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人打完分後,禾歡看著自己的分數很糾結。
陳浩刺耳的笑聲更是讓她有殺人的沖動,她美目圓瞪,怒視笑得前俯後仰的陳浩,咬牙切齒地問道︰「很好笑嗎?」
「很好笑,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唱得這麼差,得了零分還有臉不滿的,這都是按實際情況給分。如果可以給負分,我一定給你負100分!」陳浩說完,再次笑得花枝亂顫,不可抑止。
「我覺得這樣不公平,不如我們問問女人的意見,我覺得你們男人做事不公道。」禾歡不甘心地拿著自己的零分牌擠到楊子身邊,給楊子提意見。
「三小姐,你就別再折騰了。你的歌喉真的很差,我們是在憑良心打分,不分偏頗誰。」楊子嫌禾歡礙眼,讓人把她提下舞台,這才算還了自己清靜。
唱歌比賽如火如荼地進行,不乏唱得好的,當然也有唱得很差的,在禾歡看來,就有人唱得比她差,偏偏人家就不會拿零蛋,她覺得這些人都在故意針對她。
一局比試下來,禾歡毫無疑問地墊底。
第二局比試舞姿,楊子宣布完,眾人一致看向禾歡,他們想起了剛才在舞台上癲狂唱歌的女人。
就剛才禾歡的舞姿,毫無疑問又是拿一個零蛋吧?
「看看,你們那什麼眼神?別瞧不起人!」禾歡接收到眾人輕視的眼神,小聲嘀咕。
其實,她也會跳舞的,只不過多年沒跳了。再加上現在這樣的情況,她大概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逃不過這一劫。
與其垂死掙扎,取悅沈墨,還不如什麼都不做的好。
「歡兒,待會兒竭盡全力,別這麼快泄氣。」北辰安不知何時擠到她身邊,壓低聲音道。
禾歡看到北辰安,眉眼冷下︰「剛才我需要你幫忙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出手?」
北辰安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你定是在想,如果我輸了,和我法式熱吻的人可能就是你。哥,人算不如天算,也許到最後我輸了,親了阿貓阿狗也不會親你!」禾歡說著踱步走了開去。
也許全世界都盼著她輸得慘烈,既如此,她滿足這些人的願望好了。
北辰安看著禾歡擠進了人群當中,一時間心緒紛亂。
他確實有私心,就像上回一樣。如果他極力爭取,禾歡也許就沒必要參加比賽,或許到最後也不會輸。他潛意識里就希望禾歡輸,禾歡輸了,他就有機會和她共渡一晚。
這一回,他何嘗不是抱著這樣的私心?
他不知如何接近禾歡,以至于抱著這種惡劣的想法,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錯了嗎?
接下來比試舞姿,禾歡沖上舞台亂舞一通,眾笑連連,直到禾歡下了舞台,眾人還沒從禾歡的舞姿中緩過神。
不想這一回,禾歡雖然跳得沒章法,卻也有人給高分,平均下來的分數卻也上了六十。
得到答案,禾歡並沒有開心,她覺得這又是沈墨搞的鬼。
沈墨就希望刺她一刀,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給她一顆甜棗。待到她充滿希望的時候,他再一刀抹向她的脖子,這就是沈墨的慣用伎倆,她都模熟了。
所以說,可一不可再,她才不會被沈墨耍得團團轉。
在場的男人哪個不優秀?隨便親一個也是她賺到了,抱著這種想法,她覺得要她多親幾個都無所謂,只要不是親姓沈的渾球就可以。
陳浩見禾歡得到六十分還這麼淡定,他不解地湊到禾歡跟前問道︰「你不是應該表現得激動一點嗎?」
「死耗子,如果哪一天我無家可歸,可不可以到你家避難?」禾歡看向陳浩問道。
陳浩本想堅定不移地回答不可以,可是在看到禾歡嚴肅的表情時,他一時有些猶豫。
「這個問題很難嗎?」禾歡似笑非笑地問道。
陳浩想了想,才問道︰「是不是辰安對你不好,他欺負你了?」
他突然覺得女人不是在說笑。北家高門倚戶,如果三小姐並無意在北家停留,大概也是因為北辰安的關系吧?
報紙八卦上都在說,三小姐迷戀北辰安,甚至願為他做他的地下情人。事情的真偽,恐怕也只有當事人才清楚。
「我哥人挺好的,不過吧,他有林薇兒,人家夫妻好,我有在那兒摻和什麼勁兒?還不如早點離開北家,還人家清靜呢,你說是不是?」禾歡淡聲回道,看向北辰安所在的方向。
他和林薇兒郎才女貌,堪稱絕配,站在一起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
能在有生之年如果近距離地看著自己愛過的男人幸福,她覺得這是不錯的事。
「好吧,如果你真沒其它地方去,到我家,我一定不會讓你睡柴房,誰讓我是你哥門兒?」陳浩不再猶豫,拍胸脯下保證。
禾歡聞言頗感詫異,沒想陳浩這人居然把她當成了兄弟,這倒是這趟出海的意外收獲。
「那可是你說的,你把你的電話給我,哪天我沒地方可去,就去找你。」禾歡忙對陳浩道。
她雖生去意,可是放不下李師師,在這座城市生活了這麼多年,如果真要離開,還是會不舍。如果可以,就算不防開這座城市,又能擺月兌沈墨的追捕,那便是一舉兩得。
陳浩爽快地給了禾歡電話,兩人交頭接耳,友誼在瞬間飆升數倍。
待兩人分開,沈墨瞅了個空,去至陳浩身邊問道︰「你是不是迷上人家三小姐了?」
「怎麼可能?我和她是哥門兒!」陳浩不疑有它,直接道出實情。
「剛才你們在說什麼?」沈墨不著痕跡地繼續套話。
陳浩這人還算簡單,沒什麼心機,更不可能防他。
「我們在說……」陳浩話說一半想起禾歡說過要他保守他們之間的小秘密︰「在說一些哥門之間的小事,不足一提。」
沈墨看到陳浩的欲言又止,他沒再追問,似笑非笑地看向正在找吃的禾歡道︰「第三局比試喝酒,想必會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