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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桃色陷阱
茶夜戴好小道士的面具之後從耶摩律的房間出去時,院內的守衛撤去了大半,對于受傷的解釋,茶夜稱自己在房檐上本來趴著好好的,突然被人莫名襲擊,也不知來人是誰就中了招,而後就這樣滾了下去。耶摩律無奈的垂頭不語,心道自己在這客棧里里外外的守衛不知有多森嚴,沒要了她的命就已經是奇跡了,因著耶摩律認定了自己的手下襲擊的,而且這麼久也沒人來報有異狀,于是這一晚出的異動便就這樣劃了過去。
未免被人知道是茶夜夜探他,耶摩律特地將人疏散了開來,好讓茶夜悄悄回去。茶夜從耶摩律的小院回去,耶摩律並未跟隨,臨別時也沒對茶夜的那一番話給出肯定的答案,只是再三囑咐她一定要養好身子,萬不能再有下次這樣毛毛草草的夜探,並說大家既然同坐一條船,茶夜若是對他掏了心的著想,他定然不會以怨報德等等之類的話。
茶夜看著耶摩律揣給她大瓶小瓶的各種治傷的藥粉,心知這一晚自己全勝,她半點愧疚也無,統統收下心里很是得意,面上卻是一臉愧色的沉默不語。
她揣著瓶瓶罐罐往自己的住處回,先是掃了一眼自己的檐頂,確定赤炎還未歸後心中有些納悶,但也未做他想,一邊想著下次再計劃外出的時候要如何破解客棧之外的防線,一邊思考著綠蘿這邊的事情要如何下手,有這樣一個人距離自己這樣近,她若是不模清對方,那終究是睡不安穩。而至于即墨溪那邊,她已再不擔心,她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渾不介意的淡淡一笑︰能換得他平安離開,終也值了。
她的小院在最里一進,她心事重重的一路進去,這邊早已沒什麼人巡視全被耶摩律找個借口調開,茶夜走到小門前,正要推門時,突然住了手。
她盯著木門,眼楮一點一點眯了起來。
她走的時候,關上木門的同時在兩邊的門栓上系了一根頭發,只要有人進出,那根頭發必斷,如今很明顯,那根頭發斷裂開來在兩個鐵環上各自迎風輕飄著,有人來過了。
茶夜立在門口,想了半晌,而後身子讓到了一側,用手指輕輕的推開了一條縫來。
一道淡白的月光打了進去。
沒有暗器沒有攻擊沒有殺氣,甚至沒有聲音。
什麼都沒有,只有一室的靜謐和暗影,在黑暗中沉默如廝。
茶夜一懵,若不是自己系了根頭發在門栓上,她完全以為是自己多心了,于是她將門又推開了一些,立即空氣中隱隱飄來濃郁的香氣,茶夜小心的嗅了嗅,認出了這是高貴的脂粉香。
她眼底閃過驚訝之色——難道耶摩律這麼快就從思想上付諸于行動,已經調了人來送些女眷喜好的物件過來討她的歡心?可耶摩律也未免太快了些,她雖然這一路行的較慢,為了不被察覺而繞了遠路,可這東西就算是現成的,擺放也需要點時間吧,耶摩律的手下未免也太利索了。
然而再仔細的一嗅,又覺得這香氣不單純,太過濃郁,濃的就像屋內的脂粉被打開了一樣,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再細細聞下去,茶夜覺得不對勁了,她雖然對脂粉從無研究,可這脂粉的味道里總覺得怪怪的,像是在掩飾著什麼味道一樣,而且那股味道,她覺得好生熟悉。
她小心的步入,室內始終沒有半點動靜,越過圓桌繞過後屏,香味便越發的濃重,她並未看到禮盒,只隱約看見自己的榻上,躺著一個人。
身線玲瓏,似是女子,薄毯只遮住了羞處,整個後背全部在空氣中,在朦朧的光線下散著幽幽的光暈。
茶夜的眉頭一凝。
榻上的人像是听到了動靜,軟軟的要撐起身子來,嬌弱不堪的伸出一只雪白的手臂,笑道︰「良人,你總算是回來了……」
月光照上她的臉的那一剎,茶夜已經無聲的旋身上去扒住了房梁,後背全部倒貼在天花板上,直直的盯著下面,眼看著綠蘿赤luo著身子一絲不掛,本是滿目的得意之色卻見到身後竟空無一人時而瞬間冷下來的臉。
茶夜人在她頭頂正上方,腦中一轟一轟的作響。
再沒有比這種情況更為糟糕的了。
榻上的女子,就是綠蘿。
綠蘿滿面春色,眉梢眼角盡是風情,隨著她的坐起,錦被滑落,香肩玉肌**微露白的耀眼,不用想便也知錦被之下的綠蘿定是一絲不掛不著雨縷,而綠蘿也不掩飾,兩眼精光亂現的在室內掃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目光落定在半開的房門時,一絲陰戾這才浮了起來。
