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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張師爺捉奸
話音剛落赤炎便立即繞過屏風寬衣躺到了綠蘿的身邊,才剛剛給茶夜打過暗號,外面已經吵聲大起,燈火大亮,剎那間就已經圍住了茶夜所在的小院。
茶夜當即心中一緊,來得好快
對方來得很急,火把魚貫而入將整個黑漆漆的小院照得通明,隱隱約約的吵鬧熙攘之聲傳來︰「這邊這邊……」
「這不是道長的院子嗎?」。
「酒香閣的酒保被人襲擊,說是迷迷糊糊看見襲擊他的人往這邊來了——」
人群的聲音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要硬闖進來。
茶夜冷笑著,目光向床的方向掃了一眼。
綠蘿心思相當縝密,連即墨溪假裝酒保的事情都利用起來,當真是做的天衣無縫了。然而但凡是這種抓奸在床之事,必然勞師動眾重要人物必在,不過今晚這件事情也搜的太明顯了,她這里距離酒保能到達的地界實在距離太遠,那酒保就算眼力再好,也不可能看得如此準確如此清楚。
耶摩律駐守在客棧之內的守衛分三部分,外圍,中圍和內圍,而內圍又分的更精細,就比如茶夜所在的這一部分是單獨獨立開的,是由赤炎為主單獨為一團體不與其余守軍有任何交流溝通,今晚這里明顯看守疏松,而那酒保又直指此地,偏偏這里還真就出了如此不堪之事,別說這次有人替茶夜頂了罪,而如果沒人頂替得了,降到赤炎頭上的罪名也不可能小了去。
茶夜算了算,自己與赤炎並無多話,然而即使是在她這片地界完全隔離開來的情況之下,綠蘿都能了解的這麼清楚,並且抓準了時機安排好陷阱,綠蘿——真是下了苦心了。
若說是為了和即墨溪的約定什麼的,茶夜很難相信一個女人能這麼用心良苦步步為營,而綠蘿若是為了她自己月兌身,其實大可不必選擇這樣的方式,這樣聰明的一個女人,總會有其他辦法離開耶摩律。那麼——
茶夜不禁的深思起來,這綠蘿,難道真的是沖自己而來?綠蘿可以說是做的相當盡相當絕了,害了茶夜還不止,還要把夜身茶邊唯一可以用的人赤炎從茶夜的身邊削去。
來不及多想自己與綠蘿之間有何糾葛,茶夜急步過去將門合好,門才剛剛合上,茶夜人還未回到圓廳,便已有人抬手敲門︰「道長,客棧有人潛入逃到此處,請起身。」
屋內沒有聲音。
門外之人,正是耶摩律的近身張師爺,听到里面毫無動靜,人在門外嘴角已扯出一抹冷笑來,將聲音提得更高了一些,道︰「道長,我等奉命來捉拿刺客,請速速起身開門,不開,我們就要硬闖了。」
院里火把燃著火油發出 啪 啪的聲響,一片寂靜里,屋里傳出有些倦意的聲音來。
「張師爺是嗎?深夜捉拿刺客?張師爺您這架勢帶著這麼多的弟兄們過來,請問您是怎麼知道刺客往我這邊來的?這黑燈瞎火的,張師爺眼神倒是好精準,不知道師爺是怎麼看的這麼準確,我這個小院七里八繞的,張師爺的視線倒是都會拐彎了。」
張師爺怔了怔,張了張嘴,半晌惱怒道︰「這這不是我看見的,是酒香閣的酒保看見的,而且一路也有人瞧見,就是直奔你這里來的」
屋內靜了一靜,隨即還是茶夜慵懶的聲音︰「那師爺您也看見了?一路有人看見?有多少人看見?酒香閣的酒保也看見了?笑話,一個酒保連一道院子都入不得,竟然開了天眼都能看到我這進院子來了。而且我這小院這麼多的空屋你不搜,上來就直奔我的房間來了,那師爺看的可是相當清楚了。」
張師爺又是一怔,面上一陣青一陣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太心急了,茶夜兩句話便將他的處境扇到了下風不止,還惹來周圍的人一通疑惑的眼神,按說今晚雖然是計劃安排好的,但他這一來也應該先確定茶夜的安全,哪怕知道這事是借勢栽贓陷害,戲也應該做的全套,不然一旦落人口實,難免將來耶摩律責怪到他的頭上來。畢竟這種事情對耶摩律來說也是麻煩事一件,而且不會是耶摩律想要發生的。
轉念又一想,過了今晚,茶夜在這片地界兒就更不可能做些小動作了,看守茶夜的守衛會換一批新人更加嚴密,而且茶夜不過是個命不久矣的人,耶摩律留她在身邊也是大半出于利用,難道這個女人還能在耶摩律的面前再掀起什麼風波不成?怕她做甚
