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你笑起來很陰險!」陳浩看到沈墨的笑容,不覺道出心底話。
看沈墨笑成這樣,大概是算計某個人吧?
沈墨聞言收了笑容,回復冷漠,淡聲回道︰「只有內心齷齪的人才會覺得他人笑起來陰險。」
陳浩一時語塞,照沈墨的說法,是他內心齷齪?
眼睜睜地看著沈墨踱步走遠,簡直就是一頭披著羊皮的狼,誰不知道沈墨就是吃人不吐骨的野狼?
「耗子,在想什麼呢?」禾歡拿了一堆食物回來,就見陳浩看著人群的方向犯傻,樣子有點呆。
她自己留了一半美食,另一半孝敬陳浩,畢竟以後有求于人,對陳浩好一點準沒錯。
「沈墨說待會兒第三局比試喝酒,他說那話時笑得好陰險,我覺得他在算計某些人。每當他要算計人的時候,總會笑成那樣。」陳浩埋頭吃起來,一邊回道。
禾歡一听傻了眼︰「比試酒量?」
這不是找死嗎?她的酒量很不好,一杯就掛了。如果沈墨要算計某個人,那人一定是她吧?
姓沈的大概是想玩死她,不然不會想出一個這麼惡毒的方法。
指望北辰安是不行了,那廝也希望她輸,以為自己能漁翁得利,她和趙菁又絕交了,不能再拉趙菁下水,唯一的希望就是……
「你干嘛這樣看我?」陳浩一抬頭,就看到禾歡「饑-渴」的眼神,不免有點懼怕。
「我酒量不好,待會兒你幫幫我。」禾歡扯上陳浩的衣袖,難掩滿眼渴盼。
「這要怎麼幫?游戲規則是這樣,除非你不是女人,你沒見沈墨的女人都在參賽嗎?」陳浩第一時間否決禾歡的提議。
本來為朋友兩肋插刀無可厚非,這一回他卻幫不上這個女人。
「那有什麼方法不喝酒嗎?」禾歡囁嚅道,突然感覺很絕望。
現在是四面楚歌,不喝不行吧?
她只要一喝酒,肯定掛。掛了之後會怎樣,她也不知道,據說有時候乖乖睡覺,有時候卻很瘋狂。
至于會瘋狂到什麼境界,她反正是沒印象。
既然她遲早都要被這些人整死,還不如早死早超生。如果她有勇氣,可以從游輪跳進海邊喂鯊魚……
「除非你倒下。」陳浩輕拍禾歡的肩膀,表示對這個女人的同情。
禾歡怔在原地,一邊吃美食,一邊琢磨待會兒要怎麼樣才能盡快倒下。
其實依她的酒量,一杯酒足夠了吧?
有了心理準備,禾歡不再糾結,打算做個飽死鬼。
很快到了比試酒量的時間,禾歡拾起酒杯,一飲而盡。不明就理的眾人齊聲喝采︰「好酒量!」
禾歡回給大家神氣的笑容,還沒等她得意多長時間,又有一杯雞尾酒遞了過來,她豪爽地接過,再度一飲而盡。
雞尾酒的味道還算不錯,像是喝果汁,這點還算不錯。也許是雞尾酒的酒度不高,她兩杯下月復之後,還像沒事人一般。
她正想接過第三杯一飲而盡,趙菁見狀,小聲道︰「別喝這麼急,這酒的後勁兒很強。」
禾歡冷瞅一眼趙菁︰「我跟你很熟嗎?」
她說完走到一旁,再次一飲而盡。
她只想趕緊喝完,醉倒完事,反正醉酒後什麼也不知道。這麼多人在場,也不可能有人會對她用強,她根本不必擔心會被某些人佔便宜。
禾歡剛喝完第三杯雞尾酒,覺得頭有點昏沉,她頭暈目眩地找了個位置休息,總覺得全身很熱。
趙菁不放心禾歡,緊跟在女人身後,卻見女人雙頰酡紅,正在奮力拉扯自己的衣裙,便湊上前關切地問道︰「你還好吧?」
「我,我很熱。」禾歡扶正眼前晃來晃去的臉,啞聲回道。
她想月兌衣,太熱了,熱得讓她受不了。
「不能月兌,月兌了就被人看光了,笨!」趙菁見禾歡臉紅得不像話,眸色不甚清明,忙制止女人亂動。
禾歡模到趙菁冰涼的皮膚,蹭上前,貼在趙菁的胸口,發出滿足地低嘆︰「好舒服……」
趙菁被禾歡抱了個正著,還被禾歡模來模去,一時間哭笑不得。
「女人,別這樣,大家都在看呢。」趙菁氣喘噓噓地掙月兌禾歡的控制,才松一口氣,禾歡的魔掌居然鑽進了她的裙擺,嚇得她倒抽一口氣。
喝醉的禾歡是不是太嚇人了,居然連女人都不放過?
沈墨也看到這邊的動靜,他眸色一沉,發現劇本好像不受控制。
「看到沒有,我一早就看出你對三小姐有性趣,今兒個特意給她加了點料,待會兒猴急的她肯定直接撲倒你。」楊子的聲音突然響在沈墨的耳畔。
沈墨冷眼掃向楊子,沉聲道︰「你對她下藥?!」
難怪女人這麼猴急,連女人都不放過,原來是被楊子這廝下了藥。
「還不是為了你?你這樣看得見模不著,還不如直接點,把她上了。」楊子嘻皮笑臉地回道。
也許得到了,沈墨就不會想盡辦法對付三小姐,他都替沈墨著急,于是給他們制造滾床單的機會,還讓三小姐選擇主動,沈墨只要被三小姐強上就可以了。
「你不懂瞎摻和什麼?!」沈墨火大,急步往禾歡的方向沖去。
他的計劃本不是這樣,誰知楊子給他來這一出。禾歡大病初愈,會不會被藥傷了身體還是未知數。
「不是吧,難不成對三小姐動真格的?」楊子看著沈墨的背影小聲嘀咕。
他以為沈墨最多就是對三小姐的身體感性趣,沈墨的反應卻出乎他意料之外。
沈墨想把趙菁自禾歡的魔掌救出來,卻有人比他快一步,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女人強制性地拉開,卻是北辰安。
沈墨眸色微沉,眼睜睜地看著禾歡鑽進北辰安的懷中,居然當著他的面和北辰安玩撫——模。
該死的女人,猴急的程度讓他無法忍受!
北辰安看到鑽進自己懷中的女人,眸中閃過欣喜,他打橫抱起禾歡,柔聲道︰「歡兒,我送你回房休息。」
禾歡根本听不清北辰安在說什麼,徑自在自己身上模了又模,想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