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樓主被末寒帶到了大廳那里,整個人卷縮在地上,看上去柔弱無力的樣子,而那身上也逐漸的起了些紅疹。
北慕傾和鐘離夜都走出來的時候,那男子的雙手已經開始抓著自己的身上的紅疹。
「很難受嗎?」北慕傾說著話,想要走過去,但是,卻被鐘離夜拉住了手臂。
她回頭,鐘離夜正蹙眉看著她。北慕傾伸手拍了拍鐘離夜的手,示意沒事,便朝那第一樓的樓主走了過去。
「你,你們。」他想說什麼,但是,那話卻一直說不順暢,身上傳來的奇癢讓他無心再顧忌其它。
「怎麼?沒想過你會有這麼一天吧?」北慕傾看著他,笑容愉悅,那微笑著的模樣讓人恨得咬牙切齒的。
他不說話,僅是這麼看著她,那手不受控制的越發大力的開抓著身上起了紅疹的皮膚。
「很癢嗎?」她還是那副模樣。
男子看著,恨不得將眼前的女子碎尸萬段了,而這麼想著的時候,也的確想要這麼做了。手上運功就想擊向北慕傾,只是,剛一動作,便覺得不對勁了。
「不要再想著動手了,雖然我不知道這下的是什麼藥,但是,它應該是能夠讓你慢慢的覺得渾身無力的。」
「你,你這個妖女。」他發狠的看著她。
「妖女?」北慕傾挑眉︰「這個稱謂倒是不錯。」
他已經不說話了,喘著粗氣看著北慕傾,而那手速度極快的渾身上下抓著,用力之大,甚至能夠隱隱約約的看見了破皮的現象。
北慕傾看著,隱約蹙著眉︰「當日刺殺解語樓的慕傾姑娘,也是你們第一樓的人吧?听說第一樓的生意都是你在談的,只要你說是誰要出錢刺殺慕傾的,我便將解藥給你。」這算是今日來的第二件事,雖然不曾提起過,但是,北慕傾還真是好奇,她在這個地方,每日基本就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為何還有人這麼不遺余力的要她的命?她無意中曾經得罪過誰嗎?
「想知道?下輩子吧!哈哈哈哈哈。」
北慕傾看著他,也不著急︰「確定不說?」
「第一樓從來不會做出出賣客人之事。」說道出賣之時,那目光還看向慕七。慕七垂著眸,眯著唇瓣,一言不發。
「不用看著他,他不是你們第一樓的人。」北慕傾看都不用看,就知道他的目光看向的是誰了。
「沒有第一樓,他能夠活到這麼大,養了這麼個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老夫認了,至于你,想要從老夫嘴里知道些什麼?想都不用想!」說話的時候,一直未曾停下過抓臉的舉動,那臉已經有些面目全非了,北慕傾看著,什麼都不說的站了起來。
「我現在也什麼都不想知道了,但凡他做過的事,總會留下蛛絲馬跡,而你,可以一直抱著這個你認為的秘密到地獄下面去。」她站著,有些遠的看著他,那張被抓破皮,顯得驚悚的臉,她看在眼里,臉色未變。
鐘離夜看著北慕傾,她向來給人的感覺都較為溫潤,如今這樣的話從她嘴里說出,那面色微冷的樣子,鐘離夜突然覺得,以前那個溫柔懶散的北慕傾並不是最為真實的北慕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