每天的損失額他光想想就肉疼。

陳菲菲見從小到大對她疼若至寶從來都不吼她一聲的爸爸竟然吼她,氣的朝著他吼道︰「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走,你給我走!」

陳父冷著臉離開了病房,陳菲菲氣的將病房里的東西摔的個七七八八,摔完後還不解氣,還拿著剪刀將東西剪了個稀巴爛。

許邵再次沒等一個紅燈的急吼吼的一路飆車飆到了九尾湖,車子都來不及听到車庫里就急忙往屋子里沖,樓梯被他踩的轟轟響,打開門,見到安婷婷抱緊著身子無力又可憐的坐在床沿上,心里一緊,快步走了過去,將她整個人攬在懷里。

安婷婷渾身立即僵住了,慢慢的轉過頭看著許邵,漂泊無助的心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眼淚立即流了下來,哽咽的問道︰「陳小姐她?」

看著安婷婷傷心哀痛的幾乎說不出話的表情,許邵也是一滯,他不是打電話讓佣人轉過陳菲菲壓根就辦點事沒有的麼?怎麼她還不知道。

急忙說道︰「她根本就沒有自殺,好著呢,活蹦亂跳的,是故意的將我給匡過去的!」

安婷婷的眉頭輕輕的蹙了蹙,「沒自殺?」

「是!」許邵重重的點頭,將安婷婷僵硬的身子整個兒的抱在懷里,說道︰「婷婷,她是學心理學的,心理素質和心思比一般的人都藥好也都縝密,很會利用人的弱點。上次在安卡拉,就是因為利用我給她退婚對她的那一點點的愧疚,就對我下藥,還有那次你記得麼?就是揚言要跳樓的那次,根本就是她竄的,那些媒體都是她請過來的,為的就是要演戲給我看將事情鬧大。」

安婷婷听到安卡拉這三個字的時候,臉色哀傷了起來,她也不知道哀傷什麼,就是心里的某處很不舒服。

許邵解釋完了見到安婷婷仍舊還是一副郁郁寡歡的表情,知道她一定又是在胡思亂想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便轉移她的注意力,說道︰「老婆,我好餓啊,羹做好了麼?」

許邵的一句‘好餓’還真的將安婷婷的注意力轉移了,她從他的懷里立即起來了,說道︰「我去做。」

剛才她听到陳小姐自殺了,哪里還有心思燒羹啊。

一番折騰後,安婷婷疲憊的睡著了,許邵看著安婷婷睡著了都還緊緊的蹙著眉頭,沒有任何睡意,坐在陽台的軟和的椅子里,看著不遠處的九尾山,眉頭深深的蹙起,眼色深沉。

從昨天陳菲菲鬧出這件事到現在,他被陳菲菲和安婷婷整的兩頭慌亂,根本沒時間來理清楚,現下靜下來,發現疑慮重重。

從安卡拉發生的那件事到現在,已經五個月了,按理說,陳菲菲應該在三個月前就知道懷孕了,那時候不來找他,而昨天突然的沒有任何征兆的來找他,然後還遇到了婷婷,就胎停了,這是不是太蹊蹺了點。

還有,當時陳菲菲說要送她去和平醫院,若是為了保住孩子,她應該是要送到就近的醫院,而她非要堅持送到和平醫院。

這個醫院一定是有問題的,許邵的心里有股即將要破土而出的真相的激動,顧不得此刻是半夜時分,立刻給岑令其去了電話,讓他幫忙好好的查查。

正睡熟了的岑令其被許邵的這通電話給吵醒了,老大不悅的發泄了一通後然後不甘不願的答應了。

許邵掛了電話,他看著遠處的九尾山,渾身散發出冷寒的氣息。

若是真的是如他猜想的那般,孩子真是早就在她來找他的時候就停了心跳,那麼陳菲菲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怕了。

安卡拉的那次,他就是怕她懷孕,所以特地讓她吃了三粒緊急避孕藥,是看著她吃下去的,按理說絕對不會懷孕的,她怎麼就懷孕了,難道那藥她沒有吃下去?

可是就算沒吃,也未必就一定能懷上,可她就懷上了,還是連體嬰兒。

連體嬰兒?許邵立刻上網查懷上連體嬰兒的可能,查了很多資料都有說和藥物有關。

和藥物有關?許邵的眉頭緊鎖。

照理說避孕藥是不會讓她懷孕的,可是她還是懷上了,難道是說有一種比避孕藥給為厲害的藥促使的懷孕?

他知道,現在有很多女人為了能嫁進豪門,不惜去國外或者是香港那邊去弄生子藥,難道說陳菲菲吃了這種藥?

