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皇上。」凌薇低著頭一聲謝,緩緩站起身來,也沒再看眾人一眼,低著頭離去。
曾經看宮斗小說多少也能看得熱血激情,而此刻,瓏月也只澎湃了那麼一瞬,看著凌薇落寞而走的背影,這斗得有點莫名其妙,十足的索然無味。
「瑾,過幾天我們也是該走了。」瓏月輕輕說道,一說出這句話,竟然覺得無比輕松,心都快要飛起來。
「怎麼?還是介意她的話?」
「不介意,只不過,北瑤那邊的情形你也知道,現在溯的康復狀況不錯,我想,盡快啟程,以免再有突發的狀況。」瓏月說著,對著溯輕輕一笑,其實方才凌薇質問的時候她心里不住敲鼓,生怕凌薇把溯的病情說漏了。
而此後凌薇或許不會再來找麻煩,其他的美人未必,太後也未必,夜長夢多的事……她總不能把所有的人的嘴都封上。
「確有突然狀況不假。」北莫瑾稍稍嘆了口氣落座一旁石凳上,眉眼一挑,「五日前,封揚突然率十萬大軍奇襲北瑤邊境,僅一日就攻破了隴海關,北瑤重金養軍,也只養出一群廢物,恐怕這個時候,封揚攻下幾座城池可想而知了。」
封揚攻打北瑤?瓏月一驚,直接問道︰「你之前怎麼沒通知他?興許……」
「東熾國朝廷下的命令,恐怕也是封揚請命,待我得到他要出兵的消息,哪怕告訴他你還活著,就能退兵不打了麼?他只是將,不是君王,怎能朝令夕改?更何況……」北莫瑾的眉眼又是一挑,「以我與封揚的交情,只要宣國還姓北,封揚的大軍必定不可能踏上宣國半步。兩國交戰,得益最大的恐怕就是宣國。」
「怎麼講?」
「宣國重農,重百姓生息,而北瑤重商,東熾重武。兩國一旦交戰,所用糧草均從宣國出,價高者得,宣國今年恐怕國庫翻倍也有望了。」北莫瑾越說笑得越開,活像只抱著金磚的狐狸。
可瓏月卻笑不出來,封揚居然又出兵了,攻打北瑤……曾經他攻北瑤卻為質,如今……
北莫瑾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一笑道︰「無需擔心他,納蘭瓏馨的父親已經死了,如今還有誰能為其奔走?北瑤莫說要失大片國土,恐怕就連亡國也不見得是謬談。」
「她父親到底是什麼人?」
一句話問得北莫瑾高挑的眉梢登時下沉,聳了聳肩,「這還真不得而知,查不出,只知道他曾遠走東熾國,具體用了什麼法子都探不到半分。」
「封揚他……」瓏月考慮了半晌,仍舊不知道自己該問什麼才合適。總覺得哪里不對,總覺得心中仍有要問出的話,卻怎麼也抓不住重點,有一種莫名其妙找不到北的感覺。
「納蘭瓏馨不能算昏君,卻也算得無能的君王。若是保你健在,封揚恐怕此生都不會帶兵踐踏北瑤土地。他雖為將,可能改變不了君王的想法,但他是個忠義之人,你救了他他必承你的情。如果今日□□北瑤的首將不是他,又有何懼?」北莫瑾仍舊得意洋洋滔滔不絕,似乎不把瓏月的思緒攪得一團糟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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