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穿著寬大維尼睡衣的丁丁大清早的就趴在餐桌上,翻著白天不知道何時從外面拿回來的報紙。
「怎麼了?」
他喝了一杯自己剛剛煮好的意式咖啡,滿意的眯起了平日總是充滿冷意的雙眸,心情頗好的關心了一下。
而且他早就已經明白了,如果自己不答腔,那麼,等待自己的,就決計不是什麼一個問題。
在不長時間的相處中,白天已經完全模清楚了她的思維模式。
像一條高速公路。
沒有分叉。
筆直得要命。
如果她上一句話是一個疑問句,那麼下一句話就是詢問自己。
這讓偶爾心情不錯的白天覺得,紙牌屋中那句‘【嗶】的思維模式總是很好預測的’,實在是太對不過。
而丁丁听見對方搭話,就抬起了頭,一張小臉滿是好奇。
「那個記者被打了誒。」
「哦。」
雖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思維模式,但是心情愉悅的白天還是準備順著對方來一次。
「為什麼?」
「因為他想要揭露的東西是大多數人都想掩藏的。」
「誒?」
看見那張越來越迷糊的臉上,他認命的嘆了一口氣,認真的解釋了起來。
「這麼說吧,他犯了眾怒。」
「不會啊,」完全不贊同的聲音微弱的傳來,「我覺得這種事情蠻有趣的。」
「醫生做手術收紅包這種事情很常見,但是所有人都從來不提這方面的事情,都只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有那麼一些品質高尚的人,也不過就是不收紅包罷了。」???
「但是,如果這些醫生中,有那麼一個聖人,他不但不收紅包,還像上級反映,你說會發生什麼事兒?」
「會整頓一下風氣吧。」她一臉的不確信,但還是虛張聲勢的點了點頭。
「不是,」白天搖了搖頭,喝下了最後一口咖啡,端起空杯子站起身朝洗碗槽走去,「他會被全院所有人排擠,甚至是因為各種污點被辭退。」
「誒?」
「因為他觸犯到了大多數人的利益,特別是那些比他強大許多的人。」
白天看著對方似懂非懂的眼神,最後還是決定放棄說明,洗干淨了瓷骨杯,放回了碗櫃,轉身抓起搭在一邊椅子上的衣服,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走了。」
「哦……噢!」她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一般,屁顛屁顛的跟在對方後,來到了門口。
阻止了他想要關門的舉動,玩著手指,臉上帶著一絲羞紅。
「那個……」
「嗯?」白天看了看表,還有3分鐘的時間可以給她。
「那個,我听說很多地方,在丈夫出門的時候,妻子都會給……都會給……給丈夫一個吻,」說著臉就越發的紅了起來,簡直就像是要滴血一般。
對方挑了挑眉,看了看表,俯子。
她看著這類似要親問自己的動作,不由得閉上了眼,緊張的等著。
「我走了,你記得關門。」
微涼的風在她的耳畔吹起,帶著對方沒有太多起伏的語氣。
她猛地睜眼,就看見背影消失在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