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禾歡悶聲回道,窩在床的角落位置坐著,一副已被沈墨強——暴的可憐模樣。
沈墨低咒一聲,如果他是恩客,是這個女人的客人,她是不是還會裝出這個鬼樣子倒他胃口?
「說吧,多少錢?我給你,只要你肯做,別再做出這麼委屈的樣子。」沈墨冷眼瞅著禾歡道。
「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怎麼不想想趙菁,她多好的一個女人,為什麼你要背著她跟我玩曖昧?你不懂得珍惜她,遲早有一天會後悔的。」禾歡說著更是氣悶。
她感覺現在的自己就是小三,奪了自己朋友的男人,每次看到趙菁,她都覺得對不起趙菁,這種感覺糟透了!
「是你自己喜歡玩地下情,我不過是配合你……」
「姓沈的,你說這話就不怕遭雷劈?!當初是你先放棄我,是你選擇了趙菁,為什麼選了人家又不好好對她?如果你是怕我住在北家經常跟你打照面壞你好事,最多我在最短時間內離開北家,再也不跟你打照面,這樣總可以了吧?!!」禾歡大聲打斷沈墨的話,音量越來越大。
沈墨心里說不出的復雜滋味兒,更有惱羞成怒。
是啊,當初是他先放棄了禾歡,現在又是他纏著這個女人不放,他到底是想怎樣?
「你如果早有自知之明,我也不必浪費時間對付你。你給我在最短時間內離北辰安遠一點,從此別出現在我的世界,這樣咱們就算是兩清!」沈墨欺近禾歡,一把將她拽到自己身畔︰「今晚你是我的戰利品,我要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放心,我對你的身體沒性趣,不過你該做的還是得做!」
他把女人的頭用力摁向自己的下月復重點位置,沉聲命令︰「吃了它!」
禾歡不依地搖頭,掙扎想跑,最後卻抵不過沈墨的蠻力,被他壓回床上。
下一刻,沈墨的那東西抵在她唇角的上方,就在她的注視下迅速放大。
她嚇得張大小嘴,女人見鬼一樣的表情令沈墨非常得意,這滿足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
「很大是吧?」沈墨瞬間沖進女人的小嘴。
禾歡瞬間垮了小臉,好髒,真的太髒了,她居然第三次吃了這破東西。
在禾歡的哀叫聲中,沈墨開始了他這一夜的尋歡之旅……
待到天亮時分,禾歡困倦地自男人的身下鑽出來。
她第一時間檢查自己全身上下,發現身上沒有曖昧的痕跡,這才安了心。
她的表情和動作都落入沈墨的眼底,男人冷笑啟唇︰「你不過是我泄欲的工具,你以為我會踫你的身體嗎?!」
「這里也是我身體的部位,髒死了!」禾歡不甘示弱地反駁,指著自己有些紅腫的小嘴。
她渾然不知自己的表情有多誘惑,更是噘起了小嘴,好讓沈墨看清楚自己造的孽。
明明知道她不喜歡吃那東西,沈墨還硬要塞進她的嘴里,可知這個臭男人有多變態,純心想要折磨她。
沈墨眸色一黯,拖回女人,壓在自己身上,正想繼續在女人嘴里一逞婬威,此時門外響起開鎖聲,嚇得禾歡就地一滾,直接跌落在床下。
「啊……」在禾歡痛苦的慘叫聲中,門應聲而開,正是以楊子為首的眾人。
只見沈墨優雅地側躺在床上,而禾歡狼狽地躺在地上,慘叫連連,這是什麼樣的狀況?
趙菁見禾歡的情況不對勁,忙沖上前,一把拉起禾歡,檢查她全身上下,最後她的視線定格在禾歡嫣紅的小嘴︰「你的嘴怎麼了?」
「上火了。」禾歡根本沒敢看趙菁的眼,硬著頭皮撒謊,負疚感令她不堪重負,只希望自己消失在趙菁跟前算了。
「依我看不是,肯定是昨晚你和沈墨戰況太激烈所致!」陳浩在一旁起哄。
「死耗子,你再胡說八道,我踹你下海喂鯊魚!!」禾歡被陳浩一語戳中要害,惱羞成怒地朝陳浩大吼。
「看看,連威脅人的語氣也跟沈墨一模一樣,這還不是有奸——情?」
陳浩是說者無心,听者卻有意,禾歡惱得不知如何是好,趙菁見狀打圓場︰「陳浩,別亂說話,禾歡和沈墨都不是這種人。」
禾歡聞言蹙起眉頭,從地上掙扎而起,埋頭往外走。
趙菁見禾歡情緒不佳,急步跟上她道︰「你別跟陳浩一般見識,他就是嘴賤!」
禾歡腳步一頓,眸色復雜地看向趙菁,搖頭道︰「你難得出海一次,多陪陪沈墨。」
她說完,便走離了趙菁的視線。
這一天下來,禾歡整天待在房間,哪兒也沒去。
北辰安跟禾歡輪流來給她送飯,她也沒開門。
她只是需要一點時間想想,要怎麼樣才能擺月兌現在這樣的窘境。
北辰安守在門外一天,直到天黑了,禾歡才拉開門,對北辰安道︰「哥,陪我去散散步吧。」
北辰安沒有異議,跟在禾歡身後,兩人延著游輪走在過道之上,吹著濕冷的海風,看著一望無垠的大海,相對無言。
「是不是沈墨欺負你了?」北辰安看向長發飛舞的女人,啞聲問道。
分明近在跟前,卻又好似遙在天邊。他從沒想過有一天,禾歡站在他夠得著的地方,他卻觸不到她的心。
「沈先生說了一些話,我覺得他說得很對。上流社會的生活一點也不適合我,就好比昨天的選美,這樣的游戲規則對我來說有點不可思議。」禾歡唇畔掀出一抹譏誚的笑意。
「你是不是在生我氣,昨晚我不該讓你參加游戲。」北辰安囁嚅道,一時有些無措。
禾歡卻似听不到他的話,良久,她才轉眸笑道︰「我餓了,去吃點兒東西。」
她想好了,跟北辰安心平氣和地談,北辰安也不可能答應她任何事。
還不如由她做決定。本不想離開這座城市,現在好像除了這個辦法,她無路可走。
沈墨財大氣粗,握有她的把柄,如果想不傷害所有人,只有她離開是最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