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後看了這般,前幾天壓下的念頭便又浮了上來,甚至听聞,太後欲略使些手段,強讓這女子與皇上生米煮成熟飯,太後盼子心切,已經無所顧忌,可是她怎能無所顧忌?
若是真讓太後得逞,若是真讓這個女子一舉懷了龍嗣,她們這些女人……
不禁想起先皇那些沒有留下子嗣的後妃們,凌薇不禁顫了一下,甚至才晃過神,居然沒有听見瓏月的答復。
「你……方才說什麼?」
瓏月略一緊眉,又將方才的話一五一十重新答了一遍,「貴妃娘娘,民女略通些藥理,感覺那藥……恐怕不大適合家夫服用。枉費了貴妃娘娘一片好意,還請見諒。」
「哦?」凌薇的臉色頓時更加不悅,微挑起下顎,「那姑娘的意思,本宮還是惡人,欲要加害姑娘的夫君不成?」
這明顯就是來找茬的,哦,不,或許是來撒氣的,原因無非是因為北莫瑾。
可是,這接連幾天來,她除了與北莫瑾一同吃頓飯,其實沒有什麼時間閑來聊天,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她在替溯活動身體,而北莫瑾在一旁坐著,蹭听她講給溯的笑話罷了。
「貴妃娘娘,民女絕非有這樣的意思,只是曾有幸見過類似的藥,吃了之後容易成癮,民女不欲讓家夫再經歷一次戒藥之苦罷了。若有說話不得當之處,還望貴妃娘娘念民女粗鄙無知,莫與民女計較。」瓏月一而再再而三極其客氣說著,微微挪步,將溯擋在身後。女人的猙獰,她並不想讓溯看見,畢竟……與面上的賞心悅目,實在造成了太大反差。
「那藥確有些不佳的遺癥,可是,堂堂七尺男兒,莫非還受不得戒藥些許苦楚?」
瓏月頓時一雙眉皺起,她可以任人嘲諷,卻听不得有人去諷刺溯,硬了些口氣道︰「貴妃所言差矣,若是別無選擇,家夫就算是砒霜毒藥以毒攻毒也吃得,可無端受苦,並非智者所為。」
「你們不是急著離開麼?你家中還有夫侍等候……」
「若是為家夫的身體著想,莫說月余,就算是半年也等得。更何況,家夫在此養傷,家中仍有夫侍等候,也是民女的家事。民女乃北瑤人士,貴妃如此關照操心,恐怕不妥。」瓏月的聲音越來越冷,基于最起碼的禮貌卻再沒了半分客氣,一番義正言辭,無非就是說,我的夫君我做主,你一個貴妃,跨國關照,是不是管得太寬了?我跟你很熟麼?
凌薇被噎的一時間找不著詞,張望了四周一番,半天才道︰「好,那本宮便直說來意,你們打算何時離開?」
「貴妃娘娘,這話恐怕只有皇上能問。我們乃是皇上的客人,他還沒問民女何時離開,就連太後也沒有要送客的意思,敢問貴妃娘娘,您這是……?」
吵架啊,誰不會啊,女人天生就會吵架啊,更何況面前這位,四書五經恐怕比她讀得多,雜七雜八的小說絕對沒她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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