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是被對方牽著手走回了租的公寓。冰@火!中文
與其用牽這個溫柔的動作,不如說是鉗制著她回到了房間。
「你自己好好想想。」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轉身朝房內走去,溫玉剛想開口,就看見對方那高大的身影又出現在了門口處。
「貝朗特……」她忍不住前踏一步,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親昵與依賴。
「這是你的藥,」對方只是淡淡的說,滿是冷漠,卻一如既往地為自己遞上了溫水。
她像是受傷了一般縮回了手,面上掛上了楚楚可憐的姿態。
「吃了早點休息吧。」他撂下這句帶著不少關懷的話,就進了房間,還傳來了上鎖的卡塔聲。
生、生氣了?
溫玉只覺得有點沮喪,在最初的沖動之後,後怕的心情逐漸佔據了所有。
如果,當時沒有他,自己會不會下手?她捫心自問。
答案是,會的。
嘴角掛上了一抹澀澀的笑容,眸子神情閃爍。
如果那樣做了,自己大概會很可憐吧。
或許會因為被判定為精神失常而不用負上刑事責任,但是恐怕自己見白天的可能性越發的微小。
每天只能呆呆的坐在床上,透過那有著鐵柱柵欄的窗口望著外面的天空。
如果不吃藥,就會被強壯的護士抓住,強行灌下……
想到這兒,溫玉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將藥確確實實的放入了嘴里,混著溫水咽下。
緊接著又忍不住灌了自己幾大杯水,那在喉頭的異物感才消失。
然後放好了水杯,步伐略帶踉蹌的朝自己的房間里面走去。
不想洗漱,她這麼想著,然後跌入柔軟的床中,閉上了眼。
「導師,」貝朗特正襟危坐在電腦的面前,看著遠在大西洋彼岸的老人,只見對方臉上帶著一絲狂喜。
「貝朗特,你的研究對象怎麼樣了?」老人推了推金絲邊框的眼楮,臉上的皺紋略微的加深,眼里的躍躍欲試卻越發的明顯。
「根據我的觀察,我給她開得抗抑郁藥並沒有被服用,而且她的科塔爾綜合癥已經愈發的明顯,並且伴隨著一定的暴力傾向。」
「試試看用新藥控制怎麼樣?」
「她不肯配合。」他搖了搖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不過這種病的臨床表現我已經開始著手記錄了。」
「希望你成功,貝朗特,」老人笑了笑,帶著些許的欣慰,「我一會兒要陪南希去海邊曬日光浴。」
說著看了看表,臉上掛了一些虛歉意。
「那下次再聯系好了,」貝朗特掛上了笑意,和對方道別,「再見。」
「再見。」
看著導師掛了視頻,他全身都松懈了下來,靠在了椅子上,苦笑了一下。
「怎麼辦呢。」一聲輕微的感嘆在房間中蕩漾,帶著說不出的苦澀。
「怎麼辦呢。」
他閉上了眼楮,听見這個臨時租的公寓里面,離自己一牆之隔的房間,只覺得一個悠長的呼吸聲通過一堵白牆,傳了過來。
帶著說不出的安心與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