許邵的西地里頓時生出陣陣寒顫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太可怕了!

這個女人,給他下藥就是為了算計著孩子,許邵有股幸虧這個孩子沒能生下來的僥幸。

許邵為了安撫安婷婷不胡思亂想,將工作搬回了家。

岑令其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就給許邵弄了一份詳細的資料,包括陳菲菲高價從香港購買的生子聖藥以及從黑佬手中買的猛藥,還有和平醫院在陳父的金錢的收買下篡改的陳菲菲孩子早已胎停的記錄。

許邵看完這一份資料,臉色難看的恨不得立刻將陳菲菲碎尸萬段的憤恨來。

這女人的心思,真是太縝密可怕了,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惜使用各種手段,連孩子都拿來利用。

還口口聲聲的說是婷婷推了她一下弄沒了孩子,說婷婷是儈子手,現在看來,這一切明明就是她自己弄的。

虧他剛開始的時候還真懷疑過婷婷真的將她的孩子給推沒了,現在想想,真是太不應該了。

她的老婆那麼善良那麼溫柔,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自責過後是慶幸,幸虧他沒愛上這樣的女人,否則自個兒怎麼死的都未必知道。

真是太可怕了!

許邵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將這份文件給安婷婷,拿著報告去找睡午覺的安婷婷。

安婷婷正好剛剛醒過來,許邵將檔案袋遞了過去,說道︰「看看。」

「什麼啊?」安婷婷疑惑的接了過來,將里面東西抽出來看完後,她的臉上全是震驚和不可思議還有些懷疑和不相信。

她震驚里面的內容,簡直可以媲美一出精彩的偵探片了,她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許邵為了怕她有什麼心理負擔所以弄了這一出。

陳菲菲失去了孩子那麼傷心,不像是裝出來的,而且就算是她有什麼目的,也不應該會拿孩子來要挾吧?

不過,若真是阿劭為了怕她有心里負擔弄出來的,她會很感動很感動,但是她不希望他這麼做。

所以,她抬起頭,輕輕又嚴肅的問道︰「阿劭,這個是真的嗎?」

「岑令其給的,不可能是假的。」這里面的東西跟他昨天晚上推測的差不多,陳菲菲懷上他孩子的目的是什麼?又是在胎停後才去找他的目的是什麼?他現在還不清楚,但是絕對可以肯定,一定不是什麼好目的。

安婷婷見他目光堅定沒有閃爍,不像是在說謊,問道︰「那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頓了頓,又說道︰「一定是因為愛你。阿劭,她很愛你。」

安婷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許邵的心里有些不快,說道︰「你別管她愛不愛我,我只想知道,婷婷,你愛不愛我?」

許邵突凸的問了與這個話題毫不相干的問題,安婷婷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愛不愛他?

她也不知道。

她或許都不知道什麼是愛。

以前陳遠翔對她很好的時候,她以為那是愛,其實呢,根本就不是。後來跟他在一起,她不知道那叫不叫愛,只是知道那時她看他的臉色總是卑微的小心翼翼的,生怕惹的他不快,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愛?

而發生了這麼多事情的現在,她很感動他為她做的每一件事,尤其是上次回家看著他為她擋前面的荊棘,現在只要想起來,她的心里就有一種窩心的暖,這暖是不是愛?她不清楚。

許邵見她沉默,他忽然之間發現自己問這個問題真是自討沒趣。

她愛他麼?他也不知道。

或許是不愛的吧,如果是愛他的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應該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不讓他去看陳菲菲而不是將他往那邊推,不應該不相信他。

許邵的這想法真是矛盾,既要讓她懷疑,又要她相信他是清白的,這真是自相矛盾的想法。

可就是這別扭的自相矛盾的想法,就是愛。

世間的愛有千萬種,有時舉案齊眉相敬如冰是愛,有時打打鬧鬧是愛,有時虐戀情深是愛,每個人的愛都是不一樣的。

或許安婷婷是用她那種與別人不一樣的方式愛著許邵的,只是,在兩人被陳菲菲這件事攪的沒法冷靜,都看不清,什麼是愛。

嬰兒房里頓時彌漫了一股壓抑的沉默,就連沉睡中的八斤似乎都感覺到了,很不安的翻動了下他的小身子。

看著翻動的兒子,許邵很是慶幸,幸虧他的兒子這麼健健康康的,同時心里又有些難過,為那兩個連體嬰兒難過,到底是血濃于水,那兩個嬰兒雖然原本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上,他也不希望他們來到這個世上,但是他真的很希望他們離開的時候是健健康康的。

