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她受到教訓,但是又不會連累到我們。」
大家听她這麼一說,都激動的很,一個女生說,「我早就不爽了,現在終于可以給她一點顏色了。」蔣佳又垂眉想著,沒再搭那些人的話。
這一幕偏巧又被坐在她們旁邊的司柯黎看見和听見她們的對話,她嘴角不有自主的揚出了一絲看戲的笑。
上課的時候,蔣佳手被人拐了一下,她看了過去,是她們班另一個轉進來的女生,司柯黎,她正遞給她一張小紙條。
蔣佳看著她一副嬌艷可愛的樣子,心里卻不怎麼喜歡,但是她沒有表現在臉上。
接過那張小紙條,蔣佳並沒有急著打開,而是先看了司柯黎一眼,她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
視線回到紙條上,她緩緩把它打開。
看完之後,她又寫了一句話回她,「為什麼?」
司柯黎仿佛知道她會這麼問,又在紙條上寫了一句話,「因為我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難道不是嗎?」
蔣佳看了之後,無聲的笑了笑,然後就把紙條給撕了,仿佛這是一種答案。
時間過得好快,在和藍羽澤互相拌嘴的情況下,又放學了。
「喂,我帶會要和恩惠去買點東西,你先走吧。」肖憶兒邊收桌上的書本,邊跟旁邊的藍羽澤說著她的事。
「不準。」
他一句話就回絕了,讓肖憶兒想宰了他的心都有,「為什麼?」
「不行就不行。」
「那我不要和你去參加那什麼聚會了。」肖憶兒抵死和他抗爭,為什麼每次都給她吃得緊緊的。
「你敢。」
藍羽澤見肖憶兒敢拿這個來威脅她,說話的語氣不由得大聲了。
「你看我敢不敢。」肖憶兒直接就對上他的目光,一點也不退縮。
許是肖憶兒的堅持讓藍羽澤不得不容她去,但是這也讓藍羽澤想到了什麼,他壞壞的笑了一下,然後就俯身到她的耳邊,用兩個人听得見的聲音,說,「你親我一口,我就讓你去,要不然,我不準。」
「什麼?」肖憶兒在他說完後,自己大聲的叫了起來,臉頰也因為他的話而緋紅。
幸好現在是放學的時間,人不是很多,但還是引來一下人的目光,她調息好心態後,才又開口說,「你、、你休想。」
「是嗎?那你就跟我回家吧。」藍羽澤看她一副好像踫見屎的表情,然後就無所謂的說道。
「卑鄙小人。」
她說完這句話後就沒了下文,藍羽澤知道她妥協了,心里偷偷的高興著。
她可不敢讓別人看見,所以就和陳恩慧走到了樓梯口後,她讓她等她一下,說還有東西忘在教室了,她回去拿一下。
陳恩慧還準備和她一起回去拿的,但是肖憶兒堅持自己跑去快一點。
回到教室後,果然見藍羽澤還在,他還優雅得坐在坐位上說,「我還以為你走了了。」
肖憶兒沒有接他的話,淺淺的喘了氣,走到他面前。
第一次親男生的臉,好奇怪,在心里卻又說不出什麼感覺,反正不是討厭。
心跳的好快,好快。