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御書房。
「皇上。」末寒站在下面,看著那端坐在主位上,似是若有所思的帝王。
鐘離夜回過神來,看向末寒,將白天在第一樓那里拿到的那塊玉佩拿了出來,放在御案上。
「這是…」末寒滿臉的驚訝,這塊玉佩太過熟悉,可是,怎麼會在皇上這里?
他站了起來,兩指間捏著那塊玉佩︰「這是幾日在第一樓找著的,末寒,以往,咱們的方向都錯了。」
「陛下的意思是?」
「繼續查!根據這塊玉佩查下去。」他眯著眸,眸光清冷,那時只是依照著那些和傾兒有過接觸的人那里查去,不想,這幕後黑手竟是傾兒完全不認識的,這是在開始清路了嗎?他冷笑。
「皇上,僅是憑這塊玉佩,就算是真的指向了相爺,怕是相爺也不會承認。」末寒蹙著眉,對于這件事,顯然僅是一塊玉佩是不夠當成證據的。
「所以就要找出鐵證,讓他心服口服。」他自然也知道僅僅的一塊玉佩,若是拿來當證據是完全說不過去的,否則,現在就要開庭公審了,那還會叫來末寒去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鐘離夜將那玉佩遞給末寒︰「好好保著,萬不能給他人看到玉佩在你這兒。」
「屬下明白。」末寒接過︰「皇上,屬下早听說,這第一樓為避免有人將自己出賣,每每接到委托,總會要視那事情的嚴重性來收取一樣信件,任務完成後,給了錢,還了信物,從此兩人便兩清了。」末寒將自己知道的告訴鐘離夜︰「所以,就算真的跟傾兒姑娘的事情沒有多大的關系,給了一塊玉佩,那相爺與那第一樓之間怕是也是有過大的交易了。」
「如今別的先不管,這件事就往傾兒被刺殺那邊查去。」
「是,皇上。」末寒領命離開,退出御書房。
鐘離夜轉身,坐回御桌前,那奏折卻看不下去了。
沒有人比他清楚,兩位相爺就是用來相互制衡的,說不上對他忠心耿耿,只是,對于這東漠國,倒是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這件事就算查出來是其中一位相爺所為,哪怕是也無法定多大的罪,何況,兩人都還有先皇御賜的免死金牌和黃馬褂,用作嘉獎。
不算最為忠心,倒也還算是良臣,如若可以,他倒也不是真的非要處理了他不可,只是,如今若是查出來了也不辦,以後,傾兒的位置,怕是更為危險。
後宮這麼多年相安無事,其實其中緣由後宮妃嬪都很是清楚,只是,這種事沒有人會說出來,那畢竟,是事關顏面的問題。
可如今,傾兒一入宮便直接安排在了龍央宮,誰還能相信她其實還是清白之身呢?這種的情況下,若是赦免了相爺,他的皇後之位,便會再次引來各方的爭執。
他的皇宮只能是那一位女子,自從五年前,他登上了帝位,這件事便是沒有第二個結果的了。只是,因為當時的那一點懷疑,如今的後宮方才有了如此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