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伴花以為,在黑珍珠瘋打人前,自己會躲出去。
哪知道,金伴花內心哭喪著臉,黑珍珠會骰子都沒擲就開始打人啊。還有,楚留香怎麼還沒有來?他不是主角嗎?(不,在這篇文中,主角是你)
而且,原著中只是寥寥數語一筆帶過的「泄憤」,抽在身上腫麼這麼疼啊qaq,破皮了!肯定破皮了!
其實這也是金伴花自找的,也許看官們有人注意到,前文有提到,冷秋魂以前從來沒有露過這一手,蓋因這是金伴花今天下午教他的。所以說雖然金伴花遭了那池魚之殃,但他一點也不冤。
冷秋魂的臉上被抽了一鞭,血很快就滲出來了,他也不擦,只是冷笑道︰「閣下若是擲不出來,大可以……」
冷秋魂的話被襲來的第二鞭打斷了,依然是打在臉上。于是他不說話了,只是用冷森森的眼楮看著黑珍珠。
還好那一鞭是打在身上,不是打在臉上。雖然我是直男,但是如果破相了,也難找到好老婆的。金伴花此時還有能力想這個,一是抽到鞭子一開始的劇痛已經過去,二是因為他看見楚留香了。
楚留香實在黑珍珠手里的鞭子快要第三次抽到冷秋魂臉上的時候來的,緊急之下,楚留香抓住了黑珍珠的鞭梢。
黑珍珠的鞭法出神入化,能避開已是不易,何況抓住它的鞭梢?
黑珍珠愣住了,回手想抽回鞭子,可是那鞭梢像是生根在楚留香手中。
他只能用那雙大眼楮眼楮盯著楚留香,深沉銳利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楚留香。
楚留香倒沒注意他的眼楮,他只是瞧了瞧金伴花,臉上的微笑淡了幾分︰「他們又沒有惹你,你又何必遷怒于他們?」
黑珍珠叱道︰「關你什麼事!滾開!」
說著,他又猛地往回抽了那鞭子,依舊未果,只好使用拳腳。
黑珍珠本是大漠人,她的鞭耍的出神入化,而他的拳腳功夫比起他的鞭法來,遜色得就不止一點了。何況他的右手緊握著鞭子把手不放。
楚留香輕松地避開黑珍珠擊來的一拳,笑道︰「冷兄是我的朋友,當然與我有關。」
黑珍珠冷笑道︰「莫不是你也想挨我一鞭!」
楚留香沒有回答,只是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笑道︰「此刻人都走了,閣下總可認輸了吧?」
——在黑珍珠與楚留香交手的時候,滿廳的人大都走了。說是大都,只是金伴花還留在原處,除了身上有傷,不大想動之外,就是見到楚留香了,有恃無恐.
黑珍珠看都沒看留下的冷秋魂和金伴花,冷笑道︰「若是你能夠贏了冷秋魂,那玉璧你大可以拿去。」
此時他竟還在挑撥離間。
楚留香模了模鼻子,笑了——若是自己想要,無論何時都可以拿去,又何必贏冷兄一場?但是——「若是我能贏冷兄一回,閣下可否回答在下一個問題?」
冷秋魂拭了拭臉上滴落的血跡,出來刷存在感了,他笑道︰「若是張兄能擲出比一點還要小的,小弟便甘拜下風,那玉璧也自然是張兄的了!」
楚留香笑了一下,放下鞭梢,(黑珍珠立刻把鞭子收在手中)不置可否而是走到另一個賭桌上,拿起一套賭具。
楚留香只搖了幾下就停下來了。
寶蓋放在桌上,楚留香慢慢揭開——果然一個點都沒有!
桌上只有一堆粉末。楚留香微微一吹,粉末便被吹走了,只留下干淨的桌面。
原來在楚留香搖晃寶蓋的時候,已經將骰子弄碎。
寶蓋是瓷的,骰子也是瓷的。瓷性脆硬,把它打碎很簡單,變成粉末卻是極難的,楚留香竟然能在在短短幾息之間,擊碎了所有骰子卻不傷寶蓋絲毫……這簡直是神乎其技!
