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gm】沈老大,听我說,冷靜!!」禾歡想抓住沈墨往她脖子襲去的魔掌,奈何力道不及人家,她的脖子很快便被沈墨一手掌握。
只要他一用力,她的腦袋便會被他生生折斷。
沈墨似乎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迅速收斂了臉上的戾意,要笑不笑地伸手在禾歡的脖子上比劃,柔聲啟唇︰「听說有一種折磨人的方法,把人的腦袋固定在床頭,從脖子部位下刀,撕出一小塊人皮,手法熟練的人,能完完整整剝下一整張人的臉皮。你反正不要臉,不如我把你的臉皮給剝了……」
「沈老大,我跟我哥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我喜歡的是沈老大,就我哥那張臉長得太普通了,我在看過沈老大的絕世容顏之後,怎麼可能看得上我哥那樣的凡夫俗子?」禾歡說著不知從哪里找回來的力氣,突然一把撲倒沈墨,反把沈墨壓在自己身下,氣喘噓噓地道︰「我就喜歡沈老大一個人,對北辰安那廝沒半點興趣。我心如明月,老天可表!」
沈墨怔了一回,見自己被女人壓在身下,姿勢上處于劣勢,他怔了一回,一時不知要不要繼續發飆,畢竟女人的態度還算不錯……
「沈老大,我是說真的,我哥那人太無趣了,我怎麼可能對我哥感興趣?」見沈墨不說話,禾歡以為他還處于想殺她的階段,忙不迭地又道。
沈墨這回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冷然啟唇︰「你以為我是三歲孩子,你隨便兩句話便能哄得我服服貼貼?女人,我可不是北辰安!」
「沈老大是老大,怎麼可能是北辰安?」禾歡見沈墨的臉色有所好轉,忙殷勤地幫沈墨推拿。
只要別拿她的臉皮做文章,她覺得要自己態度好一點完全沒問題。
要跟沈墨待一整晚,這一整晚總得找些事情做打發時間吧?
第一是不能跟沈墨滾床單;第二不能跟沈墨玩曖昧;第三最好是和沈墨保持適當的安全距離。
「沈老大,不如我們睡覺吧?」禾歡誠心建言,覺得只有睡著了人才不會做壞事。
人只要有意識,就有心情打壞主意,所以還是睡著比較安全。
「睡覺這個主意不錯,你在上還是我在上?」沈墨閉著雙眼享受女人的推拿,舒服得想睡,某個部位又脹痛得難受。
如果能讓女人主動服侍他,那是再好不好。
「我是意思是今晚上沈老大睡床,我這樣的小蝦米打個地鋪就行了。沈老大這麼尊貴的大人物,如果跟我這樣的小蝦米靠得太近,那會有損沈老大的格調。」禾歡小聲解釋,覺得這有必要說清楚。
沈墨掃一眼傻笑當中的女人,淡然啟唇︰「我很善良,就怕你這個小蝦米因為我受到打擊。今晚我可以委屈下自己……」
「沈老大是打算睡地上嗎?好吧,沈老大睡地上,我睡床,一切都由沈老大做決定!」禾歡忙搶過話頭,打斷沈墨的話。
沈墨冷眼瞅著禾歡,禾歡見自己還坐在人家的肚皮上,匆匆下了他的身,中規中矩地站在床前道︰「沈老大,我錯了,不該讓您有損地板的想法,還是我睡地板,沈老大睡床。」
她說著想抽出床上的毛毯,打算到離沈墨最遠的角落小睡一回。
誰知沈墨的速度很快,識破她的意圖,第一時間壓在毛毯上。男人側臥于床,胸肌半果,眉眼風情萬種,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禾歡的心跳漏跳一拍,沒敢看色——誘她的男人,她乖乖地縮了手,打算到角落位置擠一晚。
「女人,上床,我恩準你陪我睡一床!」沈墨朝禾歡招手,柔聲笑語。
「我怕吵著沈老大睡覺,還是睡這兒吧,沈老大早點睡。」禾歡說著把小臉對準牆壁,希望這樣能躲過沈墨。
「我讓你睡床,你就給我乖乖爬上來,我有大事跟你說。給你一分鐘,你如果沒上來,我把你扔進海里喂鯊魚!」沈墨直勾勾地看著縮在角落里的女人。
虧得女人提醒他,**一刻值千金。這個女人自動送貨上門,他如果不享受一番多對不起自己的兄弟?
禾歡瞅一眼密封的空間,不相信沈墨的話,她就不信沈墨真能把她扔進海里。
一分鐘過後,沈墨大踏步到她跟前,以老鷹擰小雞的態勢把她擰在手心,隨手摁下一個開關,密封的窗突然大開,波光麟麟的海面便浮現在禾歡眼前。
只見波浪翻滾,即便在黑夜中依然可以看到它的壯闊與無垠。
沈墨把禾歡的小腦袋塞在窗口的位置,海風打亂了禾歡的長發,她被打得灰頭土臉,助臉頰隱隱生疼,沈墨卻還在把她往外推。
「我這人很民主,你如果想進海里喂鯊魚,我現在就送你一程。」沈墨陰惻的聲音驚醒禾歡飄遠的思緒。
她艱難地抱住沈墨的脖子,頭埋在他的頸項間︰「我,我要陪沈老大睡床。」
「睡我的床需要付出代價,待會你準備好你的身體,我有事情需要你做,你得乖乖的,不能說不,做得到嗎?」沈墨瞅一眼緊偎在自己懷中的女人問道。
「有沒有錢收的?」禾歡悶聲問道。
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沈墨這個變態要對她做什麼,無非是又要她吃他那髒東西。
這個下流胚子就只有這樣的招術,她都能背了。
「做得好,給你一塊錢服務費。」沈墨模到女人冰冷的玉背,這才大發慈悲抱著她回到床前,扔她在床上。
「月兌了我的褲子。」沈墨躺回床上,對傻坐在一旁的無趣女人下命令。
「沈老大不是有手嗎,自己月兌。」禾歡委屈地蹲坐在一旁,不想做那種事。
她又不是出來賣的,居然又要她做這種事,再說了,她和沈墨雖然是夫妻,可是他們是假夫妻,她沒有行使夫妻權利的義務。
「我要你月兌你就月兌,月兌完之後吃我的寶貝,吃到我滿意為止!」沈墨一躍而起,掐上禾歡縴細的脖子,朝她大聲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