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肖憶兒的聲音?她在澤的旁邊?
司柯黎原本乖巧的面容,因為听見藍羽澤的電話里傳出肖憶兒的聲音,變得面目可憎,她恨不得手里的手機就是肖憶兒,然後任由她拿捏。
這邊,電影院里,肖憶兒被藍羽澤摟的緊緊的,從剛才的驚叫,到現在得安靜。
因為她知道,是藍羽澤故意的,故意讓她出聲,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澤?那個,肖憶兒在你旁邊?我剛才好像听見她的身體了。」
雖然听見了她的聲音,可是司柯黎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嗯,我們現在正給伯父選禮物,晚飯之前到吧。」
藍羽澤倒是個沒事人一樣,語氣沒什麼變化,依舊淡淡的。
過了好一半天,電話那邊才傳來司柯黎的聲音,只是悶悶一聲「嗯」,較之前,少了那份愉悅,像機械般的回答。
掛了電話,藍羽澤無視肖憶兒一直盯著自己的視線,反而專心的看起了電影。
「為什麼要這樣?」
她是替她感到不值嗎?那為什麼她的聲音里帶了委屈,他的笨女孩啊!
藍羽澤側過頭來,肖憶兒的模樣微微映上了他的瞳孔。
電影院的四周都是黑漆漆的,只有屏幕上的熒光是反射向觀眾的,可是藍羽澤透視著她的那雙眼眸,好似有著不一樣的魔力一樣,她就這樣望著他,挪不開視線了。
「這樣不好嗎?因為我已經有你了啊!」
又是這樣淡淡的口氣,卻說著這麼煽情的話,讓肖憶兒的心都漏跳了半分,眼淚也不爭氣的唰的就掉下來了。
「討厭啦,誰要你呀!一邊去。」
說著就一邊推著藍羽澤,一邊自己哽咽著,完全忘了他們還在電影院,別人都望著他們。
本來只是說實話,沒想到肖憶兒會哭,還真的嚇到他了。
不管她怎麼掙扎,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然後向周圍不好意思解釋道,「我女朋友太感動了,沒事沒事。」
听見那人這麼說,肖憶兒才覺自己失態了,然後任他摟緊自己,一動不動。
是誰的手,那樣的溫柔,那樣的溫暖,把她臉上的淚一點一點擦掉,真的好貪念,仿佛一轉眼就是一輩子的事。
是誰撫著她的背,然後在她的耳廓說著情話。
是他嗎?藍羽澤,那個已經漸漸走進她心里的人。
她听見那人說,「以後,不準哭了,你都不知道那流的是我的血嗎?我的心好痛。」
又听那人說,「今晚回家後,你寫一個清單出來,哪些能做,哪些不能做。這樣,我就不會再做讓自己心痛的事了。」
肖憶兒听完後,噗的笑出了聲。
然後佯裝賭氣的樣子,對讓她笑的那人說,「什麼邏輯啊?亂七八糟。」
從電影院出來,時間也差不多了,藍羽澤帶肖憶兒回家換了禮服後,直接開車去了司家。
當肖憶兒還在糾結禮物沒買的時候,藍羽澤說了這樣一句話,「不用買了。」
咦,不用買了嗎?那早上干嘛興致勃勃的拉她出門啊?說什麼買禮物,借口。
一路駛去,藍羽澤輕車熟路,沒多久就到了司家。
停好了車,然後走到另一邊打開車門,紳士的請肖憶兒下車後,把鑰匙丟給泊車的小弟,牽著她的手就直接進去了。
說是小聚會,但是哪會這麼簡單,畢竟司家也是大門大戶,誰不想沾親帶故,順便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