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又親自送來了藥丸,且再三表示,此藥可以助人盡快恢復精氣,而換句話說就是,吃了藥她們就能盡快離開宣國。
不管凌薇知不知道這種藥的副作用,瓏月也沒過多解釋,只是客客氣氣接過藥,然後打發她走人,總之,這種藥她是絕對不會讓溯吃的。
雖然北莫瑾總是來與她吃飯聊天,她也並沒提起過這件事,畢竟她也明白,事關一個貴妃的清譽問題,她絕不會做那種背地告狀的事,宮斗的戲碼她早就從小說中看了太多,活生生的上演,並不是她想要的。
可是,有些時候,並不是她想息事寧人,別人也會與她一樣的看法。太後因一招被挫倒沒來再找麻煩,可是急切之人數不勝數,而名正言順能來探望的人……
瓏月每天除了想盡辦法給溯進補,便是不遺余力的替溯活動身體。他曾經在河水中浸泡時間過長,血脈僵硬不說,听瓏雪的說法就是涼寒入體,尤其是骨頭有舊傷的人,最怕這樣。
每天分開一個時辰的時間將藥細細揉入溯後背中,短短的時間內居然學會了簡單的針灸和炙烤,活月兌月兌已是半個骨科大夫狀。
而溯也極其配合,其結果就是,這才幾天的功夫,溯居然硬撐著從床榻上起來,能由她扶著在院子中慢慢挪步。
其實身體還異常虛弱,哪怕再怎麼進補也沒有那麼快,其實後背仍舊疼的幾欲斷裂,溯仍舊咬著牙,希望能盡快踏上回程的路。
「還行麼?別那麼硬撐著,不行就休息一會兒,太過心急,也對養傷無益。」瓏月攥了攥已經能滴出水的帕子,又一次抹上溯的額頭。
溯淺淺一笑,動了動嘴唇,不累。
興許她們真的快能離開了,這一路上如果是坐馬車,也還有半個多月的路程。如果將馬車墊得舒適些,待回到北瑤京都,她相信,不管屆時環境如何復雜,給溯提供一個安靜的養傷之地,她還能辦得到。
「貴妃娘娘駕到!~~」
忽听門外一聲長喝,瓏月一愣,趕忙扶著溯坐在一旁竹椅上,小心將錦被搭在他腿上,這才回過頭。
凌薇還是將其他人都留在了門外,一身粉女敕的衣裙隨風搖曳,頗有雍容之姿,但是今日來卻沒有拿著錦盒,兩手空空,似乎是為了什麼事而來。
站定兩人面前,微仰起頭,本與瓏月一般高的身形,頭上高聳的發髻插滿的朱釵,憑白高出了些許。
「瓏月姑娘,看來本宮好心送來的藥姑娘並不領情了?」一開口便是質問洶洶,再也沒有前日的柔語委婉。
本來北莫瑾早就對後宮眾美興趣索然,哪怕偶爾移駕也只是用個膳聊上幾句,已經許久不再後宮美人宮中留宿。
她們已經習慣了,使盡了全部的法子想重獲帝王的恩寵,可畢竟誰也沒多得些許寵眷,要說北莫瑾最給面子的還是凌薇,可凌薇並不這麼想。
她根本不滿足于幾句溫言,根本不滿足于熬了一夜的湯博得帝王一嘗,曾幾何時,北莫瑾到了她宮中,多少還顧念往日情分,可如今……昨日她再次邀北莫瑾小坐,卻不想,北莫瑾越來越沒有耐心,也就歇下只有一柱香的時間,就如坐了針氈一般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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