然而他這邊剛要開口,那屋里的人又說話了︰「張師爺,我有傷在身,起床起的慢了些,你也用不著這麼心急不是?唉,想我一個紅塵之外的人,一個刺客到我這個地方來,張師爺都沒問過我是否安全,我人緣差的很吶。」
張師爺之前就意識到了此點,正要先開口詢問,卻不料又被茶夜搶了先去,這一下明顯感覺到周圍向自己投來異樣眼神的人又多了一些,張師爺心頭火起,卻也只得壓下去,鎮靜了一下方才道︰「道長安全不安全,我這不就是親自趕來看望了麼?」他話音一落便听見屋內鞋子作響,以為茶夜要來開門,不料等了一會兒,只听鞋子響,卻不見人出來。
屋內茶夜拖著腳制造著聲音來拖延時間,一邊在屋內四處灑著藥粉,最後到了香爐前將最後一點藥粉撲了進去,眼看著一股略濃的粉色煙霧猙獰浮起,屋內立即充盈了讓人心驚的異香來,香味飄散的極快,床榻上的赤炎猛的一驚向茶夜驚望過來。
張師爺心中焦躁,一邊想著耶摩律怎麼還沒有趕來,一邊想著屋內怎麼也听不見綠蘿的動靜,看了看天色,眼神一冷,陰陰的下令︰「撞門」
「慢著」
傳來的聲音極為憤怒陰冷,帶著壓迫與肅殺之氣,兩排火把長龍般迅速分道開來,整齊的步伐聲擊的人心不由的慌張起來,兩隊青衣的近身便衣護衛流水一般的漸次而進,迅速佔據了主要位置,人數上明顯的將張師爺帶來的人給比了下去,而那一番士氣,如釘子一般釘在地上,威武無比。
火把的光芒蓬勃開去,光芒之中,耶摩律快步而來,火把的輝映之下是他滿目的憤怒,烏黑的頭發迎風而舞,緊抿的嘴唇讓張師爺突然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耶摩律站在幾米之外停住,張師爺連同眾人連忙跪拜下去,他連頭都不敢抬起,而耶摩律也沒看他一眼。然而不知怎的,所有人都覺得,耶摩律這次明顯的是沖著張師爺今夜之舉而來,而且似乎非常的不滿意。耶摩律就那樣站在那里,不言不語之中,那種淡漠而諷刺的目光,已讓這院內的所有人都不敢發出一點聲響。
張師爺偷偷抬眼看見耶摩律的目光,心中立即一震,耶摩律來得好快,而且比他想象中的更要憤怒。
門前已經有人的手指推上了木門,這一下也不得不縮了回來。
「張師爺怎麼會在這里?」耶摩律的聲音可以听得出來他明顯在壓抑的憤怒。
屋內的茶夜正坐在妝台前給自己迅速妝點,灑過了藥粉,她的面容上必須要有所癥狀表現出來才行,她了了幾筆勾勒好了之後,迅速到了床榻前在赤炎和綠蘿的臉上身上涂了幾筆。
赤炎盯著茶夜的神情,茶夜卻神色不變,在綠蘿的身上涂的重了一些,而後用棉絮抹的自然了一些——赤炎內力較深,有藥物侵襲也會較少。
茶夜無聲的吐出了一口長氣。
外面的對話隱隱的傳來。
「回主子,之前後園小池有異動,前來送酒的酒香閣的酒保也被人襲擊頂替混了進來,酒保和守衛都有瞧見那人進入了內院,眼看著往這邊來了,小的特地前來捉拿。」
張師爺的聲音不卑不亢,擲地有聲的響起。
「酒保?他人連一道院子進不得,竟然能這麼準確的給你指出是這道院子來?這酒保是如何確認的?」
「那酒保指向這邊,但這邊方向的院子,只有道長這一道防守最為疏散,方才小的帶人過來的時候,竟沒看到一個守衛,想那刺客定然是逃到這邊來了。」張師爺垂首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知不覺幾句話便將責任推到了赤炎的身上去,唇角抿起一抹冷笑來。
「你說除了酒保之外還有人瞧見了?誰瞧見的?」
「……陳,陳六……」
「傳陳六」
「主子現在捉拿刺客要緊」
「哦?」耶摩律眯眼看向他︰「我還以為你至少應該先說道長的生命安全要緊。至少這個理由比捉拿刺客要有力得多了我告訴你什麼重要,刺客的內應是誰才最重要如果放過這一條,那麼你們就等著天天都有刺客來夜訪吧」
「怎麼……怎麼可能會有內應……」張師爺臉色剎白,本是安排的一個陷阱,結果卻沒想到耶摩律來了之後竟然把事情搞成這麼嚴重,而且有很明顯的轉移重心的傾向,這一下子事態嚴重了不說,整個事件已經要跳過茶夜這一面了
這怎麼行(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