月影模糊之下,只見綠蘿秀眉微亂,眉尾濕潤粘膩,面色甚至還帶著未盡的潮紅,一眼望去便知這里剛剛發生過什麼,而這綠蘿,又經歷了什麼。
這只是一望之下,然而茶夜剛剛親眼見識過綠蘿與即墨溪在柴房的交易過程,還有即墨溪離去時綠蘿在後園小池惹起的異動,如若不是這些被她親眼瞧見,眼前的這一幕,真要連她都騙了去。
綠蘿這樣費盡心機,先是算計即墨溪不成,便趁她人在耶摩律房間的時候跑到她的房里來精心布置這樣的一個場景,茶夜怔在屋頂上方,一瞬間腦中電閃,已經知道綠蘿的手伸到她的面前來了,而且這般電閃讓人措手不及。
早前初見綠蘿,茶夜都險些以為綠蘿真的對即墨溪有情,而現在亂七八糟的發生了這麼多雜七雜八之事,听綠蘿與即墨溪那番交談,綠蘿必然是知道她是越察的。茶夜不禁的開始回想綠蘿和即墨溪之間的對話來……
「爺你知道一個女人最討厭的是什麼?不是沒有男人,而是有個男人,那男人對你極盡疼寵,卻只是拿你當成是另一個女人。而偏偏你還得在他身邊應和他,盡管你能隨時隨地取了他的命,可你還是要為了某些人而抱住他,告訴他你好喜歡」
茶夜腦袋一轟,難道綠蘿還知道她是女兒身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即墨溪斷不可能將這件事情告知于綠蘿,而且再者說來,若是綠蘿知道她是女兒身,現在也就不會出現在她的床上了。
綠蘿的用意再明顯不過,如果自己方才沒有及時躲到這房頂上來,綠蘿定然已經想辦法召來人了,而就算耶摩律知道自己是女兒身斷不可能和綠蘿做出這種苟且之事,但是跟隨耶摩律來蒙城的守衛和手下,只有赤炎一人知道而已。也就是說,今晚本身就出了異動,全客棧的人也都知道綠蘿是耶摩律枕邊的紅人,而如今綠蘿出現在自己的床上,已經不需要追究自己這個小道士的身份是不是有能力有時間和綠蘿有染夜半幽會共赴巫山,綠蘿現在這樣出現在自己的床上,定然是算計好了一切,這件事情不需要耶摩律相信,但當著眾的面將此事赤條條的揭發起來,無論是綠蘿還是自己,都不會有好下場。
這局乍一看,綠蘿就像自掘墳墓,畢竟耶摩律是知道茶夜是女兒身的,而綠蘿雖然並未和其他男人苟且,這里的一切不過是綠蘿布置好的,但是除了茶夜之外,沒人能證明綠蘿並無時間也並不在此,當然茶夜自然是不可能替綠蘿做這個證的,而且綠蘿根本就不需要。而綠蘿在這里布置的一切,都會讓耶摩律惱羞成怒,因為綠蘿一看就是剛剛與男子行完魚水之歡之事,這種綠帽子,耶摩律才不會就這麼戴上算了。到時完蛋的只有綠蘿一人而已。
然而往深里考慮絕非這麼簡單,無論茶夜本身是男是女是不是有時間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耶摩律知道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而已,耶摩律所有手下還是會認為和綠蘿私會的男子就是茶夜這個小道士,耶摩律總不可能將這件事情說出來,而茶夜一個修道之人竟辦出如此之事不用說也是一個江湖神棍了,唯一的下場就是被耶摩律當場處死。
而耶摩律自然不會真的處死她,會制造假像讓她活下來,而後將綠蘿處置了,而以綠蘿今晚這樣大膽的表現來看,綠蘿定然有後招。
而且與綠蘿相會的人定然會讓耶摩律認定另有他人,于是心生疑慮,必然在自己身周的防守更加嚴密,屆時茶夜再也出不去不說,即墨溪也定然不可能再進得來。
到得最後,能從這里月兌身的人,只有綠蘿而已。
真真是一箭數雕啊
茶夜橫在天花板上,身下便是目中微怒顯然已經在暗自盤算的綠蘿,茶夜靜默不動,手心濕濡一片,一瞬間大悔自己太過粗心,怎麼就沒早去留心耶摩律身邊的女人,而且今晚幾次都被綠蘿先發制人,先是即墨溪,現在輪到自己。然而她知道,在這個時候縱然發生這樣的事情對自己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可終究是件不小的麻煩事,而且自己現在人在耶摩律的手上,她勢單力薄,而綠蘿卻是招招都有備而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