黑珍珠的臉色更加慘白了,面上毫無表情,只是他的眼楮突然變了,光芒閃動,突然像是有了情感一般。
相比較黑珍珠只有眼楮變化來說,冷秋魂的表情就豐富多了,既有佩服又有心疼,既有解氣又有不甘。各種表情糾結在臉上,這些心理只能用腦補。
金伴花卻是淡定得很,電視里面這種場景多得是。
‘先是六點,再是一點,然後就是零點,主角一般最後擲出來的是粉末……要不要這麼沒創意……’
沒創意先放一邊,楚留香的功夫卻是實打實的。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你想知道什麼?」
楚留香道︰「令尊此次入關可是要找誰?」
黑珍珠的眼楮又變成深沉銳利了,他死死盯著楚留香的臉,厲聲喝道︰「你怎麼知道我爹爹是誰?你怎麼知道他入關了?」
冷秋魂的臉色突然變了︰「原來那第四個人竟是‘沙漠之王’札木合!」他對黑珍珠的敵意竟消減了一些。
原來冷秋魂也見到黑珍珠斗篷里繡著的飛駱駝。朱砂幫弟子也向來眼雜,冷秋魂自然知道飛駱駝指的是大漠之王的子佷。怪不得就算挨了鞭子,冷秋魂也沒有動手,知道打不過是一點,更多的是不想得罪大漠之王。
「第四個人?什麼第四個……」黑珍珠不說話了,他盯著冷秋魂左臂上的黑紗瞧,握鞭的手原本穩如鋼鐵,現在卻在微微的顫抖。
「我爹爹在哪里?」黑珍珠垂下眸,沉默了半響,方才問道,他問的自然不是冷秋魂,也不是努力把自己邊緣化的金伴花,而是楚留香。
楚留香眼里盛滿了同情︰「我把他藏起來了。」
黑珍珠又問︰「是誰?」他問的自然是凶手。
楚留香神色很復雜,苦笑道︰「不知道。」
「不知道你怎麼不去死?」黑珍珠怒極反笑。
楚留香被噎的愣住了,自己正傷心著無花今天終于對自己下死手了,听到這話,不由哭笑不得。
「凶手隱藏得很深,我查到現在也是一頭霧水。」楚留香無奈道。
「那是你能力不夠。」黑珍珠此刻竟好像渾身長滿了刺。
楚留香嘴張了張,無奈之下只好又模模鼻子。
自己能怎麼說?說自己是楚留香?世人皆知,楚留香最擅長的不是查案,而是盜寶,更何況,冷秋魂還在這里呢……不管是盜帥還是小偷,見到苦主總會有點心虛。
「楚留香,這一次,你一定要跟我打一場!」一點紅穿窗而入,喝道。
此時尚早,快意堂的窗簾自然沒有拉開,而是卷在一旁。窗戶也都大開著。
此刻,就連金伴花也顧不上身上的痛,同情起楚留香來……艾瑪,楚留香的馬甲被爆啦~~
楚留香的鼻子都快被自己揉斷了……紅兄明知自己想隱藏身份,這麼大張旗鼓的說出來,大概是為了激怒自己吧。
冷秋魂的表情就好玩了。
具體怎麼好玩,筆者也不大能寫得出來,但是各位看官可以想象一番。
對楚留香,冷秋魂是懼怕的,楚留香上次又過來盜寶,冷秋魂又有點怨恨。
但是對于「張嘯林」,冷秋魂雖然膈應于他一直不願告知自己的真面目,但對他,無疑是信賴的,感激的,倚重的。
這兩個身份,竟是同一個人!
冷秋魂本就已經很復雜了,再加上臉上的兩道鞭痕……
要知道,冷秋魂可是號稱「殺手玉郎,粉面孟嘗」的男人。
一時間,整個賭廳安靜極了。
黑珍珠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何不說話了,但是剛知曉爹爹的死訊的他,是沒有心情說話的。這個多管閑事的男人是楚留香這個信息也不能。
過了好一會兒,楚留香方才苦笑著對一點紅說︰「紅兄,我早說過,不願與你動手,你又何苦逼我?」
一點紅沒有說話,只是將劍對準了楚留香。
「我爹爹此次入關,是為了找……」黑珍珠突然開口道,原本銳利的嗓音竟變得有些沙啞。
楚留香動了,卻不是對著一點紅,而是擊向黑珍珠——無花的毒針又來了。
閃爍著烏光的針奪的一聲打在賭桌上。
所幸黑珍珠雖然正對著楚留香他們,但他不是正背著窗戶的,所以楚留香才能覺窗外的異動,也能及時救下黑珍珠而不傷及他人。
若是推開黑珍珠,卻連累無論是金兄,紅兄還是冷兄,楚留香怕是會抱憾終身了。
楚留香推開黑珍珠後,就撲向窗外,他沒有追太遠,無花不像上一次那般一直往前逃,而是鑽進一個巷子,三下兩下就不見了……
楚留香心知追不到了,只好回去。
金伴花盯著釘在一米開外的毒針,冷汗刷刷地往外冒啊……
遭遇這一變故,冷秋魂總算回過神來,拾掇拾掇心情,臉色自然也回歸蒼白,給自己的臉上了藥。本想與金伴花資源共享一下金瘡藥,突然想到楚留香上次在京城偷人偷的是京城金家的公子,于是又開始腦補了……
「那凶手,就是他?」黑珍珠等到楚留香回來方才開口。語氣中的恨意讓人不由心中一寒。
楚留香苦笑著點了點頭,道︰「這位兄台剛剛可是想說什麼?讓那……凶手不惜暴露自己?」
黑珍珠冷笑道︰「果然跟丐幫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