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憶兒把碗里的食物全都吃完了後,她真的有種想吐的心情。
慢慢的神游到客廳的沙上坐著,但肚子撐得她難受,實在不行,她直接就躺在了上面,然後又實在忍不住狠罵了一句。
「該死的惡魔,他怎麼不叫我把碗和筷子一起吃了。」
「那敢情好,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在只有一個人的空間里,突然有一個人和你說的話搭腔,你能不被嚇死嗎?
肖憶兒倏的坐起了身,轉頭向後面的樓梯口看去。
「怎麼,沒看見過美男出浴啊?眼楮都瞪直了。」
沒錯,說話的人正是藍羽澤,他正一步一步的走下樓來,還不忘時不時的抬手甩了一下微濕的頭。
一直走到客廳,藍羽澤見肖憶兒什麼也沒說,也不動,就只是望著他,他還真感到奇怪。
直徑走到肖憶兒的旁邊坐下,抬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憶兒,沒事吧?真的吃撐肚子啦?」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肖憶兒看著藍羽澤有些著急的樣子,但她卻什麼也不做,就是要他干著急,誰叫他惡整她的,哼!
她現在滿肚子壞水,她不僅要報仇,而且還要他……
「憶兒,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啊?誰叫你一定要吃完的啊?你不知道自己看著辦嗎?笨死了,就說你是豬,你還不相信。」
什麼?肖憶兒真的是想暴走的心情,他現在是怪她?還真的是做賊的喊抓賊。不是他說的一定要她吃完的嗎?還說什麼待會洗了澡還要下來檢查,哼!原來是耍她的。
肖憶兒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看來她一定要搬出去,這樣就不用在受到藍羽澤的欺詐了。
當然,藍羽澤並不知道肖憶兒心里是怎麼想的,如果他知道,相信他早就暴跳如雷了,哪還會在這兒和肖憶兒磨嘰。
問了一會兒,肖憶兒還是什麼也不說,只是淡淡的望著他。
看她的這個樣子,藍羽澤也差不多猜到了幾分,是因為吃飯時戲耍她的事吧!她肯定是在和自己鬧脾氣。
想到了這個,藍羽澤心里不僅甜甜的,連嘴角都泛起了漣漪。
但肖憶兒卻看得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那人在笑什麼?心里起了嘀咕,難道看我不爽他心里還挺高興?真不是好人。
就在她還在心里小碎碎念的時候,旁邊的人已經站起身,然後看都不看她,轉身就走了。
不是吧?就這麼走了?
不知是感到委屈了還是什麼,肖憶兒很沒有骨氣的,眼淚就這麼掉下來了,她也不去擦,一直看著藍羽澤離開的背影,她在期待他回頭望他一眼嗎?
有用嗎?難道他回頭了,她就會以身相許什麼的嗎?不可能的,別傻了。
莫名其妙的失落感侵襲了全身,雙眼闔上的肖憶兒讓淚水留得更多,但她沒管,直接向後沙倒去。
幾分鐘後,當她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才現有個人站在面前,正好擋住了燈光打射過來的光線。
是她悲傷得太專心了,還是他的腳步太輕了?以至于每次都能嚇到她?
藍羽澤沒有說話,神情淡淡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肖憶兒也沒有打算起來,哪怕她的樣子是狼狽的,眼角的淚也並沒有干,但就算這樣,她還是真真切切的看清著他。
突然,藍羽澤蹲了下來,而燈光也直接照到了肖憶兒的臉上,雙眼因為才哭過,所以感覺燈光就格外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