而不是被某個女人當成了利用的棋子殘缺不全的離開的。

陳父得知有人在調查陳菲菲做手術之前的事情,並且得知醫院已經將陳菲菲胎停的準確的報告給了那個調查的人,臉色頓時成為一片死灰。

他早該想到的,依著許邵的那種性子,不知道是不可能的,現在,許邵已經知道這件事,只希望他能夠放過他的公司。

許邵是什麼人,學過雷鋒打過守衛,說的好听點是囂張跋扈,說的難听點,那就是睚眥必報,他豈能容忍別人算計到他的頭上來,更是不允許人算計到安婷婷的頭上來。

所以,許邵立即利用了昊天旗下的一個子公司的子公司,開始全面低價收購陳家的公司。

陳家原本是做紡織這一塊的,但是看到房地產的經濟效益高,毅然的投身到了房地產行業,雖然是賺了錢,但是適逢國家調控樓市,像他們這些轉行過來的房地產,根本就不足以面對政府對房地產市場的大洗牌,搖搖欲墜不說,就光是銀行的貸款利息,就足夠將陳父壓的喘不過氣來。

陳父當初幫女兒這方面的原因是佔了一部分,現下,許邵要收購他們公司,那簡直易如反掌。

原本陳父還有幾千萬的身家,被許邵這麼一收購,尤其是他那棟住了很久裝修的極為豪華的別墅也成了銀行的資產,他無論如何都沒法接受,急的天天去昊天找許邵要說法,可是,還沒到昊天的大廈門口,就被人給駕著拖走了。

陳父雖然事業做的不是很成功,但也算是屬于有錢人這個行列的,往日里也是被人恭敬著的,哪里受過這種待遇,氣的都快成了神經病,沒的辦法,買來一桶汽油,在昊天大廈前面的大馬路上鬧**,被人當成了神經病送到了精神病院。

陳菲菲自那天在醫院里把陳父喝走以後就再也沒有跟陳父聯系過,每天都在想著怎麼讓安婷婷摔的更疼,出院後更是呆在小公寓里想著怎麼讓安婷婷死無葬身之地,對家里和她爸爸的事情是一概不了解,直到弟弟陳廈哭哭啼啼的找過來的時候她才知道家里發生了這樣的事,頓時就呆懵住了。

在得知弄的她家公司被收購,爸爸被送到精神病院後,她對許邵由愛變恨起來。

他們這麼對她,她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付出慘烈的代價!

老許不知從哪里得知了陳菲菲懷了雙胞胎被安婷婷給弄沒了的事情,知道後的那會,都差點氣暈過去,恨不得一槍斃了安婷婷。

這個狐狸蝞子的掃把星,鬧的他們父子不合、弄的小劭利用何和來威脅他不說,現在竟然還弄掉了他的兩個孫子,簡直是天理不容,再不給點教訓,還不知道要將小劭迷惑成什麼樣子。

還有小劭,竟然就能容忍她弄掉他的兩個孫子,還把陳家給收拾了,這簡直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他必須得好好說說他,讓他明白安婷婷那個女人並不是什麼善茬,必須馬上離開她!

老許去了昊天去找許邵,許邵看到老許,眉頭一皺,似不悅的問道︰「你來做什麼?」

這是什麼口氣?老許很生氣,都是被安婷婷那個女人給帶壞了,氣哼哼的走到許邵面前站住,寒著個臉喝道︰「你說我來做什麼?我听說那安婷婷被菲菲肚子里的兩個孩子弄沒了?」

許邵的眼楮一寒,抬起頭來厲聲問道︰「誰告訴你的?陳飛還是陳菲菲?」

老許看到他跟寒霜似的眼楮瞪著他,心里又氣,「你甭管是誰告訴我的,我問你是不是?」

許邵被老許這語氣和臉上的表情弄的很生氣,聲音比剛才更冷,「這與你沒關系!」

老許的胡子頓時氣的抖了三抖,「這怎麼與我沒關系,你是我兒子,菲菲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孫子!」

「兒子?」許邵冷冷的哼道︰「在我媽媽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你的兒子了!」

老許的胡子抖動的更厲害了,他右手的食指朝著許邵的腦門指去,「你,你、你!」

手指頭抖了又抖,「你這個逆子!」

許邵冷哼一聲,不予理睬,逆子,逆子,每次都是逆子,他煩不煩!

不再理會他,直接拿著桌子上的文件去找岑令昆匯報工作去了。

老許看著許邵竟然走了,氣的一下子坐在沙發里,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真是氣死他了!

以前他是跟他渾,但是從來不是這樣的,就是自從認識了安婷婷後,他就變成了這幅樣子,要跟他斷絕關系,這簡直要六親不認了!

