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天也曾告訴她,靜靜的等,青刃教不會就此覆滅,靜靜的等,一切事了之後,她便自由,他就帶著她去找風魄。
一切都是等,卻也在昭示著她的無能。
「我去找他談談。」瓏月說著快步出門,卻一回手擋住了竹真的腳步,「你在這呆著,山上現在也不見得安全,不管發生什麼事,千萬別出去。」
她必須要做些什麼,如果就這麼坐以待斃下去,她會覺得再也無法面對帝景天。
他給她的已經太多了,衣食無憂百般寵溺,如果她還要連累他失去了青刃教……雖然他說他並不在意,雖然他說,青刃教對于他只是個玩物而已,但是,她卻絕對不能當真!
剛一進帝景天的院子,卻不期然在空氣中聞到些許血腥,山下的軍隊還在集結,這血腥味……
瓏月猛地上前推開房門,屋中一片混亂,偌大的臥房中,帝景天端坐于床榻之上,衣襟整齊利落無半點凌亂,只是身上沉凝散發著的殺氣,讓人一時間不敢靠近。
而那些曾經總是圍繞在他身邊伺候的美少年全都在臥房中,仍舊是衣不蔽體的輕紗,卻沒了昔日曼妙,畏畏縮縮蜷在牆角,還有幾人嘴邊染著血,相互倚靠著,面露驚恐與絕望。
深深舒了口氣,瓏月此刻真的無比欣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帝景天哪怕出手傷了那些少年,卻出奇的沒有下殺手。若是按照他以前的性子,殺這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少年,又何須打傷呢?
「……景天,出什麼事了?」瓏月一步邁進門,對著那些少年略使一個眼色,站定在他面前,擋著他的目光放那些少年離去。更加讓她欣慰的是,帝景天並沒有駁了她的做法,安安靜靜坐著,就當沒看見。
只是,也太安靜了,安靜的根本不像帝景天。
慢慢的再靠近,直到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霜雪的氣息,「景天?」
「他們伺機逃走,無一人願意留下。」帝景天冰冷的聲音響起,卻彌漫著失落,哪怕只是些無足輕重的菟絲子,在這個時候要逃走,難免會給他樹倒猢猻散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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