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造成這個樣子,全都是因為有了安婷婷這個女人。

這一切都是安婷婷的錯,若不是因為他,小劭現在絕對不會是這個樣子,他絕對不能容許他兒子邊上有這樣的女人存在,絕對不允許有他這樣的女人存在。

老許的眼楮危險的眯了再眯,安婷婷!

老許氣哼哼的回到了老宅子,就開始暗中著手將安婷婷從許邵身邊弄走,如果必要,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讓她從這個世上消失。

首先,他怕許邵再用何和來威脅他,先將何和從美國接了回來,安在老宅子里,不讓她出門,怎麼鬧,鬧的他心肝心疼的不得了還是不讓她出門。

想要從戒備達到國家一級標準的九尾湖將安婷婷弄出來,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出了陳菲菲的事情後,許邵都不讓安婷婷出門了,所以也可以說這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該怎麼將安婷婷給弄出來,老許真是費勁了腦子,與他費同樣腦子的還有陳菲菲。

陳菲菲也要去找安婷婷,她原本是計劃著是去告安婷婷故意致死最判個十年八年的,但是許邵已經將前前後後給查清楚了,這要是在去鬧,無疑就是打她的嘴巴。

所以,現在她只能去鬧安婷婷,她已經將東西給準備好了,保準她看到就算不愧疚一輩子也會惡心一陣子,但是,該怎麼把這個東西送給安婷婷,她真是跟老許一樣想破了腦袋。

九尾湖,他們都進不去,能進去的就是只有楚氏五少以及現在里面的佣人,楚氏五少根本就不會搭理他們的,而里面的佣人,自從出了豆豆被推到樓梯上的事件後,里面的佣人進行了一次大洗牌,個個忠臣的跟死士一般,根本就賄賂不了。

該怎麼辦去將東西送給安婷婷看,陳菲菲都快想破了腦袋,依然想不出什麼好辦法來,不禁又將身邊的東西摔了個七七八八。

摔完東西後,陳菲菲又意識到,這個東西她不能親手交給安婷婷,現在許邵防她跟防狼一樣,即便安婷婷出來了,她也連她五十米之內的範圍都見不到。得找個人將這個東西給安婷婷。

找誰呢?陳菲菲很是費腦子的前思後慮了很久。找一個跟安婷婷素不相識的人給她,她很不放心,得找一個對安婷婷恨之入骨的人給。

對安婷婷恨之入骨的人?那不就是上次她準備利用的兩個老太婆嗎?

敲定了人選範圍,陳菲菲就去找李平了,到了地方以後,看著被拆的亂七八糟的轟隆的工地,她頓時懵住了。

怎麼這里拆遷了?他們那一家人呢?

問了幾個附近的居民,都沒有人知道。

不過沒人知道沒關系,讓偵探社查,保準能將他們現在住在哪給查出來。

偵探社的效率還真是快,沒過半天,就給陳菲菲傳來了地址,陳菲菲拿著這地址,再次去找李平去了,卻不想撲了空。

李平和陳遠莉去上訪去了,她們去了市政府,去市長辦公室上班去了。

市長看到這母女兩人就頭疼,這個是法院判決的事情,是國家的法律說的算的,他們再鬧他也沒辦法啊,若是普通人家的,他倒是可以適當適當的打打招呼,可是這陳遠翔劫持誰的孩子不好,非要劫持許邵的兒子,那許邵是好惹的麼?整個許家都不是好惹的。

而且這劫持的罪,甭管你有沒有致死,但是傷害到了,那都是要判刑的,十年,也是在範圍之類的,她們就是天天的在這鬧他,也是沒用的啊!

可惜,這些道理跟這兩個法盲講不清楚,頭疼的讓安保將她們強行個請了出去。

陳菲菲在這邊等了二十來分鐘沒等到人,便在門上留下了紙條和電話,讓她們回來後跟她聯系。

李平和陳遠莉在市長下班後一天無功而返的回來了,看到門上留下的紙條,兩人都非常的疑惑,進屋撥打了電話,陳菲菲直接表明了她的意思,李平和陳遠莉幾乎是想也沒想的就同意了。

她們原本就對安婷婷恨之入骨,這次陳遠翔要做十年的牢,李平更是恨不得吃安婷婷的肉喝安婷婷的血,自然是見不得安婷婷任何的好。

在她看來,安婷婷離開了她的兒子,就應該過著衣不蔽體萬人唾棄沿街乞討的日子,而不是跟著許邵吃香的喝辣的。

有了陳家母女的幫忙,事情算是敲定了,現在只等著安婷婷什麼時候從九尾湖出來了。全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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